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輸了,輸得一敗塗地,影勝王回國後,甚至擋不住無憂的攻擊,被奪走了王權。
雲母大陸諸國熱熱鬧鬧,戰敗使他們患上了太陽恐懼症,說到太陽的時候,有些人就會應激起來。
少昊帝有席捲大陸的想法嗎?有,但不是這個時候。這時,他才吃下好勝國,還沒完全消化,因此後續也隻是吃下了一個香風國。
這場大戰之後,雲母大陸陷入了長久的安寧,似乎未來會一直這樣似的。然後,時間過去了十年時間。
元鳳二百一十五年,少昊帝單方麵開啟戰爭,他要吞併北方諸國,讓少昊國更加偉大。這場戰爭幾乎毫無懸念,聯軍陣營被打的很慘,南方的幾個國家又被吞併了。
而就在他準備蛇吞象,先全部吞下來再慢慢消化的時候,能文出手了。能文出手的原因很簡單,聖人教的做法不對,孔雀教的發展也有些歪曲了,他不跟了。
聖人教早在十年前就看到了少昊國的潛力,並進行了投資,這次蛇吞象,未嘗不是聖人教提供情報,所以讓少昊帝產生了野心。同時,香風國的發展,許多都是依靠聖人教來輔助加速的。
好勝國和香風國兩國的滅國危機讓其他國家的貴族深思起來,有些人想著,乾脆投降算了,可有些人不想這樣。這些年,孔雀教和聖人教明爭暗鬥不少,但因為能文能武沒有出麵,所以孔雀教的競爭力實際上已經打不過聖人教了。
聖人教背後依靠著少昊國,而孔雀教依靠的是能武,能武的戰鬥力不如少昊帝,遇到兩教紛爭的時候隻能退讓,孔雀教能發展的好嗎?
能文這十年裏為什麼不出手呢?很簡單,他傳播佛法的邏輯,是為了讓人減少煩惱,而與聖人教相互鬥爭爭奪土地,反而南轅北轍了。
能武是支援動手的,因為目前最高戰力就是能文,他不和少昊帝動手,其他人都是打不過的。
當然,能武打不過,楊靈耀打得過,但青陽氏一脈,怎麼可以斷在玉清宮手裏?他有這個想法,就會被風曜靈直接拉住。
十年後戰爭開始,雲母大陸的諸多貴族帶著金銀細軟早就轉移到北方了,但財富這樣聚集,並沒有提升物價的根本原因在於,能武通過小洞天中轉物資,暗地裏賺了不少錢,他甚至連法寶和陣圖也願意賣,鼓勵本土和入侵的勢力進行消耗,把大量黃金換成寶物潤出去也是一個選擇嘛!
戰爭不是君王的野心,而是幾個勢力賺取好處的手段,關鍵是,能武要賺錢,這是讓能文覺得有些不好的,這也是能文不出手的原因。要是他出手了,雙方勢均力敵了,能武賣的能更好。
能武的做法有問題嗎?他不認為自己對不起老百姓。一方麵,他從鬥國學習到了一些製度,最底層的百姓給他捐物資,他都是按照戶口存起來的。老百姓死了怎麼辦?小洞天收走他的靈魂,按照收入該收遊魂稅收遊魂稅,該轉生了收轉生稅嘛!他又不是搞傳銷,真的騙人錢財。所謂孔雀教,是一種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經濟模式。
然後,能文為什麼又願意出手了呢?因為聖人教。聖人教為了成為雲母大陸第一大教,他們公然給入侵者站台,創造了一種製度。
少昊帝是一切的源頭,是首。少昊貴族幫助帝打天下,是手。他國貴族遵循聖人教隻能經商和手工作業的規矩,是腿。至於他國平民隻能種田,那是腳。連種田都不能種,隻能從事一些賤業的是泥土,也是賤民。
首、手、腿、腳都是原人的一部分,隻有泥土一樣的賤民不是,聖人教設計了這樣的社會製度。
那麼問題來了,聖人教在什麼位置?聖人教在腿的層次,但實際上是為首服務的,本質上是首的一部分,是眼、耳、鼻、舌等感官器官,類似宦官一樣的存在。
如果聖人教趁著少昊國席捲雲母大陸成功,那麼根據能文的看法,整個雲母大陸的人民都會沉淪下去。
他和雲母大陸的人民並非非親非故,沒有任何因果。三身之一的應身為什麼叫應?因為姬未明想要肉身,肉身答應了他,所以能文出現了。
肉身具有血脈,也有因果在其中,他不得不做些什麼。況且,將查克拉修鍊到如今的地步,將查克拉修鍊到五十二品的菩薩乘圓滿,所謂的大菩薩境界,他也應該嘗試涅盤了。
出手之前,能文召集所有學生髮了一個宣告,在他口中,大孔雀教的法和他的法是不一樣的路,他們得分開。
一條是贍養人類的路,這條路會創造上帝,實際上能武在這片大陸乾的就是這個事。
一條是贍養上帝的路,人人覺悟,人人都是上帝。新的上帝出現,舊的上帝怎麼辦?隻能開始養老生活了。
佛法要走的是後者,因此能文要和能武分開。當然了,分開歸分開,雖然在下麵的人看來,這幾乎就是決裂了,兩個人變成仇人了,但實際上,二人的關係和以前變化不大。有種遊戲裏你死我活,遊戲外啤酒燒烤的意思。
能武對於能文不幫忙,甚至是開心的,因為他的路走通了,那不就代表楊靈耀多了一條路?
這次決裂分裂出了中道宗,能文帶著弟子們走向南方,準備找少昊帝勸架。因為有言在先,王紫元並不驚訝,她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懷裏抱著拂霽看著他離開了。
“老主人,這回我不用跟著嗎?”拂霽好奇的問道。
王紫元搖了搖頭,她並沒有多說什麼。
三個月後,能文讓弟子們進入少昊國新的都城窮桑城,他讓弟子們好好看著老師接下來的操作。
然後,他一個人走入了王宮之中,王宮內有侍衛攔路,但那些侍衛在阻攔過程中都被定住了。此時正是朝會,能文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少昊帝依偎在帝榻上,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在下能文,一中道宗修行者,來此隻為一件事,罷兵言和。”能文如此說道。
這個說法直接把少昊帝逗笑了,他“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他的笑感染了其他公卿,一時間大殿內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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