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女士此言一出,蘿蘭就感覺屁股一寒。
雙腿不由得微微併攏,稍微和卡麗爾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卡麗爾看見蘿蘭這個動作,眼睛一瞪,又是一鎚子砸在樹女士頭上。
“胡說八道,敢汙衊老孃!”
樹女士哎呦一聲,腦袋又埋進了土裏,氣得繼續傳出甕裡甕氣的聲音。
“我是不是在胡說,蘿蘭小姐一查便知,艾爾娜殿下當初就是寫繁育書極其出名!”
卡麗爾聞言,再度掄起鎚子。
蘿蘭連忙拉住卡麗爾,阻止了她繼續捶樹女士的動作。
“別打了別打了,要是把樹小姐腦袋砸壞了,居民區的工作誰來幫我處理哇。”
“況且樹小姐如今也算是我們的友軍,有什麼事都坐下來談,萬事以和為貴。”
蘿蘭扶起狼狽的樹小姐,為她整理沾著泥土的衣服,拍打頭髮上的灰塵。
樹女士看著溫柔可愛的蘿蘭,再看看擺著臭臉的卡麗爾,眼中流露出了感動的神色。
“還是蘿蘭小姐好,不像某個野蠻又變態的大魅魔!”
“樹娜娜,你再逼逼兩句試試?”
卡麗爾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鎚子?
“哎哎哎你們都別吵了,樹小姐你也是,麻煩不要再說一些討打的話了。”
蘿蘭打斷了兩人的言語交鋒。
然後伸出手一左一右,拉著兩人在樹下的野餐桌坐了下來。
接著開啟空間戒指,開始在桌子上擺放各式甜品和水果,還有應季的飲料。
她也坐了下來,坐在卡麗爾的身邊,直視對麵的樹女士。
“樹小姐,你可以和我說一說當年的情況嗎,以及……”
“以及為什麼要在我的麵前偽裝成生命樹?”
樹女士臉色微微一暗,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即用緬懷的語氣開始講述起來。
……
在遙遠的當年,豐收神教隻能算是二流的勢力,戰鬥力十分弱,隻擅長種田打獵養豬。
但也因此和各方教會關係算是不錯,以中立的身份混的如魚得水。
隻不過很可惜,深淵入侵的時候,其中一個大型傳送門,直接開在了腹地。
樹女士依靠豐收女神拖延時間,帶著少量的倖存者逃了出來,然後就被鋼鐵教會撿漏,抓起來去幫忙種田了。
直到最近才成功脫身。
至於偽裝成生命樹,還是為了待遇賭了一波蘿蘭的陣營。
樹女士簡短清晰敘述了來龍去脈,隻是話中的疑點並不少。
卡麗爾向二米二的樹精禦姐投去了懷疑的目光。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從鋼鐵教會的監管之下逃出生天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玻璃花園】就是關押你的地方吧?那地方可是隻有伊麗莎白的親信才能進出,你是用什麼手段出來的?”
說著,卡麗爾扭頭看向了蘿蘭,意有所指地說道。
“而且還是剛好來到了蘿蘭的教堂,如何證明你不是伊麗莎白派來的姦細!”
此話一出,蘿蘭立刻變了臉色。
當然,並不是因為姦細的問題。
她想到了答應莉溫德女僕長,拍攝福利圖的那一天。
那天她的屁股可是遭受了不明魔法攻擊,嚇得她給莉溫德發了成噸的福利。
在那之後,花園裏就莫名其妙多了一棵生命樹樹苗。
起初她還以為是錯拿了卡麗爾的收藏,現在一看……
好傢夥,居然是樹女士這個變態,在覬覦自己漂漂亮亮的大屁股!
蘿蘭瞪大了眼睛,用一副“原來是你”的表情看著樹女士。
雖然愛心眼的殺傷力約等於沒有,但是樹女士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半空。
這下完蛋了。
不僅蘿蘭的好感度不保,要是這事兒被卡麗爾知道,怕不是當場就劈了她!
樹女士麵色難看,小嘴癟了下去,用可憐兮兮的、哀求的目光看向蘿蘭。
二米二的大號禦姐做出這副姿態,隻能說相當的反差,但是又莫名的有些可愛。
卡麗爾不是瞎子,看見兩人的互動,眉頭一豎拍桌站了起來。
然後直接丟掉了懲罰性質的貓爪錘,掏出一柄閃爍著寒光,斧刃上還沾著血跡的雙頭巨斧。
“嗬嗬,果然有貓膩!”
“小蘿蘭你若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儘管直說,這弱雞樹精不是我一合之敵,我當場就能劈了她!”
說著她周身氣勢湧動,就準備繞過桌子走向樹女士。
樹女士嚇得花容失色,膝蓋一軟,就準備跪下求饒。
蘿蘭連忙拉住卡麗爾。
“別別別,樹小姐她不是間諜,我隻是想到了她的脫困手段。”
“脫困手段?”
“對。”蘿蘭猶豫地看了眼樹女士。
隻見樹精雙手合十做出了無聲哀求的動作,像是犯錯的小姑娘。
蘿蘭嘆了一口氣,看著卡麗爾的眼睛,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就是我給伊麗莎白拍照片的那一天,莉溫德女僕裝來了空中花園,樹小姐抓住這個機會紮根了下來。”
卡麗爾狐疑地看了看兩人的表情。
“就這麼簡單,沒有發生什麼不能和我說的事情?”
蘿蘭有些卡殼,樹女士見狀連忙接過話題。
“什麼叫就這麼簡單?我可是為了這一天籌備了上百年,潛行修習了各種隱匿的技術,現在連最精湛的盜賊都得拜我為師呢!”
“既然你能逃出來,那為什麼揪著蘿蘭不放?”
“我……”樹女士支支吾吾道,“我的逃脫手段需要大量生命力供給,所以就盯上了蘿蘭小姐嘛。”
“什麼?!生命力?”
卡麗爾心中一驚,連忙抱起蘿蘭又是一番檢查。
“小蘿蘭,這個無恥的樹精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啦,你不是檢查過了嗎,我很健康啊。”
蘿蘭彆扭地說道,她現在知道樹小姐為什麼,這麼喜歡牛奶和農家肥了。
在這種前提下,卡麗爾再怎麼檢查,也檢查不出異常的。
卡麗爾可不管蘿蘭的拒絕,右手不老實地就往蘿蘭的裙底鑽去。
蘿蘭都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了溫潤的觸感,連忙推開麵前的魅魔。
“哎喲你幹嘛!都說啦樹小姐啥也沒幹啦。”
卡麗爾可惜地搓了搓手指,撇撇嘴。
“那這隻樹精,是怎麼弄到這麼多生命力,長成現在這麼大的?”
蘿蘭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裙,將一瓶玻璃瓶封裝的奶白色的液體取了出來,放在了野餐桌之上,推到卡麗爾麵前。
她臉頰微紅。
“我想,應該是這個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