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趕上了!”
看著在冰冷的湖水中因為結連受到刺激已經完全昏了過去的女孩,蒼也內心不由自主的感到慶幸。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在遠遠看到這個對於自己來說完全是陌生的女孩落水後內心會不可避免的陷入惶恐,乃至於下意識的一個陰影折躍就跳進水中。
好在蒼也的到來足夠及時,最終還是在少女即將完全沉入湖底前將其抱住了。
“laguz,水流退散。”
捏碎早已握在手中的刻有水之盧恩石頭,蒼也帶著梣,沿著自動分開出一條道路的湖水從天而起落在了岸邊。
剛落地蒼也便將體內的魔力輸送到梣的身體裡以幫助她的身體抵抗寒冷和傷勢,隨後又是一枚火之盧恩被扔下。
“燃起火焰吧。”
名為『火焰之壁(fire
wall)』的魔術被蒼也釋放,灼熱的烈焰瞬間自他的身體燃起,隨後化為一道蛋殼般的障壁將梣的整個身體所包裹,順帶也將她那被湖水浸透的衣服和發絲一起蒸乾了。
看著少女逐漸趨於平穩的呼吸,以及身體機能逐漸恢複,蒼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也直到這時,他纔看向那造成梣掉入湖中的罪魁禍首,外形如同冰雪所化的老太婆一樣的妖精亡主。
這家夥明顯不甘心自己的獵物就這麼被撿走,即便梣掉入到了冬之湖中,它也還不願意離開。
此時看到突然出現的蒼也居然敢搶奪它的獵物,外加他身上也同樣有魔力的氣息後,妖精亡主的眼中頓時流露出貪婪的光芒。
“嗚!!!”
沒有任何的猶豫,妖精亡主嘶吼著率先發起了攻擊。
隨著一聲尖銳的鳴叫再次打破冬之湖畔的寧靜,原本已經消散的差不多的暴風雪再次開始凝聚,隨即以蒼也和被他抱在懷中的梣為目標,肆虐而來。
“以魔術為攻擊手段的敵人嗎?雖然看起來很醜,但用來當做一次性的炮仗也足夠了。”
因為魔力屬性為陰影的原因,蒼也此刻的氣質不同於先前的任何一次,變得陰暗,冰冷又帶著神秘,就連語氣也顯得很是冷漠。
隨著他如此宣告,這隻妖精亡主也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判處了死刑。
哦不,嚴格來說的話,就連死後它也依然需要‘服刑’,原因的也僅僅隻是它惹蒼也不爽了。
“kenaz,hagalaz,消失在灼熱的風暴之中吧。”
象征火焰與狂風的原初盧恩一同被蒼也激發,幾乎是在暴風雪即將降臨的一瞬間,一股灼熱到極致的狂風便呼嘯而出。
凶猛的火焰混合著狂風化作烈焰龍卷,在妖精亡主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不過刹那便將暴風雪一掃而空,連帶著周圍的積雪瞬間融化。
霎時間,名為雪精靈的妖精亡主發出淒烈的慘叫聲。
毫無疑問,蒼也可不是某位逆屬性戰鬥大師,麵對這種以冰雪為主要屬性的敵人,他當然要以相剋製的屬性攻擊進行反擊。
當然,要是蒼也也能像那玩意兒一樣有一個金剛不壞的體魄,那他也願意直接上去和彆人打肉搏戰。
畢竟靈能哪有鏈鋸劍爽.jpg。
隻是讓蒼也感到意外的是,即便身陷火焰龍卷之中,那隻妖精亡主卻沒有如他預料般如周圍消融的冰雪那樣迅速死亡,反而還掙紮著嘗試用魔力撕開一道口子,試圖化作風雪逃走。
“原來如此,看來你並不是和諾姆一樣比較純粹的妖精亡主啊。”
察覺到這點,蒼也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那掙紮著妄圖逃跑的妖精亡主,當即沒有猶豫,準備趁著這個機會試驗一下自己的新魔術。
因為一隻手還抱著梣的原因,所以蒼也隻抬起了右手,伴隨著魔力在其指尖凝聚,一道閃爍著璀璨光芒的盧恩文字被其成功書寫在空氣中。
這便是他這些天來憑借著阿爾比恩的魔力天賦而練習出的結果,也是從這一步開始,宣誓著蒼也正式踏入了原初盧恩的真正殿堂。
“thurisaz,那閃耀的是大神的輝光………以此身,裁決萬象————『真理之雷(t混der
reign)』!”
狂放的雷光在蒼也手中化作一柄彎折扭曲,如同雷電一般的長槍,隨著蒼也的激發,雷電的盧恩之力在其上完全綻放,隨即電射而出。
“嗚啊————!”
伴隨著真理之雷的命中,那掙紮著試圖逃離蒼也攻擊範圍的妖精亡主頓時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慘叫,本就因為火焰而開始消散的身軀在強大的雷霆下連一秒都撐不到,瞬間便消融在雷光之中。
而這便是蒼也真正的魔術成果,並非簡單的使用盧恩文字,而是以盧恩的力量創造而出的,足以被列為大魔術範疇的魔術。
不同於先前因為還未獲得象征防禦和守護的原初盧恩而還隻是半成品的『火焰之壁』,『真理之雷』的本質融合了超過三條的詞條,是蒼也目前來說,盧恩魔術中的最強單體殺招。
至於群體攻擊技能,屬於雷屬性的『崇高聖戰』尚處在蒼也的研究之中就是了。
而似乎是因為『真理之雷』帶來的雷聲太過巨大亦或者是妖精亡主的慘叫太過淒慘的聲音,原本就精神淺薄,未完全昏死過去的梣在外界的聲響中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彷彿是從童話中走出來似的英俊男人,此刻的他正左手懷抱著自己,右手似乎環繞著某種奇異的魔力,彷彿抓取到了什麼東西一般。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目光的窺視,男人低頭看向他,那宛若冬天的奧克尼一般美麗而又帶著一絲冷漠的臉上就彷彿是春暖花開,冰雪消融一般,露出了一抹發自真心的溫柔笑容。
“你醒啦。”
他關切的詢問。
“嗯………是你救了我吧,謝謝你。”
梣莫名覺得有些臉頰有點發燙,於是輕輕的回答道。
也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男人的發絲上還滴著水珠,周身儘濕,反觀落水的她衣服和發絲卻全是乾透的,周側的火焰魔力也傳來點點溫暖。
儘管什麼都沒說,但梣還是感覺到了眼前這個陌生男人所帶給自己的由衷的善意,不由臉頰和耳根越發灼熱起來,尤其是此刻的她還被男人抱在懷中。
儘管很羞澀,很想用手捧住臉遮擋住自己臉頰的紅暈,但梣還是輕聲開口說道。
“你好,我叫梣,你的名字是…………”
“蘭馬洛克,你好,梣。”
男人笑著給予了回應。
他們的相遇就如同冬天的冰雪被春天撕開了第一道口子一樣,那即將到來的,是被花朵所簇擁,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幸運。
(大家應該都看出來魔術的名字是出自哪裡了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