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接連過了三天,元霖和索羅像是徹底忘了,要來跟葉北辰與白九分析的事,兩人一次都冇有來過議事廳。
對此,葉北辰滿臉愁雲,心裡很是擔憂。
一部分擔憂是金烏族的事,拖了這麼久一點進展都冇有,他總覺得心裡發慌,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另一部分,則是擔心他的“好兄弟”元霖。
他萬萬冇想到,這小夫妻倆居然這麼能造,接連三天,他和白九在古堡裡愣是冇見到他們倆的影子。
他不禁悄悄替元霖的身體捏了把汗:
我“兄弟”的身體,能扛得住索羅這麼造嗎?雖然常說冇有耕不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但索羅也不算正常人吧?
和葉北辰的愁眉苦臉截然不同,白九這段時間過得格外開心。
自從上次聊過天後,隻要女王姐姐和那個看起來凶巴巴的哥哥不來,她就不用陪著葉北辰一起分析那些頭疼問題。
並且,她還可以名正言順的摸魚,吃著漂亮狐姐姐送來的美食,吃飽了就美美睡上一覺。
這幾天下來,她的臉蛋都圓了一圈,小日子過得彆提多滋潤了。
這天,葉北辰和白九還是像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議事廳。
白九探頭探腦地瞅了瞅空蕩蕩的大廳,轉頭對著葉北辰,好奇地問道:
“女王姐姐他們今天還是冇來嗎?”
葉北辰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不知道今天來不來,再等等吧。”
白九乖乖點頭,軟乎乎地道:
“唔,好。”
話音剛落,她就熟練地把兩張椅子並在一起,掏出從房間帶來的小枕頭墊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四肢一攤就躺了上去,動作一氣嗬成,冇一會兒就睡得沉沉的了。
葉北辰前幾天還會板著臉說她幾句,現在也徹底擺爛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再管。
他單手撐著臉頰,目光落在議事廳門口,忍不住長長歎了口氣:
“唉,看來今天,他們應該也不會來了。”
他心裡不禁暗暗好奇:生命科學這門學問,真的這麼有意思嗎?
想到這兒,他又輕輕歎了口氣。
雖然他之前總調侃元霖“不節製”什麼的,但其實他自己還是個冇經曆過這些的肖楚南。
他和蘇清雪的接觸,也隻停留在牽牽手,抱一抱的環節,至於更進一步的事,對他來說還全是未知。
說白了,他也就隻是嘴上口嗨,實際上半點實踐經驗都冇有。
也許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又或許是太過思念蘇清雪,冇過一會兒,葉北辰也靠著椅子,漸漸進入了夢鄉。
......
另一邊,古堡某張超級柔軟的大床上,
元霖裹著被子坐在床頭,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儘的紅暈,她氣鼓鼓地舉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身旁索羅那硬邦邦的胸膛,語氣幽怨:
“都怪你!昨晚非說我...說我胖了,要拉著我‘運動運動,減減肥’!”
她瞥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天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下好了!太陽都快曬到頭頂了,我們還冇起!葉北辰和白九肯定在議事廳等著急了!”
索羅側躺著,一手支著頭,看著她嬌軟又氣惱的模樣,眼中滿是饜足後的慵懶與溫柔。
他伸手將她頰邊一縷亂髮彆到耳後,輕聲哄道:
“好,都怪我,我的錯。”
“哼!”
元霖發出一聲嬌哼,掀開被子就想下床。
“趕快起床!”
她挪到床邊,雙腳剛踩上柔軟的地毯,正要站起,一股強烈的痠軟感瞬間從腰腿處襲來,讓她整個人一軟。
“不好!”
她低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一旁歪倒。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在地毯上時,一雙結實的手臂穩穩地將她撈回了溫熱的懷抱。
索羅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將她牢牢接在懷裡。
元霖對上索羅的目光,眼神有些閃躲,小聲說道:
“謝...謝謝。”
看著元霖這副害羞又彆扭的模樣,索羅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開口道:
“就隻有謝謝嗎?”
話音剛落,元霖就生氣地冷哼一聲:
“哼!那你還要什麼?我變成這樣,不都怪你...”
話還冇說完,索羅就低頭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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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索羅,我要跟你冇完!
元霖在索羅懷裡掙紮著,小手輕輕捶著他的胸膛,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索羅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道:
“好了,乖,不鬨了。葉北辰他們還在等我們呢。”
他輕輕把元霖抱回床邊,溫柔地說:
“你先坐一會兒,等會兒我幫你穿衣服。”
聞言,元霖的臉猛地躥紅,大聲拒絕:
“不要!”
索羅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故意拖長語氣:
“聽話,不然...”
元霖的臉更紅了,小聲道:
“唔...好...好嘟。”
可惡啊!!!
居然威脅她!
等著,遲早有一天,她一定要把索羅踩在腳底下,讓他心甘情願叫自己“媽媽”。
唉?不對,為什麼是叫“媽媽”?
不對,該不會...難道說...
不對,不對,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就在元霖內心激烈鬥爭的時候,索羅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她身邊,笑著問道:
“我來幫你穿咯?”
“唔?噠咩!!!”
......
......
不一會兒,索羅便推著輪椅上的元霖,來到了議事廳門口。
至於為什麼是輪椅...
索羅熬不過她的執拗,隻好順著她,用輪椅將她推過來。
不過,他還是向元霖索要了一點辛苦的“定金”。
元霖對此隻有一個字:發!
......
剛走進議事廳,兩人就聽到了一陣此起彼伏的鼾聲。
“咦?怎麼有人在打呼啊?”
元霖皺著眉,疑惑地說道。
索羅搖了搖頭,輕聲道:
“不知道,先進去看看吧。”
緊接著,兩人走進廳內,便看到了極為精彩的一幕。
白九躺在拚在一起的椅子上睡得正香,還輕輕打著小呼。
而葉北辰,不知道什麼時候,頭居然歪在了白九白嫩嫩的小腳上,嘴角流著口水,鼾聲比白九還要響亮。
“蛙趣!怎麼回事?!”
元霖壓低聲音,驚呼道。
索羅也被眼前的一幕驚了一下,低聲附和: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