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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特·哈特。”
女人迷迷糊糊吐出這個名字的瞬間,索洛渾身一顫,腦海中瞬間湧現出所有相關的曆史碎片。
是那個一千年前差點成為達斯·讚娜學徒的塞特·哈特?
他曾是奧巴大師的絕地學徒,遇見達斯·讚娜後,非但未被處決,反而得到了成為其學徒的邀約。
塞特極具智慧,早早就推測達斯·貝恩通過安德杜全息記錄儀掌握了永生的秘密。
讚娜計劃刺殺貝恩期間,塞特偷走了全息記錄儀,隨後徹底從曆史中消失。
而安德杜全息記錄儀中記載的,正是索洛通過維希埃特時代西斯達斯·阿羅甘特的顯現所窺見的知識——意識轉移。
根據殘存資料,塞特之後開始製造自身克隆體,每到三十歲便將意識轉移到新的軀體中,以此實現千年不死。
他收集銀河係所有原力敏感者的知識長達千年,冇人知道他是否仍在世。
如今,索洛不僅遇到了他,還成了他的敵人。
“他在俗世也用這個名字?”索洛追問,聲音不自覺收緊。
絕地若知曉這個名字,不可能千年都未察覺他的蹤跡。
“就……就叫這個。”羅莎蒙德斷斷續續地說,眼神渙散,“七百年前……我們……成立公司……”
“冇人追查過他?”
“很多人……追查……都死了。”她的頭輕輕一點一點,“有一個……冇打……為他服務。”
是那個叛徒?
索洛心頭一緊:“誰?”
“不知道……”女人的意識已瀕臨模糊,藥物的欣快感徹底占據了主導。
“塞特·哈特在哪裡?”索洛加大原力引導的力度,語氣帶著壓迫。
“羅伊斯……羅伊斯viii。”她呢喃著,眼神迷離地看向索洛,伸出手想要觸碰,“你……也想……愛撫我……摸摸我……”
索洛不再追問,指尖輕觸女人的額頭,動用原力讓她瞬間昏了過去。
藥物會被她的身體自然代謝,而他要做的,是抹除她關於這次審訊、關於藥物的所有記憶。
處理這種毫無反抗的心智對他而言並不困難,經過長期訓練,他早已能熟練運用精神類原力技巧。
他小心地幫女人脫下沾染汗液的連衣裙,欣賞著她的身軀,即便藥物引發的異味也無法掩蓋其美感。
“這個混蛋收集的不隻是西斯文物。”索洛用隔空取物將她抬到床上,蓋好被子,測量她的脈搏,確認隻是因藥物略顯緩慢後,才轉身走向書桌。
他將自己的資料板連線到羅莎蒙德的裝置上,開始拷貝所有資料,或許其中藏著更多關於塞特的線索。
拷貝完成後,索洛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確保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走到窗邊,按下按鈕推開一條縫隙,確認下方庭院的攝像頭盲區後,縱身躍下,穩穩落在草坪上。
落地的瞬間,他用隔空取物關上了三樓的窗戶,隨即融入花園的陰影中,朝著機庫方向撤離。
他也清楚,塞德·哈特此刻處於虛弱期,是擊殺他的最好時機,但僅憑一己之力絕無勝算,塞特的千年積累太過恐怖。
他需要盟友,一個馬圖卡達人,還要再加上一支可靠的賞金獵人小隊。
“星隼號”的超空間驅動器效率極高,追蹤程式顯示謝登的飛船正停泊在賴洛思,索洛設定好前往賴洛思的航線,飛船躍入超空間。
賴洛思,提列克人的故鄉,一顆土壤貧瘠的多岩行星。
提列克人自古以狩獵為生,而非農業,其女性普遍對其他種族具有吸引力。
這顆星球也是“瑞爾”礦物的主要產地,這種具有麻醉特性的礦物百年前已被禁止傳播,但內莫伊迪亞人控製的醫藥公司仍在生產其弱化版本的止痛藥,索洛用於審訊羅莎蒙德的藥物便源於此。
謝登的訊號來自洛瑟姆城,一個因附近瑞爾礦井而聞名的小鎮。
賴洛思的防禦極為薄弱,軌道上僅停泊著一艘無畏艦,星球表麵早已淪為奴隸販子的巢穴,連絕地都難以徹底整治。
“阿索卡,一起去走走?”
“師父,我要繼續訓練!”阿索卡堅持著,“我們會去找那個西斯的,對吧?”
“嗯,阿索卡,勝敗乃兵家常事!”索洛安慰道,“不過這心結,我們會解開的!”
索洛將飛船降落在一個破舊的機庫,拒絕了當地人購買飛船的提議,鎖好飛船並切換至防禦模式後,獨自走入城鎮。
洛瑟姆城並不富裕,寬闊的街道上飛馳著簡陋的飛行艇,行人多是身材高大結實的礦工。
索洛融入人群,藉助原力傾聽周圍的交談,很快捕捉到關鍵資訊,一個臉上帶紋身、金髮健壯的男子,在城郊托伊達裡亞人澤羅開的酒吧裡已經連續酗酒近一週,期間還與另一夥人發生衝突,砸了酒吧,甚至引發了鬥毆。
從采伊行星戰敗到現在不過一個半星期,謝登乘坐那艘老舊超空間驅動器的飛船,花這麼久抵達合情合理。
但紋身意味著他已被授予馬圖卡達戰士的稱號?
索洛不再多想,租了一輛飛行艇趕往城郊。
酒吧外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喉嚨被割開,手臂被砍斷,其中一具甚至被劈成兩半,裝備顯示他們是海盜與賞金獵人的混合團夥。
“是那個金髮惡魔乾的?”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我說是有個富人懸賞抓他,但是……去招惹馬圖卡達人,簡直是瘋了。”
“馬圖卡達人?是像絕地那樣的嗎?”
“是的,你不過用的不是光劍,而是戰戟。”
酒吧旁邊,酒吧老闆懸浮著,看起來悲傷而沮喪,人們看著屍體各自散去。
“老闆,看來你遇到麻煩了!”
索洛上前像這位老闆打了聲招呼。
“唉……赫特人的!”老闆氣憤道:“那個金髮傢夥來這裡時,一切都還好,後來又一個這樣的傢夥飛來了,他們吵了起來,把酒吧砸了。在這個傢夥離開後,他就有了紋身……但接著在這裡喝了三天!他喝光了我所有的存貨!我聽說有人懸賞抓他。我也想要懸賞抓他!就為了有人能把他從我的酒吧裡扔出去!”
“看來你確實被他困擾了,”索洛說,“我來解決這個問題。”
“呃……那我之後不用把你的屍體從裡麵拖出來吧?”
“如果我們談不攏,我會親自把他請出來。”索洛取出光劍,轉動了一下光劍,然後走向酒吧,把托伊達裡亞人留在了身後。
酒吧內部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瓶碎片散落滿地,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吧檯前,謝登趴在桌上,金髮淩亂,臉上的馬圖卡達紋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顯眼,身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手邊空酒瓶堆成了小山。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警惕地看來,手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裡空空如也,他的戰戟早已在采伊行星的戰鬥中被斬斷。
“是你。”謝登認出了索洛,語氣沙啞,帶著濃濃的酒氣,“老師……死了。”
“我知道。”索洛走到他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未開封的科雷利亞威士忌,“我們要為他複仇。”
謝登猛地拍向桌子,空酒瓶搖晃著倒下:“複仇?我們連他一根手指都碰不到!那個怪物……千年不死的怪物!”
“他叫塞特·哈特。”索洛平靜地說,“我們找到了他的位置,羅伊斯viii。我記得你能聯絡曼達洛小隊,有他們的火力支援,這一次,我們不會輸。”
謝登的動作僵住,佈滿血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被絕望覆蓋:“我們還是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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