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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器持續不斷的刺耳吱吱聲,硬生生將格蕾絲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房間裡平坦灰白的天花板,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還好,是在自己房間裡。”
她想起身,卻被兩個問題困住。
一是劇烈的頭痛和口乾舌燥,顯然昨晚軍官俱樂部的派對辦得極為儘興;
二是身旁熟睡的蘇美拉吉·李·諾列加,對方正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一條腿還搭在她身上,平穩的呼吸輕輕搔弄著澤爾特羅斯人的麵板。
“嘻嘻,蘇美拉吉昨天可是玩瘋了。”格蕾絲在心裡偷笑,腦子裡已經冒出好幾個捉弄這位好友的點子。
通訊器的噪音冇半點停歇的意思,殘餘的睡意徹底消散。
格蕾絲靠在床頭,開始拚湊起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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