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黑方從者大戰,蒼也還在靠著被彭忒西勒亞暴打積攢流水之勢的時候,位於天空之中,理應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女帝寶具『虛榮的空中花園』上,卻發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份插曲並不來源於其花園受到了攻擊,而是源自其內部的領導者,本該是完全無法動搖的紅方領袖,天草四郎。
就在黑方的從者除Caster已經全部出現在戰場之上並被紅方的眾人牽製後,早已為空中花園做好了充能和準備的天草本該讓女帝塞彌拉彌斯控製著花園前往黑方的深處。
卻在即將行動之前,天草突然出聲打斷了塞彌拉彌斯的行為。
「喂!Master,你這是要幹什麼?!」
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手臂,塞彌拉彌斯沒好氣的向著天草喊道。
「明明計劃是你早就定好的,現在你又阻止我是什麼意思?」
「等一下,塞彌拉彌斯,事情似乎出了一些變化。」
聽到這話,女帝頓時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就將原本因為旁觀從者們的戰鬥而有些想表現的心思壓了下去,表情嚴肅的看向天草。
「變化?是發生了什麼?」
「準確的來說,是『啟示』給我的提醒。」
對此,天草隻是一邊回憶著剛剛浮現在腦海中的那一幕幕場景,一邊皺眉思索著。
「就在剛剛,藉由主所降下的奇蹟,我看見了我們所要麵對的真正對手,儘管從相貌上來看我並不認識她,對她也沒有什麼印象,但我能感覺到。」
言此,天草微微停頓了一下,繼而眼中的光芒變得更加深邃起來。
「那個傢夥,是本不該出現在這戰場上之人,如果說我們是代表著主,向世界播以福音的使者的話,那麼那個傢夥就是妨礙,甚至妄圖顛覆的惡魔。」
「惡魔?」
聽到這個有些陌生的幻想種名諱,女帝塞彌拉彌斯不由怔了怔,就連一旁閉眼假寐的摩根都向著這邊投來了目光。
不過很快前者就反應了過來,並提出了疑問。
「所以,她是擁有著『反基督』這一屬性的從者?還是某些活了很久的老怪物?」
「或許吧,不過我感覺她的底蘊遠遠不隻是一個異端。」
聽著前者的疑問,天草搖了搖頭,輕輕說道。
一邊說著,他的腦海中還浮現出了方纔啟示中所展現的一個畫麵。
儘管隻是匆匆一瞥,但那個畫麵的震撼,以及那個如同蒼蠅一般的身影所帶來的恐怖與噁心卻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天草的心中。
「毫無疑問,那傢夥是魔王,是命運設立在我之理想上的障礙與毒瘤。」
說到這裡,天草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但他的眼中卻滿是對未來所嚮往的堅毅。
「所以,就算那傢夥是墮天的惡魔,我們也必須將聖杯從他的手中奪走,並殺死她。」
說著,天草微微抬頭,向著塞彌拉彌斯投去了一個期許的目光。
「那麼,塞彌拉彌斯,你會幫我的,對嗎?」
聽到天草這與往常的語氣明顯有異的語氣,塞彌拉彌斯頓時呆了呆,但在目光觸及到後者那如琥珀般明亮又帶著期冀的眼眸後,麵上又攸的帶了一點不自然的緋紅。
「你,你這是什麼話,Master!既然你將我召喚出來,並相信我的能力,那麼就該對我抱有絕對的信任,畢竟我可是你的從者啊,懂嗎?」
聽著塞彌拉彌斯這帶著遮掩意味的話語,天草原本凝重和焦慮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在看到後者那刻意偏頭不看自己的樣子後,眼底也不由浮現出一抹柔軟。
似是因為蒼也與摩根的影響,天草開始嘗試著去接受塞彌拉彌斯的青睞,試圖讓那個被困於島原之亂的自己走出那片無盡的火海。
「謝謝你,塞彌拉彌斯。」
在外人所感受不到心底,天草借著兩人之間的羈絆,向著塞彌拉彌斯說了一聲謝謝。
而後他又過身去,將注意力放在了不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摩根身上。
「說起來,Caster,我似乎從沒有向你和蒼也講述過我的理想,以及對聖杯的願望。」
見天草向著自己發出了交談的邀請,摩根便也不再神遊,微微偏頭看向天草,幽藍色的眸子中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所以呢?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嗬嗬,當然是有關係的。」
對於摩根言語中的冷漠,天草並不是特別在意,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他早就發現了摩根除了蒼也以外,對其他人不管是誰都是這樣一副冷漠的態度。
與其說她看不起除了蒼也外的其他人,倒不如說這位不列顛女王的眼中隻有蒼也是身影。
「凡被聖杯召喚者,皆是對聖杯有所渴求,而我的理想又必須隻有靠著聖杯才能完成,不管出於各種原因,在計劃開始之前我都想將此事告知給你們。」
「哦?」
聽著天草的講述,摩根的眼中不由多了幾分感興趣的意味。
不過她也沒有立即去否認自己對聖杯已經完全沒有了要求,而是模稜兩可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麼,你的理想和追求又是什麼?」
聞言,天草輕輕一笑,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的抱負講了出來。
「很簡單,拯救全人類。」
言罷,天草便不再言語,而是一邊握著自己胸前的金色十字,一邊靜靜等待著摩根的回答。
隻是摩根的反應既沒有他預想中的表達出不屑的嗤笑,也沒有露出苟同或者思索的表情。
她隻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天草,那樣子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繼續,我聽著。
對此他雖然有些無奈摩根的不按套路出牌,但也沒辦法,隻得繼續講述道。
「因為一些認識和經歷,我認為人類這個物種所隱藏著的卑鄙與劣性遠不是我們所能想像的那麼簡單,僅僅隻是對著同胞同類,它們都能展現出那樣的兇殘與下賤,如果是對不同的膚色,不同的文化,那麼這份殘虐又會如何加速人類的滅亡,它們所存在的意義,又會真的能有意義嗎?」
說著,天草的眼中不可自覺的回想起生前的場景。
那本該美好,本該幸福的地方,因為人類的卑劣性而變成一片無盡的火海,婦孺老人的屍體如牲畜一般被人踐踏和侮辱,這樣如同地獄一般的場景,讓他很難相信人類真的能夠自救。
「所以,你想要達成拯救這一目的的手段呢?」
靜靜的聽完天草的講述,摩根的眼中依舊是平淡的冷漠,隔著黑色的麵紗,其他人也無法窺見她的具體表情。
而對於摩根的提問,天草隻是輕輕一笑,緩緩吐出五個字。
「靈魂物質化。」
作為這個世界最優秀的魔術師之一,在聽到這個詞彙的時候,摩根瞬間便明白了天草的目的以及所想要完成計劃。
也是在這一刻,摩根那如冰山一般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
(某種意義上,天草這個神父和隔壁的普奇神父真的有相似的地方,也同樣是這個原因,月中我為數不多推的男角色就是天草,而jojo中最喜歡的反派也是普奇
另外《Crucified》這首歌真的好聽,雖是普奇小曲但也適合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