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莉莉狐來到元霖身邊,圍著輪椅東瞧瞧、西湊湊,十分好奇。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摸了摸輪椅的木質扶手,又怯生生地戳了戳底下光滑的輪子,呆萌地問道:
“夫人,這個奇怪的東西真的可以代替行走嗎?”
元霖被她這幅懵懂可愛的模樣逗笑,拍著飽滿的胸脯一臉驕傲道:
“當然可以啦,不信我試給你看!”
說完,她便握著外側的木質手輪輕輕向前發力,輪椅在這股力道的加持下,穩穩地向前滑了一小段距離,一點卡頓都冇有。
風拂過她的裙襬,帶著花園裡小花的清香,愜意極了。
“哇,居然真的可以代替走路哎,夫人真厲害!”
莉莉狐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崇拜,激動地晃了晃身後蓬鬆的狐尾,語氣裡滿是讚歎。
得到誇讚,元霖假裝謙虛地擺了擺手,嘴上故作不在意:
“冇什麼,冇什麼,這個就跟馬車的原理差不多,很簡單的,我就是稍微修改了一下,湊合用罷了。”
話雖如此,元霖的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往上揚,眼底的歡喜都要溢位來。
......
外界此時正發生了一件震驚整個大陸的大事。
曾經站在大陸頂點的種族之一,金烏族,被人一夜之間滅族了。
無論是族中老者、青壯年,還是懵懂孩童,無一倖免,全部慘死在族中,他們麵色發白,像是被抽乾了血液,一點血色也冇有,而凶手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不見蹤跡。
此訊息如同驚雷般炸開,瞬間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金烏族底蘊深厚,傳承千年,族中光是七階強者就有三位,更彆提其中還有眾多高階強者坐鎮,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成這樣。
可不等眾人消化這個驚天噩耗,又一則訊息接踵而至。
金烏族旗下的幾個附屬種族,也遭到了滅頂之災,死法與金烏族族人一模一樣,麵色枯白,現場冇有留下任何多餘痕跡,詭異又恐怖。
所有人都在猜測,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滅掉金烏族及其附屬種族。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七階強者,想要撼動金烏族都難,更彆說一夜滅族,除非是七階巔峰的半神出手,否則絕無可能。
整個大陸已知的七階半神寥寥無幾,而其中,與金烏族結下死仇的,似乎也就隻有黑龍王索羅一人。於是,與索羅結盟的各方勢力紛紛要求他出麵,給聯盟一個交代。
索羅自然也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訊息,他給出的迴應簡單又直接,他也不知道是誰滅的金烏族,此事與他無關。
這個迴應一出,立馬又掀起一陣軒然大波。各方勢力顯然不會完全相信索羅的話,對他依舊充滿警備。
可若是真如索羅所說,凶手另有其人,那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凶手,就真的太恐怖了。
一時間,各族紛紛陷入恐慌,紛紛宣佈,在冇有抓住凶手之前,暫停一切對外交流,緊閉族門自保。
一場神秘的風暴,正在暗處悄然湧動。
......
晚上,在外曬了一天太陽的元霖也回到了索羅的房間中,她現在心情非常好。
她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今晚索羅回來,她就跟他報備一聲,明天趁著天氣好,讓莉莉狐推著她,好好去古堡外麵逛一逛。
她來到這裡這麼久了,還冇好好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呢。
她就這樣一邊趴在床頭,腦補著明天出去遊玩的美好畫麵,一邊乖乖等著索羅回來,連睏意都被心底的期待壓下去了幾分。
可等著等著,眼皮就越來越沉,像灌了鉛一樣,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昏昏沉沉睡過去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索羅的身影走了進來。
聽到動靜,元霖瞬間來了精神,立馬直起身子,眼底的睏意一掃而空,臉上堆起笑意,不等索羅開口,就率先湊了上去,語氣裡滿是期待:
“索羅,你可算回來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索羅周身還帶著外界的寒氣,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看到元霖亮晶晶的眼神,他周身的寒氣稍稍收斂了幾分,語氣柔和了些許:
“什麼事?這麼開心。”
見他語氣不錯,元霖更興奮了,連忙說道:
“就是我明天想跟莉莉狐出去逛一逛,你也說過,隻要我跟你報備,我就可以出去的。”
她說完,又怕索羅反悔,眼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追問道:
“你應該不會反悔吧?”
索羅聽後,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的柔和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猶豫,指尖不自覺地微微蜷起。
最近外界發生的事情太過嚴重,金烏族滅族的慘狀還在腦海裡盤旋,他至今冇能摸清幕後黑手的底細,更不清楚那個神秘凶手會不會已經注意到他們,會不會趁機對元霖下手。
如果那個幕後黑手真是跟他一樣實力的話,以元霖的能力,恐怖難以對付。想到這裡,索羅心底的擔憂就愈發濃烈,看向元霖的眼神裡滿是顧慮,現在元霖如果外出,他是真的半點都不放心。
沉默了片刻,他壓下心底的糾結,語氣也瞬間冷了幾分,終究還是咬了咬牙拒絕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
元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心裡的期待瞬間落空,語氣也立馬沉了下來:
“為什麼不行?我們明明說好的,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我報備,就可以出去,你怎麼又反悔了?索羅,你說話不算數,就不怕遭到心契反噬嗎!”
“我冇有反悔,”
索羅皺著眉,語氣依舊冷淡,“總之,就是不能出去,聽話。”
“我不聽!”
元霖瞬間炸了,鼓著腮幫子,一臉怒氣地瞪著他,伸手拍了拍床頭。
“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之前把我困在床上,我忍了,現在我能自己活動了,你又不讓我出去,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囚禁起來!索羅,你太過分了!”
她越說越生氣,眼底泛起一絲委屈,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你是不是根本就冇打算真的給我自由,之前說的那些,難道都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