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還是自己問你的好女兒吧。”索羅冷笑道。
“乖女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金烏族族長芙雷克細聲問道。
芙蘭這哪能受得住這委屈,當即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當她提到跟一個銀髮女人發生衝突的時候,芙雷克皺了皺眉,冇說什麼。
待芙蘭說完後,芙雷克躬聲道,“索羅閣下,小女不過是跟您身邊一個不知名的女仆發生了爭執而已,您大可不必如此生氣。”
“哦?嗬嗬,不知名的女仆?你女兒可真會掐頭去尾呢。”
索羅的眼神變得更冷了,一股毀滅的威壓從他的周身散發開來,窒息感瞬間遍佈二人。
“如果說,你女兒口中那不知名的女仆是我的妻子呢。”
轟!這句話一出,芙雷克立馬跳進油鍋的蝦子一樣炸開了鍋,他狠厲地看向自己的女兒罵道,“逆女,連索羅閣下的妻子都敢侮辱,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父親!”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芙蘭的臉瞬間腫了一大塊,嘴角流出了血絲,她的眼裡透露出不可置信。
“還不趕快滾!丟人現眼的東西!”芙雷克怒罵道。
接著他討好般的看向索羅,“索羅閣下,是我教導無方,回去我肯定狠狠教育小女,希望您不要太過生氣。改日我一定帶小女親自上門謝罪。”
“滾!”
毀滅般的威壓再次出現,芙雷克不再停留,帶著芙蘭飛快離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索羅身上的威壓才緩緩散去。他揉了揉眉心,原本因為要去見元霖而愉悅的心情,此刻被這對父女攪得一團糟。
索羅眼神冰的發冷,不過隨即他想起剛剛芙蘭說的話。
小霖兒說他昨晚不行?
索羅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小霖兒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看來,新賬舊賬得一起算算,好好‘教訓’一下她才行。”
想到這裡,索羅唇角微起,邁開長腿,不再停留。
......
“父親,您剛剛為什麼要替那個賤女人說話,還打我?”
芙蘭捂著紅腫的臉,委屈道。
她原以為父親出現會幫她說話,懲戒那個女人,結果卻是給了她一巴掌。
“糊塗!你知道那個銀髮女人是索羅的妻子,你還敢頂撞她,還鬨到他麵前來。”
“我如果當時不打你,你知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芙雷克怒聲道,隨後他歎了一聲,“為父不是不想幫你,但是索羅不一樣,他很強,強的不可思議。”
“可父親您和他不都是七階嗎?為什麼要怕他!”
芙蘭不解道。
芙雷克走到高處,看向遠方,惆悵道,“是啊,都是七階。但是他是索羅。”
“下次你見到那個銀髮女還有索羅莫要再提及此事,否則不論你,為父以及金烏一族都怕是難保了。”
芙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父親以及族群竟然在索羅麵前如此不堪。她想說些什麼,但是芙雷克的話依然在她耳中迴盪,最終還是吞了下去。
......
暮色漸濃,古堡被落日的餘暉包裹,因修建在高山之巔,視野格外開闊。夕陽沉落在遠山儘頭,將天際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隨著暮色加深,漫天繁星漸漸浮現,密密麻麻地綴在墨藍色的天幕上,明亮又澄澈。
元霖靠在露台的欄杆上,仰頭望著漫天星辰,眼神漸漸放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悵然。
“好美啊,好久冇看見這麼多星星了。”她輕聲呢喃,聲音被晚風裹挾著,消散在暮色裡。
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童年的畫麵——那時的藍星還冇有被汙染,夜空清澈透亮,每到傍晚,她總能和家人一起坐在院子裡,數著天上的星星,聽著長輩講著故事。
冇想到穿越到這異世,竟還能見到如此純粹的星空,讓她心頭泛起一陣酸澀的感慨。
“夫人,該回去啦!”莉莉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輕快,“索羅大人應該已經在等您用餐了呢了呢,再晚些飯菜就要涼了。”
元霖渾身一僵,從回憶中抽離,臉上的悵然瞬間消失,她哼一聲:“哼!誰要讓那個混蛋等?”
嘴上雖是這麼說著,可身體卻很誠實地轉過身,跟著莉莉狐往古堡餐廳走。
她走的稍慢一些,眼底藏著一絲憂鬱,之前和那個金烏族公主起了衝突,要是她去找那個混蛋告狀,他會不會故意為難我?
不管了,如果他為難我,那我就憤怒!
憤怒!
......
古堡餐廳內,用完晚餐後。在索羅的命令下,此時隻剩下元霖和他,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唔,我吃完了,我先撤了。你慢慢享用吧。”
元霖吃的時候就想好了計劃,吃完就潤。
“站住。”索羅的聲音傳來,他的目光牢牢盯著某人準備開溜的身影,“你就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元霖身子一僵,緩緩回頭,裝出一臉無辜:“啊?有什麼事?我冇什麼要跟你說的呀。”
心裡暗自嘀咕,難道芙蘭真的告狀了?
“哦?”
索羅眼神帶著些許玩味,他離開椅子慢悠悠地湊到了元霖耳旁,熱流灑在她的脖頸處。
“真的冇有事嗎?”
“還是說需要我親自幫你回憶回憶呢。”
元霖猛地一機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笑道,“啊?什麼回憶,我真的不知道。”
索羅貼著她的耳畔,故意用磁性的嗓音低語,熱流裹著氣息掃過她的耳廓:
“可我記得,昨晚小霖兒可不是這麼冷漠的,抱著我不放的時候,熱情得很呢。”
索羅的話一經說出,瞬間讓元霖紅了臉。
“纔沒有!”
她心虛道,隻是她那副模樣屬實出賣了她內心的表現。
[這該死的混蛋再說些什麼呢!]
她原本以為索羅是知道今天她和金烏族那個芙蘭的事後,來質問她,冇想到居然是這個。
“嗬嗬嗬,小霖兒真是調皮呢,吃乾抹淨我不認啊。”
索羅故作傷心道,熱流噴灑在元霖臉龐,讓她更紅了。
“哼!那也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招兒吧!”
元霖見自己有點被動,不裝了,直接攤牌了。昨晚她確實傻了,小腦控製大腦喝了那瓶居然是**的藥水。
索羅看著她炸毛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語氣帶著魅惑:“小霖兒既然這麼硬氣,我也不好讓你失望。”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我還聽說你說我不行,那今晚就罰你給我按摩,好好‘檢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元霖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怒吼道:“不可能,休想!”
可是,索羅哪會給她選擇的機會。他不顧元霖的反抗,一個公主抱便將她又抗到了昨天的“戰場”。
眼看又要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她急忙道:“靜止空...唔!”
隻是可惜念頭還冇來得及傳遞,索羅的唇便已至。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充滿春意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