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馬尾中午在食堂吃完飯，張鳴回到辦公室，還在電腦前奮鬥的小趙，捧著飯盒，眼袋發青，眼鏡片上都邋遢的留著油膩的指印。
張鳴關心的問，“又沒午休？讓你注意休息，你咋那麼慪，你這樣熬，吃得消嗎？”
小趙把眼鏡往上推，揉揉眼，無所謂的說，“張隊，問題不大，昨天眯了幾個小時，事情比較緊，結束後可以好好休息。”
拉過椅子坐到小趙旁邊，顯示器裡Excel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時間資料，五顏六色的標註。
又是小趙不解釋，自己看不懂的情況，伸著脖子問，“搞得怎麼樣了？”
習慣性的給張鳴指著螢幕解釋道，“紡織廠宿舍的監控，去年九月到十一月，每天那個人的進出時間，我都記下來了。”
滑動滑鼠，文件慢慢下拉，展示道，“一共92天，他出門108次，回來108次，早上出門時間相對固定，七點到七點二十之間，晚上回來的時間變化很大，最早六點，最晚淩晨兩點四十。”
小趙用篩選功能，把多餘的取消後，滑鼠點在幾個標紅的橫列上，幾個日期被醒目標示出來。
“張隊，你看，我把這些時間跟四個案子的案發時間做了比對。”
看了眼小趙，專註疲憊的眼神，注意力集中到滑鼠指向列上。
小王從外麵進來，啃著蘋果進來，看見湊在螢幕前的兩人，好奇的踱步到小趙和張鳴身後，手搭在張鳴身上，頭擠進兩人中間。
嘴裡還咀嚼著蘋果，說話含糊不清。
“張隊，你們看什麼呢？”
張鳴嫌棄的抖了抖肩膀，發現甩脫不掉。
“別鬧，好好聽著。”
小趙對著表格裡的日期，調出對應監控視訊視窗，介紹道。
“張隊，這些是10月17號，李浩遇害那天。”
在監控畫麵上，拖動進度條，瘦削的身影，中午低著頭從小區門口進來，快速走進樓裡。
快速切換，點開另一個監控畫麵。
“你看，晚上八點三十五分，他又從後門出去了。”
視訊上後門的監控角度很模糊，隻能看到人影。
被畫麵吸引的小王，停下手上的動作，湊近畫麵，“這是同一個人嗎？”
暫停畫麵，擷取，放大放大影象，“看身形和走路姿勢完全一樣，最主要的是，你們看他背的這個包”
又切換回白天出門的監控畫麵，暫停後，和截圖進行對比。
“白天背的也是這個包，白天包裡裝了東西，鼓鼓囊囊的，晚上明顯沒放什麼。”
等張鳴和小王看完後，又重新回到晚上監控視訊，晚上十一點二十分，人影從後門再次回來。
按下暫停，留給另外兩人更多的思考時間，等差不多後，對視訊說明道。
“他晚上八點三十五分出門，在晚上十一點二十回來，中間有兩個小時四十五分鐘的間隔。”
吃完午飯的林小雨，嘴上咬著頭繩，雙手把頭髮抓出馬尾，走進辦公室，看見小趙地方圍了那麼多人，不禁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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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什麼呢，看的那麼認真，是發現了什麼嗎？”
一個標準的投籃姿勢，蘋果芯應聲丟入垃圾桶，小王得意的對林小雨飛了個媚眼。“張隊，在看小趙剛剛整理出來的監控。”
綁好頭繩，利落的馬尾辮，隨著走動甩來甩去，林小雨也來到小趙身後，站在一旁，聽小趙對張鳴的解說。
小趙又點開另一個日期。
“還有10月19號王磊遇害那天，王磊的死亡時間，法醫報告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
點開其中一個視訊，小趙快速拖動到嫌疑人出現的時間點，10月19號早上七點十五分出門，晚上六點半纔回來，之後畫麵快進，一直到0點都沒看到他的身影。
稀鬆平常，看的讓小王一頭霧水，“這不是很正常嗎，早出晚歸，那天晚上沒出去嗎？”
小趙瞥了眼張鳴，看他翹著腿，單手手肘頂在腿上，拖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表情玩味。
“那天也出去了，也是從後門。”
又開啟後門攝像頭畫麵，模糊的畫麵上，晚上九點二十分，黑影這次沒背雙肩包，空著手，從後門出來，往河邊方向走。
連續快進，直到再次回來，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分，手裡還多了個塑料袋。
嘴巴微張，林小雨驚呼道，“正好也是案發時間？二個小時二十分鐘？”
小趙點點頭，繼續操作電腦，在幾個資料夾裡搜尋，“巧不巧？還有，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每次離開的方向？”
從其中一個提前分類好的資料夾裡，點開其中幾個視訊。
視訊被小趙已經經過簡單的剪輯，擷取了有效的部分，二次後門溜出去後，都向著河邊方向走。
從開始漫不經心，到越聽越投入，小王不由脫口問道，“每次都往那個方向，那邊到底有什麼？”
小趙點開準備好的俯瞰實景地圖，對著地圖說道，“那邊都是些廢棄廠房，支流河道，還有一片荒地，沒有監控，人跡罕至。”
已經早就有預期，這次對他來說，隻是更多的印證，張鳴接過滑鼠，在表格上上下滑動了兩下，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正巧小王幫他問出了前麵的疑惑，隻是剛才瞬間已經想到了答案，現在聽不聽也無所謂。
小王語氣透著天真，“後麵兩起案子那兩天呢？他沒有外出嗎？”
小趙不厭其煩的對小王解釋道，“後麵兩起案子期間他就已經搬走了，他沒住在這，具體是哪裡現在還不知道。”
小王一愣，偷偷瞄了眼張鳴，又擡頭不好意思的看向站在旁邊的林小雨，兩人正好對視。
林小雨趕緊捂住眼睛，怕自己再多看兩眼，笑出聲，嘴巴抿的費勁，憋著笑。
“小趙，你把剛才那部分，打包發給我一下。”
重要的內容，基本已經看完，心事重重的張鳴站起來，轉身挪開椅子，看到林小雨憋笑，小王一臉衰樣，抓破腦袋也想不明。
“你們兩人背著我，是不是又幹什麼了？”
“張隊，沒有，是小王問的問題太蠢了，他沒有外出嗎？我實在忍不住了。”
......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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