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樓道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喘著粗氣,穿著臃腫羽絨服的中年女人,手裡抓著一串鑰匙。
看見門口張鳴幾個人,有點意外,“來了這麼多人?”
聽到動靜,張鳴從地上撐起,主動迎上前,臉上立刻換上熱情的笑容。
雙手握住中年女人空閑的手,晃著說,“姐,大老遠的過來,實在是太麻煩您,辛苦,辛苦,你要不先緩一緩,休息休息,我們不差這點時間。”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鳴給中年女人的感官不差,除了被耽擱事情的煩躁心理,也沒有特意針對。
鬆開張鳴的手,一邊找鑰匙一邊嘟囔,“你們警察也是,上個月那個…那個…秋警官就帶著好幾個人來,又是拍照又是說什麼提取,折騰了大半天,最後電話通知我,什麼問題也沒有,要不是我心腸好,要是別人都不一定搭理你們……”
“是,是,是,姐,現在像您這樣願意這麼配合警察工作的,真是越來越少,都是怕沾點麻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那可不!記得別忘記幫我換門鎖。”
中年女人心裡美滋滋,又被張鳴一通誇的心情舒暢,麻利的把鑰匙插進鎖孔,哢擦聲後,隨著鐵門摩擦發出的刺耳聲,外麵的深綠色防盜大鐵門被拉開。
又是一頓摸索,裡麵木門推開,沉悶黴味撲麵而來,長時間無人居住,還有老舊的裝飾,整個屋子裡散發著一股木質的腐味。
中年女人沒有進去的意思,側身讓開位置,催促道,“進去看吧,隨便看,反正啥也沒有,你們快一點,我還要回去做飯。”
四十來平米老格局的一室一廳戶型,進門就是客廳和廚房,左側是衛生間,穿過多功能的客廳,裡麵是敞開著門的臥室。
張鳴進門後看的認真,腳下也細細分辨,怕破壞關鍵線索。
中年女人在外麵提醒道,“這裡的傢具都是我的,也就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客廳二把椅子和一張餐桌,上個租客走的時候,什麼也沒留下。”
老陳緊跟在張鳴身後,四處打量,林小雨站在客廳中間,翻開資料,一一對照市局的記錄。
慢慢四處走動,張鳴的鼻子嗅著房間內的各種氣味。
看完客廳的佈局後,視線在臥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臥室的衣櫃上。
真乾淨,拉開衣櫃,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又拉開靠窗書桌的二個抽屜,還是乾乾淨淨。
看到這裡張鳴已經有點失望,對自己的判斷也沒那麼期待。
總不可能再喊技術科來做一次技術勘察吧,首先理由也站不住腳,再其次就是自己也不確定。
難道舔著臉對技術科說,市局已經做過,自己懷疑市局沒查清楚,再做一次?
在臥室又轉了兩圈,床底也沒放過,張鳴趴在地上,開著手機照明燈,隻看到一層厚厚的陳年積灰。
站在書桌前,推開窗戶,外麵冷空倒灌進來。
視野沒有遮蔽,幾百米的距離,遠處廢棄廠房清晰可見。
不大的空間,沒多久就已經全部看完,小王來到張鳴身邊提醒道,“張隊,我們都看完了,什麼也沒有,是不是可以走了?”
棘手,真的是希望越大,那種落差感格外強烈。
“嗯,我最後衛生間看一下就走,你們看完的,先去門口等我吧。”
看張鳴語氣和神態低落的樣子,小王不放心的跟在身後,擔憂的問,“張隊,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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