陳樹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桌上又拿起一塊馬卡龍。
“誒，凱勒先生，打住。”他看了凱勒一眼，表情認真，“還是不一樣的。”
聞言，凱勒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開口反問了一句：“哦？哪裡不一樣？”
聽著詢問，陳樹把馬卡龍塞進嘴裡，嚥下去，然後拍了拍胸口，把噎住的那口氣順下去。
“雖然我已經夠帥了，”他說著，語氣篤定，“但那些兄弟還是比我略勝一籌的。”
伴隨著陳樹的話語，凱勒端著香檳杯的手停了一瞬。
他看著陳樹，陳樹也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但這顯然也不是什麼正經話。
而全程觀戰的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樹哥你是懂自我定位的。”
“我嘞個《略勝一籌》！你太高估自己的顏值了，原本準備刷個火箭來著，現在不想刷了，滑稽JPG。”
“凱勒：難如綳。”
“陳樹：急如哭！”
“不是，他說的好像也沒毛病，我承認樹哥的顏值還有提升空間。”
而凱勒把香檳杯放下，從桌上拿起一塊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陳先生。”他愣了半響，開口了，聲音還是那樣平穩，“我在這行幹了二十年，見過不少人。但像您這樣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不多見。”
聞言，陳樹聳了聳肩，因為宴會而沒吃晚飯的他從桌上又拿起一塊曲奇，咬了一口。
“那說明老弟你還得練。”他嚼著曲奇，含糊不清地說著。
凱勒看著他這副吃相，終於再也綳不住了，他拿起香檳杯轉過身。
“名片收好。”他說道，“以後我們會常打交道的。”
說到這裡，他邁步便向前走去，但走到一半，又頓了頓，似乎懷疑起陳樹的智商，偏頭又交代了一句。
“昨晚那兩條街，治安總局那邊已經記下了。”
說完，覺得已經給過警告的他微微頷首，轉身便消失在了遠處的賓客中。
而陳樹站在原地，看著凱勒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隨手把最後一口曲奇塞進嘴裡。
“老弟你還得練，哈哈哈哈！樹哥你沒丟份！讓這群NPC鄉巴佬見識見識咱們玩家的力量！”
“不是，兄弟們別玩了，他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警告？”
“肯定啊，治安總局記下了，意思就是別太過分唄。”
“管他呢，會長！化糞車已經租好了！帶領我們再沖一次，施展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吧！”
“待到來年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細說衝天香陣。”
“六百六十六，我還細說黃金甲呢，滑稽JPG。”
看著逐漸離譜的彈幕，陳樹沒接話，隻是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開車衝鋒的場景，頓時表情有點難綳。
想了想，他直接上前一步，從侍者的托盤中取來一杯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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