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是蕾妮睡得最香的一次。
蘿蘭的故事隻用了片刻,就讓她眼皮打架陷入安眠,比哄小孩的童謠都來的有效一萬倍。
哪怕柔軟的蘿蘭大胸脯,也沒能讓她堅持下來。
到最後隻剩下蘿蘭在興緻勃勃地講述,而蕾妮瞌睡的口水都流進了深邃的溝壑之中。
為此,蕾妮醒來之後,怨念幾乎是透體而出。
蘿蘭對此摸不著頭腦,隻當是小屁孩鬧情緒,拍拍屁股就投入到殘疾獸孃的治療工作中。
時間過去近一週。
在這段時間裏,蘿蘭陸陸續續給九隻嚴重殘疾的獸娘,釋放了觸裝賦予技能。
現在她每天能自然收穫兩萬左右的信仰點,暫時還負擔得起普通獸孃的觸手裝消耗。
不過隨著糧價風波平息,蘿蘭集團外圍的臨時貧民窟會散走相當一部分人。
到那時,信仰點的收益將不可避免地下滑。
畢竟出了新芽街,蘿蘭的【歡樂之王】技能就會失效。
【歡樂之王:你與歡樂相關的技能獲得額外20%增幅,並且教學能力增強。】
【且領土範圍內的歡樂度,將按比例增幅信仰點收穫。(目前歡樂度為:45%)】
這技能就是原來的【花魁】技能,隻不過在那次葬禮之後,就莫名其妙替換了一個名稱。
蘿蘭猜測,其原因和核心員工們明目張膽的祈禱有關係。
但具體是怎麼回事,弱智死板係統也給不出回答。
另一邊,地下室的治療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截至目前,已經有一百多名**草魔葯葯癮較淺的獸娘出院。
其中一部分七點開張的老員工,有著較高的文化水平,而且長時間與貴族接觸,有著不錯的眼界和交際溝通能力。
蘿蘭直接將她們打包送到了空中花園,協助樹女士處理行政工作。
對此,牛馬樹女士差點就在蘿蘭麵前哭了出來。
一邊哭,還一邊控訴蘿蘭喪心病狂的壓榨,從負心漢一路罵到吸血鬼,讓蘿蘭都感到了不好意思。
不過蘿蘭實在沒有信仰點存款了,沒法提供價值五十萬的升華魔葯,隻好提了兩箱牛奶安撫可憐的樹精。
最後還是答應樹女士,抽空換上觸手公主裙陪她一起吃宵夜,才讓其停止了鬧騰。
還有一小部分的獸娘,做出了讓蘿蘭驚訝的選擇。
這部分獸娘,不僅對蘿蘭極為忠心,還有著滿腔的仇恨與怒火。
在強烈地要求下,她們加入了蘿蘭新建立的秘密部門。
集團審判所。
其中六名都是接受了蘿蘭賦予的觸手裝,這些因為虐待嚴重殘疾的獸娘,發誓要不擇手段為同胞們爭取安穩的生活。
同時,也是為了有朝一日向虎皮貴族復仇。
這種情緒是如此的強烈,甚至於得知上司是死而復生的貓麥麥之後,也沒有過多的反感之情。
這一點上,貓麥麥反而不如她們。
貓麥麥可以對外人下狠手,但對於這些受苦的同胞,卻硬不起心腸。
同胞們的寬容,反倒讓她更加地難受。
對此,蘿蘭乾脆給她放了假。
“感謝您對我的關心。”
貓麥麥右手撫胸,對著辦公桌後的蘿蘭行了標準的貴族禮儀。
這些都是她在七點開張時養成的習慣,姿態動作無可挑剔,連氣質都分毫不差。
隻能說不愧是泥腿子出身,都能混上管理層的人才。
蘿蘭擺擺手,笑著說道。
“你儘管去放鬆一下,你醒過來的這些天都在忙著組建審判所,都沒好好逛過蘿蘭集團吧?”
“作為未來的情報部門,對集團領地不熟悉可說不過去。”
“反正現在內部事情不多,你多休息兩天也行。”
貓麥麥也打算好好調整心態。
作為審判所的特務頭子,沒有強硬的心靈可做不下去。
她再度道謝之後準備出門。
這時,蘿蘭抬手喊住了她。
“麥麥,你先等一下,喝杯茶在走。”
“蘿蘭大人,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
蘿蘭啞然失笑,一邊控製法師之手,將一杯茶托舉著送到了貓麥麥麵前,回答道。
“並不是打算給你安排工作,你不用這麼緊繃。”
“我隻是給你安排了一個導遊,帶你參觀體驗集團生活,隻不過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到達。”
貓麥麥雙手接過茶杯,拘謹地坐在了沙發上。
聞言,她疑惑地看向蘿蘭。
“導遊?”
“對啊,一隻小導遊,不過這個點還沒放學吧。”
……
教堂一樓。
貓麥麥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在女僕的帶領下前往偏殿等待。
她始終想不起來,自己有認識什麼人類大小姐。
沒錯,她以為蘿蘭介紹的導遊,是某位人類大小姐。
在這個時代,能將一整個上午的時間,都用在學習知識上麵,對於窮人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對於獸人來說就更不可能了。
難道,蘿蘭大人是想讓她開始潛入人類圈子,為將來的情報工作做鋪墊?
而安排過來的導遊,其實就是目標人物之一?
她冥思苦想也得不出結論,隻能不安地皺著眉頭,在沙發上摩挲屁股。
半晌,隨著集團中央地鐘樓響起,外麵街道上的人聲開始嘈雜起來,她纔回過神來。
噠噠噠。
伴隨著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靠近,休息間的大門被敲響。
傳來的,是略帶拘謹的稚嫩聲線。
“您好,我是蘿蘭大人安排的導遊,請問客人是在裏麵嗎?”
“是的,請進。”
貓麥麥下意識回道。
緊接著,她聽著耳熟的聲音,表情一怔,嘴唇開始顫動起來。
這個聲音是……
她連忙站起,從衣帽架上扯過鬥篷,準備戴上遮掩麵容,但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房門吱呀開啟,一名可愛的小小貓娘站在門外,和貓麥麥對上了視線。
小小貓娘有著柔軟的粉色頭髮,在兩邊束成了可愛的雙馬尾,身上穿著厚實的長裙,可以抵禦春天裏殘餘的寒意。
腿上著是羊毛長襪,相當暖和。
有趣的是,她的身後揹著紅色的皮質小揹包,裏麵裝滿了書本。
她看到貓麥麥的第一眼,就愣在了原地。
“麥麥姐?!”
“蜜糖?怎麼是你?”
蜜糖鼻子一酸,眼睛開始積蓄水霧。
“麥麥姐姐,你原來沒死……”
她的喉嚨中傳出哽咽的聲音,一開口,淚水就從眼眶中滿溢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麥麥姐,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