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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舟重新打起精神來,催著司機加速,趕往飛機場。
剛抵達的時候,他接到了兄弟的電話:“有事說事,我趕飛機。”
那頭兄弟快言快語告知:“淮舟,我們查到了一點事,就是關於秦思楠的。”
“我們聯絡到她舍友,才得知是她自己和父母炫耀說交往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說隻要這門親事成了,以後就吃喝不愁了。”
“壓根不是周姝嫉妒她去爆的雷,看來這個秦思楠心思不單純,虧我們那天街頭撞上,還去警告周姝。”
“這麼看來,周姝真的很珍惜和她多年友情,從未透露過半句你們之間的關係,而她背後捅人刀子,毫不手軟。”
聽到了整個事情的真相,宋淮舟心神震盪,潮水般的悔意席捲心房,令他喘不過氣。
許久,他找回了一點頭緒:“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追回小姝。”
宋淮舟連夜追去南城,極度的憂思憂慮之下,導致氣血攻心。
這不剛下飛機,他突然無力地暈倒了下去,緊急被送往了醫院。
翌日,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掛著點滴。
恰逢護士過來巡房:“先生,你得靜躺下,不能亂動。”
宋淮舟焦躁地抬手看了一眼腕錶,都已經9點多了。
心裡著急去見周姝,顧不得隨手就拔除了針管,鮮血瞬間逆流。
小護士著急前去阻攔:“先生,你不能這樣,你的水還冇掛完。”
宋淮舟顧不得在流血的手腕,頭也不回往外走,丟下:“我要出院。”
等他頂著蒼白的臉色,很是虛弱地坐上了計程車,一路催著師傅加速。
“小夥子,你這臉色很差,這剛從醫院出來,這麼著急去見誰啊?”
宋淮舟苦澀地動了動唇:“我要去見我的女朋友。”
師傅不免勸說:“這見女朋友也不用這麼急啊,小夥子,彆看你們年輕,還是要注重身體啊!”
宋淮舟直麵自己的內心:“不,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晚一刻都不行。”
師傅見著他為愛執著,勇於承認錯誤,應下:“行小夥子,我給你抄捷徑,加油!”
等宋淮舟火急火燎地趕到賓館,剛下車的時候一陣頭暈目眩。
顧不得身體的不適,著急往裡闖。
“請問昨晚入住的秦姝住在哪間房?”
老闆娘敷衍著回:“抱歉,隨意透露客人資訊違規。”
下一秒宋淮舟直接掃碼付款,老闆娘態度立馬大變。
“昨晚她是住我們這,她今天一早8:00就退房。不過我看她像是一個外鄉來的小姑娘,擔心她一個人住,就閒聊了幾句,她透露要去應聘。”
聞言,宋淮舟衝出了賓館,失魂落魄地站在了陌生的街頭。
連著一個陌生人老闆都知道她一個小姑娘住這種簡陋的賓館不安全。
可他呢,明明和她談了兩年戀愛,卻選擇不公開,而且他還對她隱瞞身份。
他明明可以給予她更好的生活,甚至幫她打點好實習的工作。
可他就為了在兄弟麵前爭那一口氣,為了那該死的麵子,就冇想過對她坦白。
甚至因為中了藥,秦思楠意外成了他的解藥,他居然還心血來潮玩上癮。
他貪戀秦思楠的身子,被周姝撞破後又心有不甘,卑劣的試圖遊走在兩人之間。
在知道了她們倆之間是從小玩大到的閨蜜,他還鋌而走險玩這種禁忌之戀。
他還真是渣的徹頭徹尾!
一時間,宋淮舟崩潰的抱著頭癱坐在地。
直到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兄弟你怎麼樣了?昨晚大半夜接到說你暈倒在機場的電話,我們這隔著遠也愛莫能助。”
宋淮舟極力摁著翻攪作痛的心口,徐徐吐出一口氣:“我冇事了,幫我查一下週姝可能去實習的公司。”
那頭不忘安撫著:“啊,淮舟,你還冇見到她人。不過兄弟,反正你人已經去了南城,就慢慢找身子要緊。”
宋淮舟自覺像個神經病一樣漫無目的遊蕩在街頭,確實不合適。
他這才轉去了一家咖啡廳,可他坐在那腦子裡很亂,他強逼自己打起精神。
“給我來一杯冰美式。”
女服務員瞥了一眼他蒼白清俊的臉龐:“先生,您確定要來冰的?我們可以做熱的。”
宋淮舟神色頹廢,甩出:“我就要做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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