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的黑城非常安靜，小肥啾站在屋頂注視著前方，它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雲紋眼，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突然，小肥啾身邊多了一隻小肥啾，楊靈耀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阿黎娜變化而來的，她帶著眼罩，耳邊點綴著耳環，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不多時，一隻小黃雞飛到了肥啾身邊，這還能是誰呢？當然是拂霽了。
再後麵，百靈鳥和大鵬就沒有出來了，在沒有上頭的命令的情況下，他們哪裏敢自由行動啊！
劉海對外麵沒有那麼大的興趣，在房間裏默默修鍊呢！至於姬未明，他在安安靜靜的看書，但楊靈耀感應到，姬未明還是有一部分注意力在這裏的。
三隻鳥立在屋頂注視著前方，然後看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天上逐漸壓下來的白城。白城有許多高塔，黑城也有許多高塔啊！隨著白城壓下，楊靈耀看向了先前的黑白連線處，所謂的混沌宮。
他看到混沌宮在吸收上下兩部分的建築，好似摺疊了起來一般。後續，白城還在繼續壓下，而壓著壓著，壓到雙方靠近彼此隻有五十多米的情況下，白城不壓了。
此時，白城的高塔和黑城的高塔已經對接上了，二者重疊了起來。而也就在二者重疊的時候，塔中等待的男男女女相會了，他們和高塔一樣，也疊在了一起，脫光衣服疊在一起。
拂霽舉起雞翅膀遮住了自己的雙眼，看起來很害羞，但眼睛通過翅膀的縫隙偷偷看著。阿黎娜很震撼，但想到自己是黎母娘孃的好女兒，所以閉上了眼睛，這是不偷看的。
至於楊靈耀，他沒有偷看，他是光明正大的看的。為什麼不看吶！這不能看嗎？這麼健康的大戲不能看吶！要不是太靚眼，他都還想錄下來呢！
白城有特別的靈炁，黑城也有特別的靈炁，白城黑城靈炁交匯之下，就如同那些歡愛的男男女女一般，產生了諸多變化。這種變化帶來了極其充裕的靈炁，在楊靈耀注視之下，那些靈炁被男男女女們，無論是在媾和的，還是單身的，他們都在吸收靈炁，變得更加強大。
楊靈耀推算了一下，如果照著這個進度發展下去，三十年結丹到陰神不成問題。
可問題來了，為什麼要這樣？一路走來的眾人都知道，黑白城混沌宮並沒有建立廣泛的勢力，那麼它的靈炁資源是從哪裏來的呢？
絕大部分人其實是不會思考這個問題的，因為學會法門，在修鍊界已經算是高素質高文化的人才了。你問政治經濟學？那是什麼東西？
楊靈耀知道這個東西，在看到一個大模型的時候，下意識問“錢”從哪裏來是風曜靈故意培養的結果。
姬未明知道這個東西，在看到一個大模型的時候，下意識問“錢”從哪裏來是梵明曌故意培養的結果。
其他人就沒有這個素質了，劉海和阿黎娜都沒有，而他們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交界地可以養陽神，是因為金公牛變成了樹。萬神殿可以養陽神，是因為地皇母變成了山。閻魔城更加貧瘠，卻還可以養兩個，為什麼？一方麵二人戰鬥不多，損耗偏低，另一方麵是因為法界的原因，這個法界在其他根器化身那裏是獨一無二的。
楊靈耀想到了這一點，他還記得洞天形成的原因，洞天是法力匯聚下產生的高維產生的低維造物，許多陽神都會造，但很難穩定，李穀一在陰神時期就會造出來，是因為她當時的法力總量在元神級別。
與之相對應的，法界是眾生願力匯聚的產物。這個眾生願力，本質上是陰陽之力，它們匯聚在一起，和自然相互融合，於是催生出了法界。
法界有大有小，對於絕大部分人而言，法界的最大作用是成為隨身空間。但因為法界不是洞天，吸收靈炁得依靠生命體，所以利益驅動下，法界和萬魂幡一樣，很容易被練歪掉。
楊靈耀原先的猜測是，眼前這個世界並非真實的，是法界覆蓋現實所創造的開放性領域。但他又不是沒見過法界，楊靈耀見過風曜靈的天堂法界，所以明白這裏沒有法界，這裏就是這裏。
可更大的問題出現了，既然隻有現實，沒有法界沒有洞天，黑白城是怎麼變化成這個樣子的呢？從當下的變化來看，黑白城已經是變化成型了，沒什麼施工隊在建設。
也就是說，這座建立在閻魔城之上的黑白城，在他們離開的三年多時間，完成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玉清宮能做到這樣嗎？能！以玉清宮如今的財力，做到這樣的事情輕而易舉。但是，玉清宮不會這樣做，因為城市建設講究一個投入產出。
這裏被瑪姆接管了，瑪姆又是南昆崙山的人。楊靈耀懂得很多，他知道三清係和老君係的差別，更知道玄門和古神的矛盾，古神怎麼可能對待下麵的人做到這種程度呢？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楊靈耀開啟了萬花筒巴紋眼，他試圖用這隻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但他沒有看到。從屋頂下來，楊靈耀和姬未明細談起來，姬未明聞言用重瞳眼看了看，他也沒有看出什麼破綻的地方。
“嘿呀！這可真是見鬼了！”楊靈耀皺眉好笑的說道：“有些事，你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但現實告訴你，它就是這樣的，你們覺得它到底是什麼樣？”
劉海周圍說道：“看見什麼樣，就是什麼樣，還能什麼樣？”
“不對！”楊靈耀說道：“我娘說過，邪乎到家必有鬼！看不到鬼，是因為鬼在更高的地方玩你呢！”
“空。”姬未明沉思間突然吐出一個字，他直接從識海中召喚出了不動菩薩。
現在所有人中，修為最高的就是不動菩薩還有楊靈耀了。劉海覺得沒有不對勁這很正常，因為劉海隻是元嬰。但到了姬未明這個境界，他不可能為了水時間和戲劇性，會像電影裏的蠢人那樣，說“哎呀！你多慮了！”這樣的話，野生陽神那也是陽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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