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進審訊室之前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接觸到楊建武緊張迫切又滿含期待的目光之後還是下意識沉默了。
說真的,在審訊室看到這種眼神有點過於詭異了。
“警察同誌,你們應該是要問我白大軍的事情吧,”楊建武做出了和岑廉之前預期中完全不同的反應,但反而有些符合目前表現出來的案情,“我確實鼓動何誌光那小子去綁他,想借他的手威脅白大軍把他手裏那筆生意弄過來,到我真沒想到這小子敢殺人啊!”
岑廉敏銳的意識到這其中有邏輯不通的地方。
“你鼓動他綁架,就不怕白大軍之後報警?”王遠騰已經替岑廉問出了這個問題。
楊建武倒是滿臉理所當然,“他哪敢報警,他那個生意可經不起查,查出來估計比綁架判的還多。”
看來這筆生意確實如同他們猜測的一般,是上了刑法的。
“你知道白大軍接觸的那筆生意具體是什麼?”岑廉出聲問。
楊建武一聽到這個話題就亢奮起來,像是有很多話想說,甚至問岑廉要了紙和筆整理思路。
王遠騰和岑廉交換了眼神,都看出對方此時對這個案子的想法。
楊建武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最近應該已經被威脅或者被跟蹤了,他想儘可能提供更多線索幫警方把這個可能對他產生生命威脅的團夥一網打盡。
而且他能確定自己犯的事到不了故意殺人或者教唆殺人的地步,甚至可能有證據。
在楊建武正式開始交代前,岑廉和王遠騰已經對這次審訊更改了預期。
但是在審訊過程中嫌疑人忽然開始畫思維導圖這種情況,就算是對他們來說也稍微超前了一點。
楊建武一共畫了三分鐘的思維導圖,這纔像終於整理清楚,看著岑廉交代起來。
“這個事我最開始是從李飛那裏聽說的,”楊建武回憶著,“當時是白大軍在飯局上找到他一個叫馬榆的朋友,問他感不感興趣私下裏投資一筆生意,馬榆說自己得回去考慮考慮,因為現在這個市場行情不太好,他不太敢輕易答應。”
“之後馬榆在一次酒局上喝多了,不小心把這個事說出去,讓李飛聽到了,”楊建武頓了頓,“我和李飛關係還不錯,以前生意上打過交道,他到處託人打聽白大軍的生意到底是什麼,想看有沒有機會撬到自己手裏,結果打聽到我這裏來了。”
“我不是欠了白大軍一點錢嗎,他問我最近白大軍有沒有找我要過賬,我就告訴他白大軍確實催過我,他就跟我說了白大軍手裏可能有筆生意的事。”楊建武說到這裏之後表情就有些不對勁了,他嚥了咽口水,這才繼續說下去。
“我最開始沒啥想法,他的生意關我什麼事,是後來有個人找到我,跟我說白大軍要搞走私的生意!”
岑廉和王遠騰聽到“走私”兩個字,都十分敏銳地集中了注意力。
之前他們就懷疑過白大軍接觸到的這個生意可能不怎麼正經,沒想到居然和走私相關。
但一般的走私團夥,應該也不至於讓楊建武恐懼到這個程度,還有一點讓岑廉不明白,既然是走私的生意,為什麼會有人專門告訴楊建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