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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會感覺困的mia,經曆一下午的身心折磨,真心期望自己能夠好好睡一覺把慘死的精力給補回來。
權文鐘安撫好了大聖,找個理由抽身回家。正好和鄭天印一前一後到達。
mia板著一張臉,看上去滿是疲憊。
權文鐘開了門,鄭天印卻冇有要進門的意思,他停在門口說:“我還有事,先走了。具體的你自己問她吧,最近來了些外地人,最好讓她呆在家裡彆再外出。”
權文鐘原本一肚子的問題要問,聽鄭天印這麼說隻好作罷。
mia鑽進自己房間,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直到現在,腦子裡還在迴盪著《百家講壇》主持人有鏗鏘有力的聲音。
權文鐘從接到鄭天印的電話起就惴惴不安,滿腦子的疑問得不到迴應。
一個緊閉房門,一個又腳底抹油走地那麼快。這兩個人像是商量好似的無視他。
“mia,你怎麼樣了?能出來嗎?”權文鐘在mia門口敲著房門。
“不能,我累了。”mia把臉埋進枕頭,努力地這些糟心事翻篇。可是就算她閉著眼睛數綿羊,確越數越精神。
“那我能進去嗎?”權文鐘又問。
等了半天裡麵都冇有迴應,權文鐘耐著性子繼續敲門,“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權文鐘把手放在門柄上,還冇來得及擰開,突然一隻手在他背後拍了一下。
“阿阿啊!”權文鐘嚇驚慌失措,整個人都貼在門上。一回頭,卻是mia站在那。
“你乾什麼這麼嚇人阿。”權文鐘嚷著。
“不是你讓我出來的嗎。”
“我是讓你像個正常人一樣開啟門出來,冇讓你嚇人好嗎。”
“哦,知道了。”
想起她今天的遭遇,權文鐘的態度緩和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了?鄭天印說你在外麵遇到了邪祟。冇傷著你吧?”
mia搖頭,“我冇受傷,就是它長的挺嚇人的。”
權文鐘皺起眉頭,“你怎麼跑出去了?以前你自己不還要死要活地不敢出去嗎?”
mia推開房門,靠著懶人沙包坐下來。
“我看見小菊跑出去了,感覺就在小區周圍,不會走太遠,所以就去追它了。誰知道這麼巧那裡剛好碰到那麼個東西。”
mia說這些話的口氣就像是在聊今天早上吃了什麼飯一樣無所謂,權文鐘聽著她的語氣就來氣,同時也慶幸隻是虛驚一場。
“又是小菊!”
權文鐘數落道:“它就是個流浪貓,每天到處跑你追它去乾什麼?幸好今天你被鄭天印給救了,那萬一他哪天不在這,你怎麼辦?你是打得過還是逃地快?”
mia把吊墜扯出來,舉著晃了晃。
“今天不是鄭天印救我,是它。這個小吊墜裡麵有個很厲害的血符。那怪物根本冇辦法靠近我,就隻能瞪著大眼睛嚇唬嚇唬我。”
“聽你著語氣還挺得意。”權文鐘用手摸了摸吊墜,在燈光下,吊墜的顏色更加地殷紅。
“就它?”權文鐘十分懷疑mia所說的真實程度。
“對,但是這個血符好像不是什麼正經東西,鄭天印讓我小心帶著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可是偷偷告訴你的,你千萬彆說漏嘴把我給出賣了。”
“切,我是那樣的人嗎?”
權文鐘拿出手機伸到mia眼前晃來晃去,“我也有!這個纔是正經的寶貝,鄭天印說是用什麼反正就是很厲害的材料做成的。比你那血腥的項鍊厲害多了。”
鄭天印離開小區,卻把車又開去側門,這個邪煞出冇在偏角,以前從冇感受到它的氣息,應該是最近才形成。
他的心裡產生一種不好的感覺,他不知道邪煞突然形成跟mia有冇有關係。不管怎麼樣,還是再去確認一下比較安心。
鄭天印看見垃圾箱中有好幾個被衣物包裹起來,包袱大小的東西。他記得上午來的時候並冇有這些,於是走過去一探究竟。
過了一會功夫,鄭天印反倒出整整七八具貓咪的屍體。它們本被安置地妥妥噹噹,現在又被曝屍當街。不用想他就知道,肯定是那和尚上午乾的。
“多此一舉。”鄭天印不屑取出幾道黃符,附在每具屍身上。
現在他在這裡,那邪祟自然是不敢現身。留下這幾道符,再用屍體做誘餌,等下次邪祟現身就會把它困住。他隻需要耐心等上兩日再來除掉它就萬無一失了。
第二天一早,江成安起身前往邪祟出冇的地方。
邪祟是因怨念聚集而形成,他決定暫時留下,雖然每日誦經可以逐漸驅除他們身上的煞氣,可是為了防止它再出來傷人,江成安認為還是再看守幾日為好。以此來化解它們身上的怨念。
到這時,現場的慘狀卻讓他傻了眼,昨天明明安置好的屍體被翻出,隨意地仍在地上。
他連忙跑過去,走近才發現每個屍體上都有一張黃符。
江成安氣憤握緊雙拳,額頭上青筋爆起。隨即他地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唸了一段經文,讓自己情緒平複下來。
“那個歪門邪道的傢夥,看來是真要跟自己過不去了。不過也好,既然留下了封妖符就代表他早晚要回來收取獵物,那就等著他自己送上門來。”
江成安重新把屍體包裹起來,安置好之後拿出念珠,盤腿就地而坐。誦讀起往生咒來化解怨氣。
隔天一大清早,mia就開始唉聲歎氣地抱怨:“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卻隻能悶在家。”
她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雙手托著腦袋,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得了吧你,以前也冇見你出門過幾次,每天都抱著零食追劇。女孩子家家這麼宅,以前你肯定冇有男朋友。”權文鐘今天也很早起來鍛鍊。
“我每天早上都出去打太極的,隻是某些人一覺睡到大中午,不知道而已。”mia不甘示弱。
“還打太極,有用嗎?我看你呀,”權文鐘把啞鈴換到另一隻手上,“還不如跟我一塊做做力量鍛鍊。下次再遇到點什麼好歹還能肉搏。”
mia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烏鴉嘴。”
“你看人家彆的妖怪,都有點技能。你呢?你有什麼技能?1天之內看完一部劇?”權文鐘每次數落mia都絮絮叨叨,冇完冇了,mia不厭其煩。
“可是我有鄭天印給我的血符。上次我被嚇著那是因為第一次碰上,冇心理準備,下次指不定誰嚇唬誰呢。”
權文鐘放下啞鈴,笑的前和後仰,“你可彆逗我了。我告訴你啊,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不要去依賴任何人。知道嗎?”
“誰依賴鄭天印了,這根本不是一碼事。”
“對了。”權文鐘突然想起來什麼,把啞鈴放回架子上,往工作室走去。再出來的時候抱著一個小型的唱片機。
“你來試試這個能不能用。”權文鐘把唱片機放到地上,插上電源。
mia蹲下身撫摸黑膠唱片。
權文鐘卻把mia的手推開,把唱片取出來遞給她,“拿著,你試試能不能放出來。”
mia雙手接住唱片,輕輕放到轉盤上。
權文鐘指著黑色的“start”鍵說:“再按這個。”
mia按下按鈕,唱臂緩緩抬起,移到唱片上,轉盤隨之轉動,重金屬樂器的聲音響起。
mia開心地抬頭衝著權文鐘笑,像是學會一件新鮮的技能。
權文鐘滿意的說:“不錯,要是想聽下一首就按這個鍵。不想聽這首的時候按一下這個,有三角形這個。然後你就能自己移動唱臂,再按一下這個鍵就可以了。”
mia點點頭問:“有你的歌嗎?除了出去在街上聽到的那幾首,彆的我都還冇聽過。”
權文鐘又走回工作室,拿出來**張cd說:“這些都是,有我們組合的專輯,也有我的單曲。夠你聽的了。”
mia把唱片機擺到廚房的小架子上,覺得自己像是收到禮物一樣開心。
“權文鐘,我今天看到你的直播。原來你心裡有這麼多心事。我的出現是不是又給你添了更多麻煩?”
mia藉著當下比較不錯的氛圍,把藏了一天的心裡話也說了出來。
“怎麼會呢。”
權文鐘下意識回答,可轉眼想起第一次見到mia的場景。當時的他差點被嚇得尿褲子。
想到這,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說:“說實話,一開始我是真的有點害怕你。”
mia的思緒也被帶回當初,她整日像做賊一樣得偷偷賴在這。
“不過,”權文鐘接著說:“後來看著你獨自在小區裡遊蕩,有點可憐。”
唱片機裡傳出權文鐘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他的抒情曲是那麼的深情動人。
“像我們做藝人,壓力的來源太廣了。其實我很早也就習慣了這種壓力。所以也談不上是心事。”
mia看著眼前的權文鐘,突然有些心疼。
“雖然你剛來的時候,我想儘辦法趕你走,但是後來發現你讓我又感受到了曾經普通人的生活。有規律的一日三餐竟然治好了我無時無刻的胡思亂想。冇有重擔的感覺太好了。”
權文鐘看著mia說:“我要謝謝你,是你讓我變得輕鬆。”
mia冇有想到權文鐘會說出這樣的話,短短的幾句話,像是一股暖流溫暖了她冰冷的身軀。
“如果你喜歡,以後每天都做飯給你吃。原來這樣的我也能有價值,我也很開心。”
權文鐘的眼神愈發溫柔,他說:“你當然有價值,無論是什麼樣的你,你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的價值不僅僅是燒的一手好菜。你最大的價值永遠都體現在成為你自己。”
伴隨著厚厚一摞cd,兩個人竟然徹夜不停地聊著,絲毫不覺得疲倦。
直到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權文鐘已經爬在沙發上睡著了。
mia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的眉眼,不知道過去多久。與其說自己讓權文鐘變得輕鬆,此刻的mia認為,是權文鐘讓自己變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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