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辦公室門合攏的瞬間，伊萬臉上的笑容便收了回去。
他沒有動，依然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扶手椅裡，手指搭在扶手上，沉默的看著窗外。
此時旁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助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站在辦公桌側後方，距離他大約兩步。
“老闆。”助理的聲音壓得很低，“確認過了，治安總局那邊沒有和這些通緝犯合作。”
“嗯，知道了。”伊萬沒有回頭，他的目光還落在窗外那片明亮的天際線上。
過了幾秒，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這個人，你怎麼看？”
助理沉默了一下，知道伊萬問的是那個通緝犯，“不好說。他不像是來談生意的。”
“這倒是確實。”伊萬沉吟了片刻，隨後開口道：“不過也好。”
他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別的什麼，“這種人應該是不會和治安總局合作的。”
“老闆，需要跟蹤一下嗎？這夥人畢竟……”
“不用了。”伊萬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桌麵那堆檔案上，手指重新敲了起來，“前聯邦保衛局的人，跟蹤他們，反而麻煩。”
聞言，助理沒有再說話，隻是站回原地，等待伊萬的吩咐。
而伊萬的目光在檔案上停了幾秒，然後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他說把局長的女兒放了。”
“放了？”助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那我們……”
伊萬瞥了助理一眼，聲音很平淡，“治安總局那邊已經確認了，人已經安全到家。”
話落，辦公室裡安靜了一下，顯然知道伊萬這是在敲打他，助理剛想開口，但看著伊萬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盯著治安總局那邊。”伊萬沒有讓他說話，隻是手指一抬，指向窗外那片灰白色的樓群，“局長千金出了這種事，他不可能沒有反應。還有北區，雅科夫死了，底下那些人不會老實。盯著，看誰在動，誰在搶地盤，誰在聯絡我們。”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這種時候，最先跳出來的，往往是最該被清理的。”
“明白。”助理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住了，“老闆，城外的那夥人……”
伊萬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開口道：“不用，那群瘋子，你盯不住。浪費人力，還容易得罪他們。”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明亮的天空上。
“這天，終歸是要變的。”
聞言，助理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很輕的一聲悶響。
而另一邊，白淩靠在SUV的後座上，目光透過深色的車窗落在停車場出口的方向。
此時D1還沒有回來，但她沒有著急，隻是把手從HK416的槍身上移開，在膝蓋上輕輕搭著，隨後心念微動。
下一秒，幽藍色的係統麵板在視野中無聲展開，【玩家論壇】的圖示在邊緣處微微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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