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到來,讓夜鶯收回了雙手。
雖然她真的在規規矩矩地給狐族尾巴順毛,但按摩這件事嘛,難免磕磕碰碰。
尤其狐族尾巴長在尾椎上,一不小心就會碰到屁股。
嗯,總之她已經得到了報酬。
蘿蘭也稍微適應了她的觸控,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抱著尾巴跟個寶兒似的,除了教堂裡的小蘿莉誰都不給碰。
夜鶯優雅地站起身,回答珍妮的問話。
“珍妮小姐,早安。”
“我剛剛正在給蘿蘭小姐的尾巴順毛,她剛剛在沙發上休憩了一小會,我這就叫她起來。”
蘿蘭不在臥室的時候,睡眠比較淺,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稍微離開洗漱一番,蘿蘭回到了工作狀態。
她看著一身得體長裙的珍妮,稍稍有些晃神。
曾經孤身帶著年幼蕾妮,在貧民窟掙紮打拚的珍妮,如今展現出了不俗的商業潛力,將集團的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
成為了一名穩重的女CEO。
如果不知道珍妮的出身,恐怕大部分人都會把珍妮當作王都的貴族少女,漂亮、知性且優雅。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有魔力、魔法特產保養。
雖然珍妮的魔力天賦稀爛,但蘿蘭可不會苦了自己人,修鍊資源都是拉滿的,壓根不考慮金幣消耗。
要不然以目前蘿蘭集團管理層的超負荷工作,珍妮怕不是隻會變成眼袋深重的殘念加班牛馬。
珍妮沒有等蘿蘭發話,伸手向蘿蘭打招呼。
“蘿蘭小姐,早安。”
“我聽夜鶯小姐說,您昨天加班到深夜,隻能將就著在沙發上休憩。”
“您辛苦了。”
說著,她忍不住看向蘿蘭身後搖曳的狐族尾巴。
對於夜鶯的早上的舉措,她並沒有什麼吃醋的意思。
在她的觀念中,蘿蘭更像是家庭裡的長姐。將她和蕾妮妹妹帶出了貧民窟的泥潭,提供了安全溫暖的生活。
隻不過有些時候蘿蘭的氣質實在太包容,會有點讓人想叫媽媽。
珍妮頂多就是有點羨慕夜鶯,能夠上手擼狐狸。
要知道自從卡麗兒回來惡整了一番蘿蘭之後,蘿蘭就不給大夥碰狐狸尾巴了。
這麼多天過去,她難免懷念過去隨手擼狐狸的日子。
蘿蘭和珍妮簡單寒暄了一番,也發現了珍妮的目光。
詢問之下,才知道今早上被珍妮撞破了按摩現場,不由得有些害羞。
“珍妮,那隻是夜鶯在用狐族的方式幫我緩解疲勞,你不要誤會了。”
珍妮一頭霧水。
“我沒有誤會呀,夜鶯小姐和我解釋過了。”
解釋了你就信了?
哇哦,好純真的少女,換做是別人怕不是要懷疑女僕和主人勾勾搭搭了。
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可是十分常見,甚至是預設的。
據說新芽街施工隊剛擴建教堂的時候,輔樓還有密道聯通教堂主建築,為的就是方便蘿蘭這名主人偷情。
珍妮的回答,讓蘿蘭不由得為自己的齷齪思想感到羞愧,隻好扯開話題。
“那你為什麼一直頂著我的尾巴啊?”
珍妮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隻是好久沒摸摸了,有點想念當初的日子。”
就這?
蘿蘭恍然。
說起來,這段時間管理工作繁忙,準確的說是珍妮工作繁忙負重前行,好久沒有好好互動一下了。
要知道,論資排輩珍妮纔是蘿蘭集團的究極老資歷,集團的第一位員工。
還是那種草創初期,蘿蘭大老闆的首席員工、次席童工蕾妮的姐姐,根正苗紅中的根正苗紅。
可現在,珍妮連請求摸摸狐狸尾巴,都略顯拘謹。
唉,是她冷落了珍妮小姐。
蘿蘭連忙拉住珍妮坐下,獻殷勤一般抓住了自己的尾巴,遞到了珍妮手上,笑著說道。
“這點小事你直接和我說就好了,我們可是共患難的好兄弟,你我二人之間不必如此生分。”
“快摸摸,自從得到死老虎頭的血脈道具之後,這大尾巴手感好了數倍,擼起來可舒服了。”
“你以後想摸就摸。”
珍妮挨著蘿蘭坐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塞了滿懷的毛絨絨。
柑橘香氣在鼻尖縈繞,讓她心中充滿了感動,眼眶微紅。
“謝謝蘿蘭小姐,你對我真好。”
蘿蘭最受不了這種單純村姑的感謝,小小的恩惠就讓珍妮感動至此,太容易讓人愧疚了。
她盡量搖動尾巴,配合珍妮的撫摸,雙手則接過了珍妮的木製籃子。
“珍妮,就在這裏給我介紹香料工廠的新產品吧,也方便你摸尾巴。”
珍妮點頭,回到了工作正題。
她空出一隻手,拿出了籃子中的樣品。
分別是兩個玻璃罐子,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扁平長方形鐵罐頭。
“蘿蘭小姐,左邊的兩個玻璃瓶,是香料工廠出品的醬料。”
“分別是香辣孜然味,還有魔鬼麻椒辣醬,用玻璃瓶子封裝。”
蘿蘭點頭。
前者她已經嘗試過了,味道十分不錯,後者想必也不賴。
她好奇看向旁邊的鐵罐頭。
“珍妮,那這個鐵罐頭裏麵是什麼?”
珍妮聞言鬆開蘿蘭的尾巴,拿起鐵罐頭用準備好的開罐器開啟。
頓時,噴香且熟悉的氣味讓蘿蘭眼前一亮。
珍妮說道。
“這是您要求的,喂龍辣條的工廠量產版本,工人們已經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