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江師傅,你先休息休息,長途跋涉地肯定很辛苦。有什麼需要告訴我我立馬去給您買。”王丹畢恭畢敬地說。
“不需要,我很好打發的。”江成安對王丹現在的態度很是受用。
“好,那您先休息。我就...先走?”
王丹腦子裡還在覆盤,反覆對葉漪變成遊魂mia這件事建立認知。
最關鍵的是,她心裡抓住了一件事,江成安說:“如果能讓mia回到葉漪的身體裡,葉漪也許就醒過來了。”
“好。”江成安在翻看著袋子裡的零食,拿出一包旺仔小饅頭。
“好的,那不打擾江師傅休息了。”王丹轉過身走到門口,臨出門前又扭頭說:
“那...您先休息,休息好了隨時聯絡我,我帶您去醫院看看葉漪。”
從酒店出來以後,王丹重新縷清思緒。
首先,確認在見麵會舞台上看到的女孩確實是葉漪。
其次,葉漪一直昏迷不醒,原因也許跟她變成遊魂mia有關係,江成安的解釋說可以理解成為靈魂出竅,魂不附體的狀態。
也就是說讓mia重新回到葉漪的身體,就能讓葉漪醒過來。
最後,葉漪所發生的事跟鄭天印有關,他是個邪道士。
不對不對,雖然冇見過鄭天印,但是跟蕭琪相處幾天,她不可能是助紂為虐的人。
但是無論怎麼想,葉漪變成遊魂後被鄭天印看著,張涵書恰好又是在那個期間偶遇認識了鄭天印跟蕭琪,還跟蕭琪成為了朋友。
怎麼看都過於巧合了。
況且,現在張涵書還跟蕭琪在一起。老張她不會有危險吧。
也許蕭琪並不知道鄭天印在做的壞事,她是被鄭天印給利用了?
又或許,蕭琪現在跟張涵書在一起是為了幫鄭天印監視葉漪現在的狀態!
這樣一來,似乎那麼多不合理的巧合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不管是不是巧合,蕭琪認識葉漪這件事必然是事實。那事實是什麼就讓她自己說出來。
王丹從相簿中找了一張葉漪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發給了張涵書,然後撥出張涵書的電話。
“親姐姐,你想我,讓我回家冇必要用葉漪來勒索吧。”電話中的張涵書語氣中充滿了抱怨。
“蕭琪跟你在一起嗎?”王丹問。
“在呀,你要跟她打個招呼嗎?”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張涵書呼喚蕭琪的聲音。
“先不著急,你現在不要說任何話,聽我說。
你把葉漪的照片給她看,注意觀察她的表情跟反應。
我懷疑她跟葉漪認識,葉漪的車禍也許跟她和鄭天印有關係。”
“什麼?”張涵書的語氣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
“我現在跟你解釋不了這麼多,你先按照我說的做,什麼都彆說,直接開啟照片讓她看,聽懂了嗎?”
“行行行,我知道了。”張涵書結束通話電話,看見蕭琪拿著剛洗好草莓走過來。
“怎麼掛了,王丹不是要跟我打個招呼嗎?”蕭琪拿起一顆粉嘟嘟的草莓,塞進張涵書嘴裡。
張涵書開啟葉漪的照片,舉到蕭琪麵前。
蕭琪看著照片,一個女孩躺在床上,旁邊的心電監護儀顯示著她當時的心率。
突然,她的目光猛然收緊,回到女孩的臉上。
她先是皺起了眉頭,在眉頭展開的瞬間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表情是震驚。
她用微微顫抖的手指將照片放大,定格在葉漪的臉上。
“這,是mia?”蕭琪不可置信地問。
“你認識她?”張涵書覺得自己全身的血突然開始加速流動,她好像明白了王丹的意圖,自己也不自覺地再次打量眼前這個人。
“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照片裡的人是誰?”
“這是上週的照片,你到底認不認識她!”張涵書的眼淚湧出,她顧不上去擦,在處理情緒前,她必須弄清楚葉漪和她與鄭天印之間的關係。
蕭琪被張涵書的變化嚇了一跳,她急忙回答說:“我認識。”
張涵書的手頓然垂下,她想回家,想一瞬間就回到家。
“不是,我認識的是mia,確切地說mia已經死了,她是我和鄭天印接到的最後一個需要清理的遊魂。”
“什麼遊魂?什麼清理?”張涵書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先不要激動,把眼淚擦一擦,我慢慢將給您聽好不好。”
蕭琪抽出紙巾去擦拭張涵書滿臉的鼻涕眼淚。
“為什麼你說她已經死了?她的死跟你和鄭天印有冇有關係?”張涵書質問到。
“因為人隻有死了才能成為遊魂。”蕭琪彷彿意識到不對,於是問:“為什麼問她的死跟我和鄭天印有冇有關係?”
張涵書心中也開始迷惑,蕭琪一直說她是mia,是遊魂,好像不知道她就是葉漪。
“你先聽我說,”蕭琪誠懇地看著張涵書說:“mia的死跟我和鄭天印冇有關係,關於她的死因和身世,我和鄭天印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尋找。”
張涵書撥通王丹的電話,開啟了擴音。
“我和鄭天印是乾什麼的你是知道的。這個單子是小天親戚介紹的,說家裡進了臟東西需要清理。
小天也是在當事人家裡第一次見到mia。
小天說mia和尋常的遊魂不一樣,她冇有維持遊魂能量的煞氣。”
見張涵書驟起眉頭,蕭琪簡單解釋了一些基礎概念後繼續說:
“誘因是生前的執念,是死後成為遊魂的必備條件,是凝聚煞氣的容器,同時也是消解遊魂的關鍵。
它就像是遊魂的鑰匙。”
“Mia冇有煞、冇有誘因,冇辦法按照普通的清理流程處理。她的存在太特殊,必須要安全地保護著。”
“我見到Mia的時候,她冇有任何記憶,好像她的過往是一張白紙。
我和小天隻能一邊跟她接觸,試圖從她的行為習慣找到她身世的線索,可是完全冇有進展。”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決定離開鄭天印,被你帶回了鄭汴。”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蕭琪深眼中泛起淚光,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照片裡這個人是葉漪,也是mia。”
張涵書和電話另一端的王丹都繼續沉默著。
“所以,葉漪冇有死。”
“Mia,”她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才繼續說出後半句,“她也冇有死。”
“蕭琪,”電話裡傳來王丹的聲音,“我相信你。你能幫幫葉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