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放下手上的筷子和快餐盒。
張鳴認真的看向她:“為什麼?”
“我今天整理資料,發現近十年裡,東新區還有另外的年輕女性失蹤案,一直沒破。”林小雨說,“時間更早,發生在**年前。當時民警查過,由於沒線索,就擱置下來。”
“大概多少起?”
“我看到的還有兩起。”林小雨說,“一個叫孫倩,二十五歲,九年前失蹤。另一個叫趙梅,二十三歲,十年前失蹤。兩個都是本地人。”
張鳴心裡一驚,本來以為三個已經夠頭疼了,這林小雨今天給他來了一波大的。
尼瑪,那樣的話,九峰山那三具白骨很可能不是全部,山裡也許還有。
“資料你拿給我看看。”
林小雨從自己桌子抽屜裡的資料夾裡抽出兩份紙張已經泛黃的舊卷宗。
孫倩,二十五歲,商場售貨員,九年前三月失蹤,最後出現在商場監控裡,時間是晚上八點四十。
趙梅,二十三歲,幼兒園老師,十年前七月失蹤,放學後和同事說去逛街,再沒回來。
兩個年輕女性,失蹤時間都在晚上,後麵一直沒找到。
“當時這兩起案件,辦案的民警有沒有懷疑是連環作案?”張鳴問。
“沒有。”林小雨搖頭,“兩起案子間隔一年多,案發的地點也不同。當時刑偵技術也沒現在發達,沒辦法聯絡起來。”
張鳴翻著案卷,快速掃過全部調查記錄,和探訪人員對話。
孫倩和趙梅的社會關係裡,都沒提到中醫,這個他關心的詞。
是線索漏了嗎,或者無關緊要,沒記上去?
“李隊知道嗎?”張鳴無語的表情看著林小雨。
“還......沒,我剛整理出來,還沒來得及說。”林小雨看著他,“張隊,你覺得有關係嗎?”
“不知道。”張鳴合上案卷,“先別聲張,等我再看看。”
如果真有關係,那這案子更發麻,輿論壓力也會變的更大,老周和老李估計老臉會變的更黑。五條人命,時間跨度近十年,兇手在東新區這麼多年,一直沒被發現。
想想都心裡瘮得慌,頭疼,哎,讓他們兩個個子高的去頭疼吧。
張鳴坐在椅子上,盯著磁吸貼在白板上的三張受害人照片。
笑得燦爛劉婷婷,靦腆的王麗,文靜的陳曉雯,都是二十齣頭的年紀,人生才剛開始。
張鳴隻是有點感慨,死人他見多了,慘的、冤的、莫名其妙的。
心裡沒什麼波瀾,這行乾久了,心會越來越硬,不然一般人熬不下去。
這些女孩死前經歷了什麼?
害怕嗎?
求饒了嗎?
兇手看著她們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手機突然響起,從口袋裡拿出,是他爸打來。
“兒子,還沒下班?”
“嗯,在單位還有點事。”
“工裝那事,白天你們同事走後,我特意又去問過幾個老工人。”張建國說,“有人說,當年買瑕疵品工裝的,不光廠裡有工人,還有些附近村裡的人也買走幾件。。”
“還有附近村裡人也買?”
“嗯,早些年,廠裡當時管得不嚴,這些瑕疵品,反正誰給錢,就賣給誰。”張建國嘆氣,“所以你們來調查的那件工裝,可能是工人、附近村民,甚至路過的人買走的。”
張鳴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子上,有點無語。
兇手利用養生講座接觸年輕女性,獲取信任,然後找機會下手。
殺人後,把屍體運到九峰山埋掉。
為什麼選那?
砭石刀現在很少有人用。
會用的人大部分是家傳手藝,要麼是鑽研古法的愛好者。
這樣的人,或許不會不多。
張鳴開啟桌子上的電腦,輸入關鍵字,搜尋“砭石刀和東新區”。
結果寥寥幾條,大部分是關於三年前市博物館辦過一場中醫文物展,借展單位是省中醫藥大學,裡麵有展出一套清代砭石刀。
張鳴先記下這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資訊。
也許萬一兇手參加過這個展覽呢。
又搜了搜關於中醫、古法、東新區的內容,跳出幾個養生館的廣告,還有一家主打傳統中醫技法名稱就叫古法養生堂的店,看地址,離康健養生館不遠。
關掉網頁,窗外天已經全黑,整個辦公樓靜悄悄的,張鳴收拾收拾東西,關掉辦公室的燈。
明天把孫倩和趙梅的案卷給李國鋒,讓他去頭疼。
到家快十點,開啟電視,正好在播晚間新聞,主持人正語氣嚴肅的講九峰山白骨案進展,重點提及警方正在全力偵查,強烈呼籲市民提供線索。
白天忘了問,吳老師講課會帶自己採的草藥當教具,那些草藥裡,有沒有“葉三裂,莖紫紅”那種?
一晚上的胡思亂想,攪的他睡不踏實,自己都不記得多久沒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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