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還在抱頭裝木頭的白毛蘿莉,一聽這話,小腿肚子立馬哆嗦起來。
她悄悄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祈求,直直看向元霖。
不要,不要,千萬不要指認她啊!
元霖察覺到白毛蘿莉的小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隨即指尖猛地指向她,故意擠出哭腔道:
“嗚嗚嗚,就是她!我一來想調查這邊的情況,就被她偷襲了,我身上的血全是她弄的!”
話音剛落,練武場內瞬間陷入死寂,索羅的目光驟然鎖定在蹲在地上的白毛蘿莉身上,冰冷得像是要將她洞穿。
“咕咚!咕咚!咕咚!”
白毛蘿莉的心跳越來越劇烈,清晰得彷彿能傳遍整個練武場。
她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又抖又軟,結結巴巴地打招呼:
“哈...哈...哈哈哈嘍啊...”
索羅的眼神冷淡到了極點,身形一閃,瞬間就將蹲在地上的白毛蘿莉拎了起來,單手掐住她的脖子,聲音冷得像冰錐刺骨:
“你竟敢讓她受傷...”
白毛蘿莉懸在半空中,拚命想掰開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可她越用力,那股力道就越重,窒息感瞬間席捲全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我...錯...了...求...求你...”
她艱難地轉動眼珠,祈求的目光死死看向一旁的元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
看著她這副瀕臨窒息的模樣,元霖終究還是軟了心,連忙快步走到索羅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語氣溫柔道:
“索羅,你先把她放下來吧。我真的冇事,身上的傷已經自愈了,你也知道,就憑她,根本傷不了我分毫,我是故意裝作受傷的。”
聞言,索羅臉上的寒意絲毫未減,手也依舊冇有鬆開。
白毛蘿莉的眼神已經開始發白,舌頭不由自主地從嘴角吐了出來,氣息微弱,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元霖見狀,急忙加重語氣哄道:
“老公,你先把她放下來,我有重要的事要問她。你要是把她掐死了,我之前的戲不就白演,傷不就白受了嗎?”
這次,索羅沉默了片刻,覺得元霖說得有道理,終於緩緩鬆開了手。
白毛蘿莉像一灘軟泥似的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緩過勁後,立馬手腳並用地爬到元霖腳邊,緊緊抱著她的腿,聲音帶著哭腔感激道:
“多謝女王姐姐不殺之恩...我保證您以後就是我的再生母親!”
她愣了愣,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起身就要跑到索羅身邊,也想抱住他的腿道謝,卻被索羅身形一側輕易躲開。
可她半點不在意,在葉北辰震驚的目光裡,“咚”的一聲給索羅磕了個頭,語氣恭敬的不像話:
“也多謝這位大人不殺之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親!”
葉北辰心裡驚得直咋舌:臥槽,這也太能舔了吧,居然比我還誇張!
索羅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裡滿是嫌棄,自始至終冇說一個字,連多餘的目光都冇給她。
白九撓了撓後腦勺,慢慢站起身,陪著笑臉“嘿嘿”尷尬笑了兩聲,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你叫什麼名字?”
元霖忽然開口問道。
“啊?”
白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馬脫口回答:“我叫白九!”
元霖輕輕點了點頭,又好奇地追問:
“你為什麼要偷襲我?”
許是怕白九耍滑頭撒謊,她又特意板起臉,語氣嚴肅地補充道:
“不準撒謊,不然我不介意讓身旁這位,再給你上上強度。”
白九聽得後頸一涼,瞬間繃不住了,當場大聲哭了起來,連連求饒: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不要殺我啊...嗚嗚嗚,我什麼都說!”
“快說!”
索羅早已冇了耐心,語氣不耐地嗬斥道。
“好嘞好嘞!”
白九嚇得立馬收了哭聲,換了副哭慘的模樣,急急忙忙說道:
“我生在一個淒慘又窮困的家庭,我是家裡的老大,我...”
話還冇說完,就被索羅冷冷打斷,他眼神淩厲,厲聲嗬斥:
“彆講廢話,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不然...”
說到這兒,他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咯吱咯吱”的骨節聲響在寂靜的練武場內格外清晰。
白九嚇得腿一軟,身子晃了晃,差點再次摔倒在地,連忙收斂廢話,慌慌張張地重新說道:
“我...我是個賞金獵人,有一天,我在組織裡看到了一則懸賞。”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神有些猶豫,像是在糾結要不要說下去。
“快說!懸賞內容是什麼?”
索羅語氣愈發急促,不耐煩地催促道。
“懸賞...懸賞是殺死所有進入扶桑樹的人,殺一個就能獎勵一萬枚金幣。
我當時正好急用錢,就...就接了這個懸賞,真的就隻是這樣!”
白九說完,偷偷抬眼瞄了元霖和索羅一眼,身子控製不住地微微打顫,生怕惹得兩人不快。
元霖聽後,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帶著疑惑問道:
“你知道為什麼會有人釋出這條懸賞嗎?”
白九連忙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茫然:
“我不知道,我就是個幫人辦事的小賞金獵人,從來不管這些背後的原因...”
元霖心裡的疑惑更重,正要再追問,卻被索羅伸手製止了。
索羅垂眸看著白九,語氣低沉冰冷:
“你知道是誰釋出的這條懸賞嗎?”
白九又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慌亂,連連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這樣,留你應該冇什麼用了...”
索羅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眸光冰冷地鎖住白九,腳步緩緩朝她走去,身旁的元霖看著這一幕,也冇有開口製止。
“啊?彆彆彆!我有用!我真的有用啊!”
白九瞬間慌了神,臉色慘白,大聲哭喊著求饒。
“一問三不知,你倒說說,你有什麼用?”
元霖也收起了之前的溫和,語氣冷冷地反問道。
“我...我知道一條很重要的資訊!真的!”
白九急得快哭了,連忙開口喊道,生怕再慢一步就冇了小命。
“說。”
索羅語氣冰冷,冇有一絲多餘的情緒,隻一個字,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白九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才定了定神說道:
“曾經不止我一個人接了這條懸賞,還有另外兩個人...”
元霖有些疑惑,“還有另外兩個人?”
索羅點頭,“他們已經死了,其中一個是我殺的。”
說完,他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葉北辰。
葉北辰被他的目光一掃,立馬顛顛倒倒地附和:
“啊...是的!另一個是我殺的!”
“啊?都...都死了?!”
白九滿臉震驚,眼睛猛地瞪大,難以置通道。
“如果你說的所謂資訊,就隻是這個,那留你依舊冇什麼必要。”
索羅語氣沉了幾分,周身的寒意再次瀰漫開來。
“不不不!不是這個!”
白九嚇得連連擺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連忙接著說道:
“我在接下這個懸賞的時候,曾經見過那個雇主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