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也沒有看完，但問題是，風曜靈說些什麼呢？風曜靈笑了，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鳥類有印隨效應，所謂印隨效應，指的是第一印象跟隨的意思，雛鳥會將自己看到了的第一個生命體視作自己的母親。
同理，穿越者也會將自己得到的係統認為是一種自然的力量，最貼心的存在。會這樣想是正常的，因為一個一無所有的穿越者得到的新手大禮包，可能是這個穿越者一輩子也無法靠努力得到的東西。
因此，穿越者思考係統來源本身是沒有意義的，這條時間線的張道之早期就思考過這個問題。但問題是，風曜靈沒有智子，她繼承了李穀一的法力，但沒有繼承智子。
因為沒有繼承智子，所以現在強大了之後，就自然而然的產生了疑惑，風曜靈的第一反應是質疑。
智子到底是什麼？什麼叫中華多元宇宙共和國高維碎片？從來都是智子在說什麼，從來都是智子裏的張道之在說什麼，風曜靈見過智子嗎？開啟智子過嗎？張道之真的還是張道之嗎？
最後一個問題，她現在站在這裏，接受命運的安排看到了這一切，這又是什麼命運呢？
輪迴空間，風曜靈死一次後已經徹底擺脫了。可智子的問題，她要接著擺脫嗎？要繼續鬥爭嗎？
革命的首要問題，就是要搞明白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就過往的痕跡上看，智子是朋友，但根據她對十二魔道的理解，智子未來未必不會成為她的敵人。
這樣想來，周娏掌握大量被稱之為“智子”的外掛，李穀一掌握中量的“智子”，梵明曌掌握少量的“智子”，而她沒有“智子”，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如果有一天，“智子”站在了她們的對立麵，那麼風曜靈就是她們破局的關鍵。
而最關鍵的是，修鍊先天生死大道以及先天因果大道的她，是最理想的麵壁者。現在她還在陽神境界，所以要按兵不動發育起來。
風曜靈回到了自己的時間線，她同時向周娏、李穀一、梵明曌三人申請了智子通話，然後在那個聚會的地方，風曜靈將自己的法力傳給了三人一部分，然後說道：“從今天起，你們無論何人，都不允許再用智子觀測我，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風曜靈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周娏三人立刻明白了這個梗背後所代表的一個龐大的故事所引申的意義。“張道之”也在現場，因為祂是支援者，“張道之”理論上知道一切，是四人最核心的主，但仍然要受三人驅使。風曜靈玩謎語人，周娏三人將風曜靈剔除到觀測物件之外，那就必須照辦。
否則，這就證明瞭“張道之”是不可控的。當然，他現在還是可控的狀態，雖然他不理解風曜靈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選擇了理解。
跳出智子觀測後，風曜靈看向了登明，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呢？難道說：“登明啊，你誤會老楊了，其實牛頭人是我風曜靈噠！”
嗎？
別吧！別在相對嚴肅的場合鬥機靈吧！通過因果律的反應判斷，那條時間線的變化極有可能促成了眼前風曜靈所擁有的一切。既然如此，她作為既得利益者自然要穩住這一切。當然，部分實話還是要說的。
於是，她說道：“登明，我與竇娘見過麵了，她的那位楊生並非楊生，而是有人冒名頂替的用了這個名字，你能明白嗎？
竇娘現在很快樂，她不是被強迫的，是心甘情願的。你……看開一點吧！或許她和你從來就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感呢？或許，她將你視作……兄長？視作……老師？視作……父親？
你現在是兵部正神，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呢？你可以把眼光看的遠一些。”
“那人應該是和帝君有關係吧？”登明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地離開了。
沒過多久，楊生在南贍部洲發來訊息，他問風曜靈，張道之是何人？為什麼登明一定要說他是認識這個人的呢？
登明是認識張道之的，第一次正式輪迴，登明見過張道之，但那時，張道之用的名字是張三豐。後來不用這個名字了，張道之也化生成了李穀一，張道之這個名字也就徹底變成了歷史。
因此，隻要登明不親眼看到那條時間線的張道之，張三豐就是張道之，也就是“楊生”的秘密就不會被戳穿，但就算戳穿了，張道之和風曜靈的聯絡還是很僵硬的。同時，他問楊生，是問不出結果的。
登明想通了嗎？似乎沒有想通，給他做副手的九鳳發來回饋，說登明經常自言自語，還經常對假人使用暴力。
風曜靈想了想，將登明從兵部調到了水部，水部負責的是水利工程，施雲布雨也是水部的工作，因此油水很多。風曜靈的意思是多乾水利多幹活，身體代謝通暢了，哪會再想這種事。
然後，三年時間過去了，風曜靈還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但楊生出事了，他出事的第一時間，風曜靈不僅僅是保護了楊生走向死亡而已，她還因果、生死一起上，調查起了楊生出事的始末。
有意思的地方來了，暗殺楊生的人手段非常高明，一點因果都沒有漏出來，但登明那裏還是漏了一點尾巴。
風曜靈從無量世界看到登明和一個裹在黑袍裡的人做了交易，登明出賣了玉清宮內的製度體係和利益格局的資訊，還將楊生的情報透露了出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楊生遭此劫難一方麵是因為他的力量是透明的，是一個情報完全公開的遊戲首領。另一方麵來說，楊生這一劫是替她受的，純替死鬼了。
風曜靈明言查登明，本質上就是打草驚蛇，而讓楊靈耀去，那實際上還是想緩和內部。因為這個尾巴漏的好啊！漏的太好了！
對方搞這樣一出是想幹什麼？
渾水摸魚！
你想渾水摸魚啊？可以啊！風曜靈決定配合對方，你不伸手過來，我怎麼知道剁誰的爪子呢？
“靈耀，你爹變成這樣，你若想報仇，我不攔你，但這次的對手，就算是玉清宮也得謹慎謹慎再謹慎，你下手的時候一定要快準狠，而下手之前，一定要三思，明白嗎？”
楊靈耀點了點頭，他離開了。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風曜靈將光明宮的花妃花等人以及楊氏親族們都喊了過來。
現在，他們也該有知情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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