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深夜奔現
這次殺到廣東了。這是廣東省河源市的一起殺人碎屍埋屍案。
有人說不是有了男友就玩不起，而是微信搖一搖更有價效比。
開著白色馬自達就走起，誰知被剁碎埋在土地裡。
都說自古姦情出人命，你還甭不信，要麼你去問問西門慶。
……
2017年1月26日，淩晨。
廣東省河源市連平縣的街頭已經掛滿了紅燈籠，再過兩天就是大年三十，整個縣城都沉浸在一種懶洋洋的喜慶氛圍裡。路邊早餐店已經開始收攤，老闆們盤算著明後天能歇上幾天，臉上都帶著笑。
可連平縣公安局裡，氣氛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淩晨兩點十七分，一個中年婦女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派出所大門，頭髮被夜風吹得淩亂，眼眶紅得像是被人用辣椒水泡過。她死死攥著值班民警的袖子，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女兒……我女兒不見了……”
值班民警把她扶到椅子上，倒了杯水。女人喝了一口，嗆得直咳嗽，好半天才緩過來，斷斷續續地說清楚了情況。
她姓陳，今年五十二歲，是連平縣本地人。她的女兒叫吳荻，二十五歲，性格爽朗大方，在縣城裡小有名氣——2016年第三屆廣東省演講大賽，她拿了金獎。
“她前一天晚上還好好的，”陳阿姨說，手指絞著衣角，“24號晚上我們家裡停水，就一起去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洗澡。晚上十點多，她說有點事，一個人先走了。我當時也沒多想……”
她頓了頓，聲音開始發抖。
“第二天，就是25號，我跟她說好了，明天大年三十，一早一起去買年貨。她答應得好好的，還發微信說‘知道了媽媽，放心’。可是到了約定時間，她沒回來。”
陳阿姨掏出手機，翻出微信聊天記錄，遞給民警。
“我打她電話，一直沒人接。發微信倒是回了，可是……”
她沒說下去，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民警接過手機，一條一條往下翻。他的表情從最初的例行公事，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問題出在標點符號上。
“你看，”民警指著螢幕，對身邊的同事說，“失蹤之前的聊天記錄，不管句子多長，她從來不用標點符號，就是一串字到底。但是失蹤之後這些回復……”
他滑動螢幕，對比著前後兩條訊息。
失蹤後回復的內容，句子很短，而且規規矩矩地用上了逗號、句號，甚至還有個“對不起”。
“這不對，”民警搖了搖頭，“一個人在兩天之內，說話習慣不可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更詭異的是另一條訊息。
陳阿姨在女兒失聯後，問她跟誰在一起。吳荻的微信發來一張照片，說：“我跟這個男朋友在一起，我們要去廣州。”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的正麵照，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濃眉大眼，長相普通。
“可是……”陳阿姨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那個男的，當時就在我身邊。”
民警猛地抬起頭。
“什麼？”
“我女兒失聯以後，我到處找她，也問了這個男的。他說他跟我女兒隻是普通朋友，不知道她去哪了。他還很熱心地幫我一起找，開車帶我轉了好幾個地方……”
陳阿姨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淌進嘴角。
“他就站在我旁邊，幫我打電話找我女兒，可是微信上我女兒說跟他在一起去廣州了——這怎麼可能呢？”
民警沒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機放在桌上，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種眼神，是一個老警察在聞到血腥味時才會有的。
“陳阿姨，您先別急。”他站起來，走到隔壁辦公室推開門，對著裡麵正在打盹的幾個人說了一句話：
“都別睡了，出事了。”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一個單身女性，大年根兒底下，開著白色馬自達，憑空消失了。這種故事在縣城裡就像往油鍋裡潑了一瓢水，炸得滿城都是議論。
“聽說了嗎？吳家那個閨女不見了。”
“就是那個演講比賽拿獎的？不能吧，是不是跟男朋友出去玩了啊？”
“不像，她媽說電話打不通，微信回得也不對勁。”
“哎呀，這年還怎麼過……”
連平縣公安局的會議室裡，燈亮了一整夜。
副局長親自坐鎮，把剛放假回家的民警一個一個電話叫了回來。有人剛從菜市場買了年貨，圍裙還沒解就趕到了；有人已經開車上了高速準備回老家，掉頭又開了回來。
“雖然現在還沒立案，”副局長站在白板前，手指點著上麵貼著的一張吳荻的照片，“但是這個人如果回不來，我們誰都別想安心過年。”
他把照片往白板正中一按，聲音沉了下來：
“當案子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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