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看到平方在桌子上的手機,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本地。
“喂,張隊嗎?我是城北派出所的老劉。”電話那頭聲音嘈雜。
“你們隊裡小趙早上讓我們分局幫忙查的那個網咖監控,我這邊已經發過去了,主要是有些情況還是和你打個電話方便溝通?”
小趙在膝上型電腦操作了幾下,沖張鳴點點頭,“張隊,劉所發的收到了!”
“辛苦劉所,有詢問過網咖老闆嗎,或者是昨天值班的網管,關於那台電腦上網的人的訊息。”張鳴問道。
“辛苦啥,應該的,那個位置處於網咖很角落的地方,被同一個人使用過好幾次。”
張鳴急忙問道,“拍到人了嗎?”
劉所遺憾的說,“張隊,不好意思,這個網咖的監控特別不清楚,而且那小子反偵查意識特彆強,全程都是帶著口子和帽子,位置又位於角落,很頭疼。”
“那人從一個月前開始,來過好幾回,每次都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穿搭,網管偶爾路過那邊,留意到對方就是不停地打字聊天,而且對方也從不在網咖買吃的喝的,使用完電腦後,連痕跡都清理的很乾凈。”
“對方有辦網咖的會員卡嗎,有沒有資訊身份登記?”
劉所喪氣的說,“張隊,也沒有,對方用的全是現金,網咖的身份資訊登記,也是在登記本上隨便填,他們對真假也無所謂。”
劉所歉意的說,“對不起,張隊,這次是我的責任,沒監管到位,轄區的民警工作做的那麼馬虎,我回去就開會批評和讓他們開啟全轄區消費場所登記整頓。”
張鳴對持續的碰壁有所心理準備,反而寬慰道,“劉所,不說這些,沒事,也不全是你們原因,你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對方一般穿著什麼顏色搭配?”
“這個問過,網管對他印象挺深,因為每次都是捂的嚴嚴實實的,每次穿的都是一身藍色外套,加上藍色牛仔褲。”
“我已經把對方來上網這幾天的所有視訊都拷進去了,前後一個月,他來過五次,時間最長四十分鐘,最短那次二十分鐘不到。”
劉所又略帶歉意的說,“本來還想順著這條線,幫張隊多提供些線索,但是對方每次都是步行過來,出了網咖,就拐進旁邊的巷子,直接就消失在監控下。”
“反正我還是要謝謝你,給我提供那麼多線索,回頭下次路過你派出所,找你吃飯。”
劉所爽朗的說,“哈哈哈,張隊,客氣,還是等到這次案件結案後,好好給你安排場破案慶功宴,我老劉肯定把你喝趴下。”
張鳴眼睛被小趙螢幕上點開的視訊吸引,劉所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手機還貼在耳邊。
網咖廉價的攝像頭拍下的畫麵,使得視訊監控很模糊,畫麵又是延遲掉幀,還有馬賽克一樣的噪點。
隻能勉強看清,視野死角位置,有一個穿深藍外套,戴帽子口罩的人,側臉對著攝像頭。
“昨晚那次,是幾點?”張鳴問。
小趙翻了翻點開上麵標著日期的視訊,“張隊,對方六點零五分進店,六點三十分離店。”
張鳴盯著螢幕上模糊背影,篤定的說,“這已經是有預謀,有計劃,有明確目標的復仇,看他所表現出的反偵查意識,準備充足,顯然做足了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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