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森的話語在安靜的簡報室裡顯得格外突兀,尾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尖銳。
他緊緊盯著白淩,彷彿想從她臉上找到玩笑的痕跡,但什麼都沒有,她隻是這麼默默的看著自己。
白淩始終保持著沉默,隻是那雙桃花眼裡的平靜,讓雷森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那是一種“你早該想到”的冷然,其中的平靜讓他感到一陣心理上的不適。
此時,道森局長抬手,打斷了可能繼續的追問,似乎想要將話題重新拉回來。
“現在不是討論內部問題的時候。”他看向眾人,聲音低沉而充滿壓力,“白淩探長提供的是基於威脅模式的客觀分析。六十人,七個以上戰術小隊,同時攻擊。雷克斯,你的特警隊能投入多少即時戰力?”
此時雷克斯指揮官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臉上隻剩下嚴峻,以及一種看起來十分迫切的焦躁。
“不算輪休不在市內的,三個突擊分隊,加上狙擊和爆破支援,滿打滿算三十五名可立即部署的作戰人員。如果算上能在半小時內召回的特勤預備隊,最多五十人。”
“五十對六十,而且對方在暗,有先手優勢,還可能擁有我們不知道的重火力。”那位灰白頭髮的刑偵探長低聲說著,臉色不太好看。
“不能這麼算。”雷克斯立刻反駁,他轉向控製檯,快速調出鏡湖市地圖,“我們是防禦為主,加上全市普通的警員,優勢在我們。”
說著,他手指在地圖上快速點出幾個位置。
“況且我們還有裝甲車,如果行跡是真的,那麼我們應該立刻通知所有分割槽警署,關閉大門,所有人員配發武器,固守建築,防止被突襲。”
“那外麵的街道呢?平民怎麼辦?”另一位文職探長平靜的詢問道,但聲音裡倒是聽不出多少關心。
“我們沒能力在開闊街道上保護每一個人,如果真是這位白探長所說的特種小隊,那麼這麼做隻會讓巡邏隊變成活靶子。”
雷克斯毫不客氣地回應,他的手指重重敲在跨海大橋的圖示上,“當務之急是守住關鍵節點,尤其是這裡。如果橋被炸斷,我們就徹底成了孤島。”
而聽著雷克斯的話語,那名探長毫不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再次問道:“事後追責怎麼辦?”
隨著這一句問話落下,會議室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麵麵相覷。
而不同於會議室內的氛圍,郊外一處碼頭倉庫內的氣氛截然不同。
此時倉庫頂部的幾盞照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下方聚集的人影。
大約十名身著深色城市作戰服,頭戴戰術頭盔的男人,正安靜地檢查著裝備。
倉庫一側,用幾個貨箱臨時搭起的指揮台上,一個男人正盯著手中平板電腦的螢幕。
螢幕上並非地圖或作戰計劃,而是一個簡單的通訊介麵。
而此時他的副手走了過來,聲音透過麵罩有些沉悶:“長官,已經確認,通訊節點於四分鐘前按計劃失效,對方的主要對外通訊已經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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