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雜魚!全部給我滾開!!!」
伴隨著不死神馬的馬鳴之聲,一顆綠色的流星猶如滑翔的飛鳥一般自空中驟然落下,在接近地麵時化為了一架燃燒著翠色魔光的銀白戰車,在其主人的操縱下如過無人之間一般從戰場中穿插而過,沿途無論是人造人還是龍牙兵,盡皆被毀滅殆盡。
毫無疑問,這顆彗星的盡頭便是那矗立在戰場,正盡情宣洩著自己的憤怒與瘋狂的亞馬遜女王。
儘管阿喀琉斯要落後於最先出發的Lancet小太陽迦爾納,但在其Rider職介的專屬寶具『疾風怒濤的不死戰車(Τροίας Τραγῳδία)』的音速加持,後發的他反而最先抵達戰場。
而作為一個強大的戰士,阿喀琉斯所尋的對手自然是在上一次戰鬥中未能與他分出勝負的黑之Berserker,彭忒西勒亞。
「俄爾浦斯!!!給我去死!」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察覺到阿喀琉斯再次向著自己奔襲而來的那一刻,受其男性以及希臘英雄等屬性的影響,彭忒西勒亞在一瞬間進入狂化狀態,怒吼著就向著阿喀琉斯揮出了流星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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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狂風呼嘯之聲,本就造型浮誇的流星巨錘此時在彭忒西勒亞那足有A 級別的超模筋力之下頓時就如一顆炮彈般向著阿喀琉斯的方向砸來。
「哈哈哈!來的好!」
麵對著這如此兇猛的一擊,流星般的勇者阿喀琉斯不僅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反而大笑一聲,駕駛著馬車就向著這邊衝來。
與此同時,本就繚繞在他與馬車周圍的魔力再次膨脹變強,於超音速的加持之下猛地與流星錘碰撞在一起。
「砰!」
宛若彗星撞地球一般,二者在接觸的一瞬間便爆發出巨大的衝擊,眨眼間便把周圍交戰的人造人與龍牙兵盡數擊發而出,離得近甚至在衝擊到來的剎那便已化作了飛灰。
隻是兩人的第一擊,便已讓以他們為周圍的戰場暫時凝滯一空,其波及範圍內,除了阿喀琉斯與彭忒西勒亞外,再別無他物。
而就在紅黑雙方的觀望者們因為這動靜而投來觀望之時,便在煙霧散去後愕然發現明明是以肉身駕駛戰車進行撞擊的阿喀琉斯此時竟然毫髮無傷。
甚至於借著這次彭忒西勒亞的這次失利,阿喀琉斯更是已經向著彭忒西勒亞發動了數次的攻擊。
在其技能『彗星跑法』以及寶具戰車的加持之下,此時的他無疑展現出了速度即為力量這句話的真理名言。
麵對著此時速度呈碾壓狀態的阿喀琉斯,即便內心再是不甘,但彭忒西勒亞對此也拿阿喀琉斯沒有辦法。
畢竟,現在的她連對方的戰車的影子都跟不上,更別說對其展開攻擊了。
但就在彭忒西勒亞麵露不甘的下一刻,一支箭矢忽的從遠方襲來,像是預判了高速中的阿喀琉斯行進的軌跡一般,狠狠擊中了踩在戰車之上的阿喀琉斯。
「什麼?!」
因為對自己以及拉著自己戰車的神馬和駿馬的自信,所以麵對著這堪稱奇蹟般的一擊,阿喀琉斯沒有半點的猶豫。
儘管因為有著自身不死身的傳說所化成的防禦類寶具『勇者的不凋花』的衰減,使得這一擊並沒有對其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但顯然,這一擊的目的性要遠大於傷害性。
因為主人突然受到襲擊的原因,原本拉著銀白戰車賓士的三匹駿馬不由緩緩停下,也就在它們不安的抬頭四處張望的同時,遠處的喀戎藉此給出了指令。
「Caster,就是現在。」
「我知道了哦。」
聞言,早已對此做好的準備的黑之Caster當即輕笑一聲,下一刻,阿喀琉斯的周圍大地瞬間隆起,隨後便是兩隻巨大魔偶的突然出現。
「是陷阱嗎?但很可惜,在我阿喀琉斯麵前,賣弄計謀完全沒用!」
望著那已經包圍了自己與自己戰車的魔偶,阿喀琉斯不由大笑了一聲,隨後長槍揮舞,隻是剎那,兩隻魔偶便化作了一片碎石碎裂開來。
但讓阿喀琉斯感到疑惑的是,明明隻是由岩石製造而成的傀儡,可為什麼當他的長槍劃過的同時,卻感覺像是在切割血肉呢?
可不待阿喀琉斯多想,梅林就已經笑著為他解開了答案。
「是嗎?驕傲的希臘勇者喲,既然你以你的戰馬為榮耀,那麼,就讓我在你的榮耀上塗抹上屬於我的色彩吧~♡」
「你這傢夥在胡說些什麼呢………」
未待阿喀琉斯多想,隻是瞬間,原本被他所擊碎的魔偶中卻忽的長出無數黑紅色的花朵來,這些花詭異而又森然,其上的血色就如同真實吸允了血液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但真正讓阿喀琉斯感到不妙的是,隨著花朵的綻放,他座下的三隻馬匹克珊托斯,巴利俄斯以及佩達索斯都像是陷入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懼中一樣,盡皆目露驚恐的躁動起來,想要掙開戰車的束縛奔逃開來。
見此一幕,阿喀琉斯當即眉頭,也在這時鼻尖嗅到了一抹詭異的幽香。
「這是……幻術嗎?」
驀然的,阿喀琉斯感到有些棘手,敵方的Caster所使用的幻術竟然連被海神賜福的不滅神馬都能影響,這樣的幻術等級太過於恐怖了。
但,既然此時已經開戰,那麼即便意識了對麵的麻煩也不能撤退了。
更何況,即便沒有戰車,阿喀琉斯也沒打算撤退。
隨手一揮將花朵盡數剿滅,阿喀琉斯一邊抬手將陷入燥亂的三匹駿馬和戰車收回,一邊輕笑著看向黑方。
「哼,如果隻是靠著這些就想打敗我阿喀琉斯,那麼你們實在是太過自信了。」
「呃啊啊啊!俄爾浦斯!」
仿若未聞一般,狂暴的彭忒西勒亞舞動著流星鐵錘向著阿喀琉斯砸來。
對此,後者依舊沒有躲避,而是舉起了自己的長槍。
「我的戰鬥,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沒有任何人能乾擾!因為,這是屬於我阿喀琉斯的特權!」
「來吧!另一世界的女王!你我的戰鬥這才剛剛開始!」
隨著阿喀琉斯的吶喊,他手上的長槍槍尖開始綻放出綠色的華光,雖然因為特殊的原因,作為綠光根源的寶具本體『馳騁天際星之槍尖』無法對彭忒西勒亞釋放,但在阿喀琉斯的堅持下,這光芒依然起到了一定的阻隔作用。
換言之,此時的阿喀琉斯已經和彭忒西勒亞開啟了真男人(單挑)領域。
下一刻,伴隨著彭忒西勒亞的咆哮,於綠色的光蓋中,兩人再次戰作一團。
遠處,遠遠看見這一幕的喀戎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原本手中舉著的長弓放了下來。
作為阿喀琉斯的老師,喀戎自然知道自己這弟子有著什麼樣的能力,儘管看樣子這寶具似乎並沒有完全釋放,但這也不是他們能乾擾的了。
「怎麼啦,賢者大人,你怎麼不繼續放冷箭了?」
似是察覺到喀戎的異常,一旁正一臉潮紅的通過使魔觀察著戰場的梅林忽的望了過來,眼底還是未褪盡的渴望。
「沒用了,作為繼赫拉克勒斯之後再次被諸神給予了關注的英雄,隻要阿喀琉斯有所防範,那麼就沒有人能乾擾他的戰鬥。」
喀戎貌似對梅林此時的表情有些生理性的排斥,一邊皺眉解釋一邊轉移了話題。
「比起這個,不如將注意力放在王和敵方Lancer的戰鬥上。」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的便看向原先弗拉德所在的方向。
果不其然,在那裡,他們看見了此時正有一騎在與弗拉德激烈交戰著。
「極刑王(Kazikli Bey)!!!」
於夜色籠罩下,萬千的鐵樁化作一柄漆黑且猙獰的巨槍,在其主人的操縱之下,向著天空中的那道紅色身影刺去。
「沒用的。」
望著那猶如潮水般蜂擁而來的無數鐵樁,迦爾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隻是輕輕吐出這麼一句,隨後任由那漆黑的槍尖將自己釘立在半空之中。
「紅方的Lancer,你有一件不錯的盔甲。」
於大地之上眺望著迦爾納的胸口,弗拉德三世輕笑著讚嘆道。
雖然他這一擊看似已經命中後者,但通過鐵樁對自己的反饋,弗拉德三世明白對方其實並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自己的『極刑王』看似兇猛的,但其實根本沒有突破迦爾納的防禦,所有的攻擊盡被他麵板之上那一層透明的防禦所擋住了。
對此,迦爾納也沒有絲毫自得的意思,隻是略微歪了歪頭,看向弗拉德三世。
「怎麼樣,你要投降了嗎?」
「嗬嗬。」
聽到這話,弗拉德三世不禁輕笑出聲。
「投降?紅之Lancer,你似乎沒有意識到餘的身份可是黑之一方的王,是他們的領導者與庇護者,你覺得作為王者的餘會向你投降嗎?」
「更何況,作為Servant,隻要心中有著對聖杯給予的期望,那麼餘就沒有退場的理由。」
聞言迦爾納也沒多說什麼,隻是像是要確定一般,再次詢問道。
「所以,即便你無法對我造成傷害也還是不肯嗎?」
「哼,你可不要過於自信了,紅方的Lancer。」
對此,弗拉德回以了冷笑,而後他運起魔力,身形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猛地向被鐵樁釘住動彈不得的迦爾納撲去。
而在他槍尖之上,是凝聚了五千根鐵樁力量的漆黑魔力。
前麵也提過,作為Lacner,Servant弗拉德.采佩什的槍並不是其手上那柄僅是做載體用的長槍,而是那為數兩萬根的漆黑鐵樁。
而對於『極刑王(Kazikli Bey)』這個寶具,弗拉德三世的應用也不隻是簡單的催動其作為對軍寶具,對著目標與敵人實行大範圍的群體殺傷,在寶具的分類上,該寶具除對軍外也有對人的屬性。
即,像此時這樣,將兩萬根鐵樁中的五千根化作魔力,匯聚在他的一擊之中,憑藉著『護國鬼將EX』被羅馬尼亞的領地加持,這些鐵樁中所蘊含的力量已經遠超常人的想像了。
而這也是弗拉德在明知極刑王對迦爾納沒用,也依舊要將其控製在原地的原因。
所以,小太陽,我這五千根鐵樁的一擊,你,防的住嗎!
似是感覺到大公手中那柄已經變得漆黑如墨般的長槍中所蘊含的力量,迦爾納頓時明白僅憑著自己的黃金甲已經無法完全擋住這一擊了,於是當即沒有猶豫,開啟了屬於自己的能力。
「燃燒吧,『魔力放出(炎)』。」
轟————
猶如漆黑的夜空中出現了一顆太陽,伴隨著迦爾納的魔力放出,無數澎湃且熾熱的火焰在瞬間出現在周圍並將他包裹在內,從外界看,就好像此時的他真的變成了一顆小太陽一般。
見到這一幕,大公原本進擊的身影也不得不降落下來,皺著眉看著那將自己的鐵樁熔化著鐵水的迦爾納。
「看來,你也不是一般的英靈啊。」
不由得,大公眯起了眼睛。
鐵樁的消耗不用擔心,隻要在護國鬼將的範圍之內,這點鐵樁用不了多久就能補全,真正讓弗拉德三世感到麻煩的是明顯能掌握著火焰的迦爾納。
不管是從他現在的能力,還是那些謠言的層麵上來看,貌似這如同太陽神一般的紅之Lancer似乎天克自己。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作為印度神話中的太陽神蘇利耶之子,迦爾納所擁有的魔力放出(炎)是與太陽騎士高文所擁有的魔力放出(火)大不相同的技能,後者的火焰來源是他本身的屬性,其中太陽聖劍最多隻能算是引導的作用,而迦爾納的魔力放出則很大一部分來自其太陽神之子的身份。
其熾熱的火焰中,所承載著的便是真正的太陽之力。
而這也恰好是弗拉德三世的剋星。
「既然你不會選擇投降,那麼黑之Lacner,我正式向你宣戰。」
揮手將周身的火焰攏成披風,小太陽迦爾納以俯瞰的姿態,向著弗拉德三世舉起了被火焰包裹著的長槍。
「哼!」
見到這一幕,弗拉德三世當即眼神一凜,意識到接下來怕是有場惡戰了。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半,蒼也在身形具現後便滿是頭疼的看向窩在自己懷中,像隻小腦一樣的阿塔蘭忒。
「那個,塔喵,哦不,阿塔蘭忒,要不你先把腿從我腰上鬆開?」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去看房睡過頭了,一覺醒來天都塌了,然後參軍已經決定明年去了,在明年三月前本書完全沒斷更的危險,放心追,下一卷希臘完,我會在羅馬和北歐兩個中徵求你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