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已經過去了三天了,他還是沒有動靜嗎?」
「嗯,除了一天前母親的創世靈基突然被黑潮吞噬消失外,就再無半點動靜了。」
「這樣嗎………那接下來冥界那邊還是要拜託你看著了,我們在幫助吉爾伽美什王修復烏魯克,一旦有變化,請立刻告訴我們。」
「知道了,你們去忙吧。」
結束通話與阿爾托莉雅的魔力通話,埃列什基伽勒輕輕嘆了一口氣,一邊走出自己的神殿一邊把目光投向遠方,那裡的冥界土地依舊被黑潮覆蓋和填滿,除了沒了拉赫穆群和提亞馬特外,看起來和幾天前的危機時沒有任何兩樣。
在這些日子裡,埃列什基伽勒一邊等待著蒼也的出現和最終結果的到來,一邊用盡全力將冥界頂上的大窟窿修補完成。
對於那始終無知的結果,烏魯克那邊與她都已商量好了,並做出瞭解決方案,倘若蒼也失敗,那麼無論出現的是提亞馬特還是一個新的『獸』這個被密封起來的冥界都是他們最後的戰場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這傢夥,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
埃列什基伽勒輕撫自己的心口,一邊為蒼也擔憂著,一邊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順利。
而當她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再次去黑潮附近尋找一下,看看是不是蒼也已經出來隻不過沒被自己發現時,異變陡生。
原本平靜如死水般的黑潮忽的激盪起來,表麵出現一絲絲漣漪,伴隨著水麵越來越激烈,一個人影如炮彈般從黑潮中彈出,倒向空中。
「俄爾普斯!!!」
隻是一眼,埃列什基伽勒便認出了那道讓自己心緒激盪的身影,隨即她不再猶豫,起身飛向那道身影,並將其接住。
落到附近的地麵上,看著那道身影的確是蒼也後,埃列什基伽勒立刻就喜極而泣的撲進了他的懷中。
「俄爾普斯!真的是你!」
剛從夢境中甦醒,頭腦還有些陰沉的蒼也猝不及防感到一個溫軟的身姿倒進自己懷中還有點發愣,當看清楚是哭的梨花帶雨的艾蕾醬後,眼中的茫然頓時又變的柔軟起來。
「好啦好啦,是我,已經沒事了。」
蒼也摸著她的腦袋,語氣滿是無奈和溫柔。
好不容易埃列什基伽勒平復好情緒了,察覺到自己還趴在蒼也懷中,並且剛剛還是那麼一副丟臉的樣子後,頓時『噌』的一聲就站起來,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
「我,我………你別誤會啊!我隻是看到你居然能平安出現一時沒控製好情緒而已!纔不是對你有其他的想法啊!」
「嗯,我知道。」
蒼也擺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對著埃列什基伽勒頷首道。
看到他那樣子,埃列什基伽勒頓時又羞又惱,但身為冥界的女主人她還是很快就從這些情緒中脫身,向著蒼也開口詢問道。
「俄爾普斯,發生什麼了?母親她……………」
一邊說著,埃列什基伽勒一邊下意識的看向『混沌之潮』見在蒼也出現後,那片黑色的潮水便再次回歸平靜,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出現後,臉上不由感到詫異和疑惑。
「沒什麼,隻是母親成功被我說服,選擇了放手了而已。」
感受到從夢境脫身後,手中便多了某一樣東西,蒼也忍不住低頭輕笑。
「至始至終,母親都是愛著我們的啊。」
「啊啊啊?」
埃列什基伽勒被蒼也說的有些懵,沒完全搞清楚事情狀況,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蒼也抬手打斷。
「好啦,具體的情況都回到地麵上我再一起說吧,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冥界,烏魯克,以及美索不達米亞的歷史回復原狀。」
說著,蒼也當著埃列什基伽勒,緩緩伸出了右手。
隨著他的左眼眸緩緩從湛藍變為完全與提亞馬特一樣的粉色星之眸,埃列什基伽勒震驚的發現原本那由提亞馬特權能所化,幾乎占據了冥界一半土地的『混沌之潮』竟然在蒼也的控製下緩緩分解,消散,並成為了無數精純到極致的魔力和能量。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伴隨著蒼也輕聲的一語『盛開吧』,那些魔力與能量,竟紛紛沉入冥界的大地之中,下一刻,植物生長,草地蔓延。
隻是眨眼間,一片遠比蒼也先前給埃列什基伽勒所建的植物園還要更加遼闊的花海就這麼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這,這……………」
埃列什基伽勒看著這完全是將冥界規則放在腳底下蹂躪的一幕,恍然的坐倒在地上,整個大腦都陷入了宕機之中。
這也是蒼也第一次嘗試使用原初之母的能力,卻沒想到效果已經這麼好了。
而這卻也隻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身為母親最寵愛的孩子,蒼也還需要回到大地上,為母親彌補錯誤,將歷史修復。
拉著還處在愣神中的埃列什基伽勒回到大地上,蒼也看著依舊被黑潮所覆蓋,隻有殘存的,還在修復之中的烏魯克矗立在大地上的美索不達米亞,緩緩張開了懷抱。
就如同一位母親在擁抱這個世界一樣。
此刻蒼也的左眸倒映星之內海,屬於獸之代行者的權柄被解放,那個由母親賜予給他的寶具也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吾堅毅之子,必行救世之理(Nammu Duranki)』!」
原初之神的虛影出現在他的背後,並將其懷抱,隨著一聲長鳴響徹大地,幾將整個美索不達米亞吞沒的黑潮也隨之退去。
在黑潮回退的地方,植物,動物,生命皆在復生,就連那些曾被黑潮所吞噬亦或者化為拉赫穆的人類也重新出現,茫然的看著這個如同經歷了新生一般的世界。
生命從來都是堅韌不拔的,動植物如此,人類更是如此。
身為掌握『生命』之權柄的人類,蒼也不會去乾涉任何生命的生長形式,隻是會維持,並給予他們繼續前行的資格即可。
這同樣也是母親未能說出口的歉意。
(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