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一如既往的寒冷,岑廉將宵夜放在外麵的桌上,又跟林湘綺打了個招呼才收拾收拾來到解剖台前。
白大軍屍體上的衣物已經被武丘山拿走了,剩下森森白骨靜靜躺在解剖台上。
“確認死因了嗎?”岑廉問。
林湘綺手裏正拿著白大軍的長骨研究,聽到岑廉問起就指了指屍體的顱骨,“高墜導致的顱腦損傷合併全身多處骨折,從墜落的位置來看是在無力反抗的情況下被人推下去的,以他的傷勢,不出五分鐘就因為顱內出血壓迫腦幹導致呼吸驟停死亡了。”
岑廉回憶了一下當時通感時候的感受,覺得白大軍應該確實死的很快。
“我現在有個想法,按照白大軍屍體所在位置來看,推他下去那個人是用了很大力氣的,和我們之前猜想過的何誌光在礦坑邊上威脅他但是意外墜落這個可能性完全不符,更像是一種泄憤的心態,丘山和晨曦剛剛拿走衣服之前我們一起研究了一下,能確定衣服上還有殘留的繩索捆綁痕跡,說明白大軍生前遭遇過綁架和拘束。”林湘綺將他們下午的檢驗結果告知岑廉。
用很大的力氣將白大軍推下去,岑廉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何誌光到底和白大軍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不是他之前看到過何誌光的犯罪記錄,根本沒辦法將他和白大軍這兩個人聯絡起來。
“從之前的調查來看,何誌光和白大軍之間確實不認識,”岑廉十分頭疼,“他的殺意有點太重了。”
他又不是無差別殺人報復社會的瘋子,甚至從岑廉他們的視角來看和白大軍甚至算得上無冤無仇,這中間肯定還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這些從屍檢上就很難看出來了,”林湘綺看了一眼放在外麵的炒洋芋擦擦,感受到自己的胃酸正在瘋狂翻湧,“我先去吃點東西,你還有啥想問的?”
“新發現的屍體有什麼進展嗎?”岑廉當然還有想問的。
林湘綺已經動作很快的鑽進更衣室,沒過一分鐘就換好衣服出來,對岑廉說道,“說不上什麼新發現,死者生前應該經常長時間穿高跟鞋久站和行走,足部骨骼有輕微變形,應該是銷售或者保險這類職業。”
她給出了一個可以和曲子涵的分析相互印證的結論。
“小曲也是這麼說的,”岑廉看著孤零零擺在檯子上的腳骨,“算了,先把白大軍的案子結了,這個新案子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林湘綺背對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解剖室裡安靜地隻能聽到她頻率極快的咀嚼聲。
打擾別人吃飯不太好,於是支援大隊指定外賣員又拎著剩下的東西來到實驗室。
武丘山和袁晨曦這時候正和幾個延州分局的痕檢一起挑燈夜戰。
岑廉很慶幸自己這次宵夜多買了點。
於是他在踏進實驗室之後再次受到了熱烈歡迎,大家紛紛拋下手裏的滴管和試劑,奔赴實驗室外的辦公桌。
武丘山不緊不慢地走出來,看上去表情有些凝重。
“隊長你真的買了好多吃的,”袁晨曦搓著手,“我剛剛差點就出來泡麵,還好實驗耽誤了一下。”
“你們先吃,吃完我再問。”岑廉吸取了在林湘綺那裏的教訓,乾脆不耽誤他們吃飯,而是在一邊坐下思考何誌光和白大軍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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