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冷靜的回道,“於隊,分析過,從煙頭表麵雨水沖刷痕跡,可以看出煙頭在下雨前就在那裡,受害人在死亡時間那時候雨還沒停,煙頭要麼是兇手雨前,或者是更早的人,而且從煙頭表麵紙張新舊程度,我們傾向於之前更早的人。”
“那麼肯定嗎,那麼自信?就不怕判斷失誤?”
小趙語氣肯定的說,“於隊,這個我們是根據,兇手在犯案現場,所表現出來擁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以此為依據所下的判斷。”
小趙繼續分析道,“對方特別注意細節,而這樣的人,肯定不會粗心到在廠房門口抽煙後,直接給警方留下關鍵的DNA證據。”
於思陽聽完小趙邏輯力很強的說明,認同的說,“很有道理,可是萬一是對方故意為之,特意留下煙頭來混淆你們視聽呢?”
張鳴有點聽不下去,於思陽此時鑽牛角尖方式的提問,直接乾脆的說,“於隊,這你放心,我們沒傻到這個也沒想到,不是告訴過你,直接從煙頭上提取了DNA,通過入庫比對,如果有前科,我們現在已經直接鎖定,但結果沒有,就是沒有。”
於思陽眯著眼睛,嚴肅的問道,“所以後續你們沒有在這條線上深挖?”
張鳴緩緩點頭,語氣隨意,“嗯,是的,繼續挖也沒辦法深挖。”
“於隊,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如直接說我們查得不夠細,想得也不夠深,留下的漏洞實在太多,案子辦的有點馬虎。”
張鳴深呼吸,語氣平靜的說,“這些我都承認,可是,你有沒有考慮到我們的時效性?就算加上昨天,也才經過3天時間,再說回你提出關於煙頭的疑問,我們第一時間,確實沒法判斷到底是屬於兇手還是屬於流浪漢。”
“所以我們才選擇最穩妥的辦法,先提取DNA,之後入庫比對等結果,能匹配上是運氣,如果匹配不上隻能從別的方向查。”
張鳴看著於思陽,語氣平靜,一字一頓的說,“當然,現在.......您......市局專案組接手了,您有足夠的時間........後續.....可以.....查得.....更細,想也比我們得.......更深,我是衷心的希望你能查出點東西。”
於思陽有點受不了張鳴這直接的目光,還略帶嘲諷的語氣,低下頭繼續翻看資料。
於思陽已經看到最後技術分析報告檔案盒,這份看的尤其仔細,很多部分都要停留下來,細細思考一會。
於思陽抽出一頁資料,把紙轉向張鳴,“這麼重要的傷口縫合線的材質分析,你們竟然隻做了基礎定性,沒繼續做批次追溯?”
張鳴瞥了眼棉線材質分析報告,以及下麵技術科的蓋章和日期。
於思陽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這種棉線,你如果能追到批次,追到生產日期,追到銷售渠道,說不定就能直接縮小範圍。”
張鳴語氣生硬的說,“省廳排隊三週起。”
於思陽放下放下手裡的檔案資料,坐直身體,態度嚴厲的問道,“張隊,你說的不對,我從來沒有針對你,但事實就是,你們什麼都沒查出來,我反而想請你告訴我一下,你們的關鍵性進展是什麼?”
張鳴還是一臉無所謂,身後幾人被於思陽問的滿臉羞愧。
張鳴也坐直身體,手放在會議桌上,回道,“進展是,我們鎖定了受害人的共同聯絡人。”
於思陽驚訝的問道,“共同聯絡人?”
張鳴回頭對身後的小趙點頭示意,小趙再次站起來,給於思陽詳細彙報了小組對APP方向的猜想,和所發現的線索以及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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