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地區走私案頻發十分正常,但經過他們雲嶺省又不走私文物,在走私案裡算是很少見的。
“也是沒想到第一次碰到省內的走私案不需要聯絡文保部門,”唐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那咱們現在就是等監控?”
岑廉點頭,“要是沒其他情況,等伊林市那邊調監控吧,我得去找吳局彙報一下情況。”
案子發生這麼多變故,需要及時向領導彙報。
散會之後,武丘山跟著岑廉一起找到延州市局這邊的領導,兩邊溝通過後才給吳局打了電話。
吳康正在電話那邊並沒覺得多麼意外。
“正常,你們接手的案子也不會太簡單,”他在辦公桌前檢視著岑廉發過來的情況說明,“這兩起案子你覺得能併案的可能性大嗎?”
“以我的經驗,比較大。”岑廉在用詞上還是保守了一下,他是切切實實看到過童斌頭上的犯罪記錄,知道這兩個案子應該就是同一夥人。
吳康正沒說話,隻是看著辦公桌上的資料思考了一會兒。
“案子你們繼續跟,途經咱們省的非文物走私案,很有必要仔細查。”吳康正最終在電話那頭拍板,“我去和老張溝通。”
領導已經做了決定,打工的牛馬當然沒什麼意見,辦什麼案子不是辦。
電話結束通話後,岑廉看向一直在邊上聽著的張副局長。
“那張局,後麵您跟我們吳局聊?”
“你們去忙吧,案子的事我們溝通。”張副局長嗬嗬笑著,看著並不多麼擔心這個案子,“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
等岑廉和武丘山離開辦公室,張副局長纔打通吳康正的電話。
“老領導,這事就要辛苦你的得力幹將們了……”
……
岑廉出了辦公室纔有種自己好像又被賣了的覺悟,不過這也不重要,領導怎麼安排他怎麼幹活就是了。
“我看你對這兩個案子能併案很有把握,”武丘山隨口問,“強烈的直覺還是有什麼線索?”
以他對岑廉的瞭解,這貨不是什麼盲目自信的人。
“巧合實在太多,而且這個不斷更換自己身份的人出現在邊境非旅遊城市,雖然還沒有明確的線索,但很難不認為這兩個案子有關係。”岑廉倒是真有證據,隻是這證據沒辦法讓人知道。
武丘山倒也認可這個推測,隻是總覺得岑廉這個推論來的太肯定了點,像是還知道點什麼似的。
但這個案子從頭到尾就這麼多線索,他一路跟下來,沒發現還能有什麼新東西。
“等監控吧,我估計晚上就能到。”於是他沒再糾結這個,“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他們走私的源頭是哪裏,咱們省高校那麼多,可別是省內哪個高校有東西被從實驗室偷出來了。”
不止武丘山這麼擔心,岑廉還有王遠騰他們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
“高校甚至都算好的,咱們省軍工單位也多,要真是他們那邊的問題,那就難辦了。”岑廉已經本能的聯想到最壞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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