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娜一直保持略微上揚的嘴角,此時終於回落下來。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向蘿蘭。
也許是酒精、也許是繁殖期、也可能是因為陷入了無解的困境,蘿蘭露出了軟弱的神色。
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和笑容,粉潤的櫻唇抿起不高興的弧度,眸中充滿了無奈,像是被哥布林抓住的小聖女,茫然等待著悲慘的未來。
這副軟弱的樣子,蘿蘭不敢、也不能在教堂眾女的麵前表現出來。
那樣隻會徒增大家的煩惱,動搖軍心。
也就是麵對人緣極差的維娜,蘿蘭才表露出無能軟弱的樣子。
說句難聽的,哪怕維娜腦子抽風把事實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反而會認為維娜在造謠。
不過維娜當然不會說出去。
她看著蘿蘭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沒由來地感到了一陣愉悅感。
這就是蘿蘭真實的一麵嗎?
隻有在自己麵前才展現出的軟弱模樣,應該沒有其他人見過吧?
維娜突兀的笑了起來,陰濕的聲線在昏暗的街道中,讓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
維娜特有的陰濕笑聲,讓蘿蘭在低落的情緒裡微微掙脫出來,眉頭皺起好看的弧度。
“維娜何故發笑?”
維娜這才停止笑聲,眯著眼睛朝蘿蘭彎下了腰肢,伸手去捏蘿蘭的臉蛋。
不過距離把控得不是很好。
亦或者說,她從來沒有對其他人做過這種親昵的舉動。
結果就是搖晃的大**率先砸在了蘿蘭臉上,然後像是果凍一般滑開,緊接著才用手指捏住了蘿蘭的臉頰。
維娜也不在意,居高臨下地看著蘿蘭,眼眸中流露出世間少有的高傲。
“我笑火神教會無謀,帝國王室少智,光明教會遲鈍,鋼鐵教會更是路邊一條。”
“這賭局我誰都不會押注,因為他們沒有任何一方能夠帶走你。”
陰沉的黑暗精靈撫摸著蘿蘭嫩滑的小臉,感受著手上傳來溫暖的體溫,眼中的侵略性愈發強烈。
蘿蘭被維娜帶球撞人糊了一臉奶香,整個人都還有點懵,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
“噗哈哈,維娜你原來這麼中二,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
“中二是什麼意思?”
維娜聽到嶄新的詞彙,立刻產生了好奇心,追問道。
蘿蘭一時半會也不好解釋,隻是踮起腳伸手拍著維娜的超大屁股,笑靨如花。
“那個就當我在誇獎你吧。”
“還有你的話我十分贊同,這些個教會和貴族,統統都是目光短淺的壞傢夥,見不得我好,也見不得蘿蘭集團的大夥過的好。”
有了維娜的打岔,蘿蘭情緒重新高漲起來。
拉著維娜開始四處晃悠灌酒,嘰嘰咕咕地說著教會和帝國的壞話。
維娜本身也看不起教會和帝國,總是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附和上幾句,讓蘿蘭樂的眉開眼笑。
更關鍵的是,維娜長袍之下,彷彿有著數不盡的美酒存貨。
喝著喝著,就一路喝到了維娜的房間之中。
維娜的房間一如既往地亂糟糟,胸罩內褲隨意地丟在沙發之上。
但出乎意料地沒有酸臭氣味,而是濃鬱的雌熟香氣,彷彿將蘿蘭包裹在濃鬱的荷爾蒙之中。
兩人像上次一般擠在沙發中,包裹絲襪的大腿互相擠壓,擠出滑膩的肉感。
蘿蘭搖晃著酒瓶與維娜乾杯。
“唉,維娜啊,雖然不知道你身為普通的集團主管,為什麼這麼冷靜。”
“但老實說,我現在其實慌的一批。”
“實在不行的話,我是要把自己賣出去,賣一個好價錢,這樣才能保住集團的大家。”
維娜伸手抹去蘿蘭嘴角的酒漬,摟住了蘿蘭的肩膀,將蘿蘭往懷中稍稍拉近了十多厘米。
蘿蘭沒有在意,猶豫了許久,才咬著牙趁機蹭了蹭維娜的柔軟胸脯。
事到如今,她也不裝正人君子了!
未來的苦日子裏,指不定自己還是被終極羞辱的一方。
倒不如現在占些便宜,也不至於兩世為人連女孩子都沒好好摸過,反正酒友維娜也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維娜早就察覺到蘿蘭的動作,伸手到沙發旁的茶幾抽屜,將裝滿狐薄荷的罐子再度揭開幾分。
見蘿蘭眼神更加迷離,才開始回應蘿蘭的話語。
“蘿蘭小姐,你的話我無法苟同。”
“要是你離開,僅憑教堂裡的那些人,完全無法維持集團的運轉。”
“哪怕外部勢力不介入,集團也會迅速的分崩離析。”
蘿蘭皺眉嬌嗔道。
“怎麼可能,珍妮、夜鶯、貓可可……一堆訓練有素的行政人員,行政體係先進且完善。”
“要是沒有外力乾涉,集團絕對能穩步發展擴張。”
維娜還是搖頭。
“我不看好。”
“當年我們黑夜女神隕落之後,明明其他教會還在互相攻伐、對抗深淵、順便搶奪女神遺留下的手稿,壓根沒有餘力對黑夜教會出手。”
“但教會還是在短時間內崩潰了,最後隻剩下一小撮信仰堅定的人龜縮於地底,像是老鼠一樣不敢見人。”
維娜抬頭看著天花板,語氣唏噓。
“不論是精靈,還是人類,亦或者是地精。”
“人吶,總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
“女神普及了知識,他們得到了力量,卻總是忍不住去貪點什麼。”
“教會沒有辦法保證大家理念方向一致,也無法保證所有人的忠誠,接著又失去了權威的領導者,教會就這麼散架了。”
“”
蘿蘭愣愣地聽著維娜說話,沒有吱聲。
她對此沒有親身經驗,畢竟他之前不過是普通的華夏現代青年。
但根據看過的小說遊戲,也能猜個大概。
異世界畢竟和地球不同。
在這裏,個體的戰鬥力被無限放大。
像是塞拉菲這種,魔法造詣極高的準聖超凡者,完全不亞於行走的戰術核彈,一個人就能當作是割據一方的軍閥。
而一個勢力中,有著太多身懷強大力量,但理念不同的人。
突然失去強有力的領導者,確實容易導致勢力崩潰。
想到這裏,蘿蘭藉著酒勁,就忍不住開始蛐蛐黑夜女神。
“所以說,維娜你們的那位黑夜女神,真的是特別不靠譜啊。”
“明明黑夜教會可以在大戰中獨善其身,專心對抗深淵,穩步發展。”
“但黑夜女神偏偏選擇去深淵前線做實驗,炸死了自己不說,還炸穿了空間,導致深淵大規模入侵。”
蘿蘭沒有注意到維娜皺起的眉頭,抬起酒瓶從下往上看著瓶中搖晃的酒水,繼續說著維娜的壞話。
“這個女神就是遜啦。”
“身為領導人,首先就不能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其次,搞科學……搞魔法技術更是要謹小慎微,魔法這玩意可開不得玩笑。”
“哪有像黑夜女神似的,抱著個大炸彈衝去前線搞實驗的,這哪像個研究者啊,整的跟恐怖分子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黑夜女神是深淵的臥底呢!”
蘿蘭說完最後一句,維娜的臉色已經徹底黑成了鍋底。
手掌一揮,狠狠地打在蘿蘭身後的桃穀之上,打得如海浪般翻湧波動。
爬!
清脆的掌聲回蕩在不大的房間之中。
讓蘿蘭渾身一軟,似乎是金狐王族的繁殖期所致,奇怪的感覺從粉紅色的狐狸尾巴尖,一路向上竄。
“哦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