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們為何搖頭?因為皇子皇女所修行的法門,是姒姓一族能夠立足大越的關鍵。所以,大越皇室對於法門的保密程度是最高的,它們的完整版放在皇帝的腦子裏。
上一任乃至前麵多少任少傅,他們的出身都是姒姓一族,是姒詢的宗室親戚們,所以他們能夠沒有障礙的傳授法門。
理論上,宗室親戚不傳真法給皇帝的嫡子女,而且是全宗室聯手起來這樣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一個人的思想可能發生偏差,但一群人是不可能為了一些利益,就出賣自己的。
你想想看,你是宗室,你的一個親戚想造反當皇帝,你會去幫他嗎?
肯定不會啊!幫完之後,我不還是宗室,那我折騰什麼?而且,折騰完之後,我還從忠心的宗室變成叛亂過的宗室了,走狗烹怎麼辦?基於這樣的理論,隻要皇帝沒有妨礙宗室的利益,還是宗室利益的代表,皇帝就不會被宗室集體對抗。
換句話說,之前少傅傳的法門,法門本身應該是沒問題的,最多是傳授方式有問題而已,但事情還得調查啊!不能拍腦袋一想就認為是這樣這樣。
於是,李穀一來到了太和殿,找到了正在辦公的姒詢。聽說了她的來意,姒詢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看的李穀一心裏毛毛的,但最後,他還是答應了,讓李穀一看到了姒姓流傳十四萬年的根本法門。
不過,是僅限於陰神境界的版本。
姒姓源頭出自女姒,女媧後人之一,但作為姒姓集團最亮眼的存在,大禹為姒姓貢獻的最多。
在法門層麵,他留下的有《九州九曲水經》、《九鼎人皇真經》、《太上水元解厄保命妙經》三部,按照姒詢所說,全都可以修到元神境界,餘下的法門,元神級還有《龍蛇變》、《息壤頂天功》、《洛川心經》三部,非元神級別的,那就更多了,《天啟奇書》、《陰飂訣》、《高陽神功》、《連舟書》、《坐忘論》、《塗山天經》、《妙生歡喜詩》、《溱(zhen)洧(wei)海匯經》。
可以這樣說,這裏的每一門法門,代表的都是姒姓一族與天地鬥爭後留下來痕跡。
得到這些法門後,李穀一研究起了三者與法門的關係,算是從一團亂麻中抽絲剝繭,還原了意誌變化過程中的本來麵部。
人的意誌從何而來?是自我心性的變化,還是外界物質的調和?李穀一認為二者都有,但就像天地間的雨水一般,自我心性是塵埃,意誌之核。外界物質是雨水,核心外相。
外相的變化千變萬化,但所有變化都有一個源頭,抓住源頭,就能抓住一切變化。
理論上,李穀一隻要搞定嫡長子姒稷,完成姒詢的接班任務,她的**危機就結束了,她真不想搞男女關係,姒詢這種身份的,且愛麵子的人也不會自討沒趣,這是修行結果論帶來的人格分析。
但李穀一從來不覺得拉起一個掉進泥潭的人,會是什麼難做的工作,萬法門立在五神山石窟那樣缺人的地方,不也被她搞得繪聲繪色。
說到底,做人如做菜,發揮想像力,然後去做纔是關鍵啊!如此,她的去做指的是使用分身之術一分為三,準備對三人進行逐個擊破。
李穀一一號分身現身,她隻身一人來到了皇宮東邊的東宮。沒錯,因為大周神朝的嫡長子繼承製,姒稷是大越太子。那為什麼皇帝啟動了換人的想法呢?因為皇帝自己是補位的太子。周禮這種東西,皇帝一向是好用就用,不能用就廢掉的。說到底,一切以社稷為重。
東宮大門因李穀一而開,在宮娥的指引下,李穀一穿過一條又一條甬道,最後進入了太子姒稷的寢宮。而在行走的過程中,李穀一盤起來的頭髮被放下,並側向左邊,嘴角露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壞女人李穀一上線!
壞女人看到姒稷的時候,他正在輔助他的親爹辦公,眼前新老師打了招呼就過來,他立馬停筆,起身迎接。不過,對於姒稷而言,眼前的女子是不是過於好看,還過於灑脫了一些,女色自動免疫下,他心想:宗伯沒有教導對方禮儀嗎?少傅,九卿之一,不知禮,這是不是程式出了錯?
“您就是父皇選的新少傅?”姒稷行了一禮,說道:“請少傅上座。”
壞女人當然不會客氣,她直接坐在正廳主席左手邊的左席桌案上,看的太子眼皮直跳,李穀一看向書案上的檔案,問道:“太子正在處理公文?”
“是。”言簡意賅。
“那你先處理吧!我就看著。”
姒稷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沉默起來,他還真的先處理檔案了。一件又一件,作為太子,他的工作量還真不小。
天色逐漸昏暗,宮娥點起了鮫人燈,正廳開始變得明亮起來。而李穀一呢,她一開始還坐的住,但後麵就表現得坐不住起來,準備往對方的後院逛過去。
眾所周知,後院是私密的地方,外人不能進入的,但李穀一作為女性,獲得了隱形的特權,再加上猝不及防的襲擊下,太子沒反應過來就被李穀一突入了私隱空間,形成了心理層麵的隱形入侵。
李穀一逛了一會兒之後,和宮娥一起回來了。那時,太子的公文也辦的差不多了。看李穀一回來,太子設宴吃飯,吃了一頓相當安靜的一餐。
吃完之後,按照太子自己的節奏,他是要讀書的,但李穀一突然開口問道:“吃飽了嗎?”
“飽矣。”老實回答。
“那就起來,與我走走消消食。”
“……”姒稷沉默了,他皺眉說道:“師傅,這是為何?”
“哪有那麼多為何?我可是皇帝欽點少傅,能不能使喚你?”壞女人壞笑起來。
姒稷定定的看向李穀一,不得不說,男方的基因很強啊,就相互注視而言,他有三分姒詢的神色。之所以隻有三分,那則是因為太子身份對她沒用,他的修行境界又撐不起強大的氣勢。
“師傅有命,敢不從命?”太子起身走在李穀一身邊,退了半個身位。
“上來,並列!”
“師傅,這於禮不合。”
“我知道,我故意的,你聽不聽?”
“身為太子,就應該謹遵禮法,太子不尊,何以服眾?”太子嚴肅道。
“有道理,但不多。”
“師傅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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