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戌時。
恢複容貌的林凡獨自駕著遁空梭,降落在烏恩部草場附近的一處緩坡上。
此刻,就見烏恩部營地內燈火通明,許多牧民和孩子,正圍坐在帳篷間吃著烤羊肉,一片和諧安寧的景象。
而早上溫長恨帶來的那群士兵,似乎已不見了蹤影。
正如衛破雲此前所言,凡人服下用忘塵散泡過的水後,會昏睡兩個時辰,醒來後便會忘記一個月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所以此刻烏恩部的人,自然不記得林凡與韓音那幾日在此的經過。
見此情景,林凡便將遁空梭收入袖中,隨即取出一張碧幻隱蹤符,注入法力。
瞬間,符籙化作一層淡綠色光暈將他籠罩,他的身形徹底冇入夜色之中。
自從上次在思過崖用掉最後一張後,他後來又買了幾張放在儲物袋中,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此符隻能隱匿身形,無法掩蓋法力氣息。
一旦出手,便會立刻暴露。
......
大約一個時辰前。
他將韓音、諾敏和塔娜安置在鎮月關城中一處極為隱蔽的地窖裡,又將黑羽雕收入靈獸袋,連同傳音符一併交給了韓音。
他囑咐三人,若是冇什麼事,千萬不要出那地窖,他獨自去烏恩部看看情況,去去就回。
韓音當時聽了這話,執意要與他一同回來,說不管怎樣都要在一起。
但林凡拒絕了。
他告訴韓音,獨自一人若碰到狐妖,雖然打不過,但若手段儘出,想要脫身還是可以的。
而帶上她,分心之下,兩人都會死。
韓音聽了這話,最終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而諾敏和塔娜則是一臉茫然。
她們始終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先前一路上林凡也未曾提及溫長恨三人的事情。
她們幾次想問,又不敢開口,隻是不安地坐在角落裡,互相握緊對方的手。
林凡略一思索,便將溫長恨儲物袋裡那封烏蘭語的信件取了出來,遞給兩人,讓她們自己看看,或許就明白了。
那封信他先前在山洞外掃過一眼,知道是溫長恨兩人留給她們的。
做完這一切後,林凡便獨自趕往了烏恩部。
這一路上,他經過了幾處其他草原部族的營地。
他刻意繞了一圈,遠遠觀察,發現那些部族皆一切正常,並未發現那隻狐妖的蹤跡。
林凡心中有些疑惑。
那狐妖若找不到他,按理說應當會拿草原上的牧民泄憤,為何這一路行來竟毫無異常?
但轉念一想,草原上有大大小小八百個部族,那狐妖即便要殺,一時半刻也殺不完。
此刻她或許正在草原深處瘋狂搜尋,又或許已經殺紅了眼,隻是尚未波及到這些地方。
而烏恩部這些部族地處草原外圍西部,距離鎮月關不遠,暫時未遭禍害,倒也說得通。
林凡覺得自己雖然阻止不了那狐妖,但至少可以將阿日斯楞、其其格帶去鎮月關,能救一個是一個。
他不是救世主,隻是在能力範圍內,做著自認為該做的事。
但說起保命的手段,林凡這一年裡曾在各大坊市打聽過結丹期的符籙,想買一兩張作為保命的終極底牌。
畢竟,在見識過那真藍雷殛符與紫霄星移符的效果後,他一直對此念念不忘。
但經過詳細瞭解後,他發現凡是涉及鬥法的結丹符籙,最便宜的也要上萬靈石一張,價格簡直驚人!
林凡當時十分鬱悶。
明明此前在金元樓,夏侯瑛給他的紫霄星移符和真藍雷殛符,兩張加起來才九千靈石,怎麼如今隨便一張就要上萬?
並且他還發現各大商鋪中能買到的高階符籙,大多是需要以精血催動的真元符。
而像真藍雷殛符那樣隻需法力便能激發的真寶符,幾乎是一符難求。
原因很簡單。
真寶符在煉製時需要從本命法寶中抽取部分威能封入符中,這會對法寶造成永久性損傷,甚至還有報廢的風險。
因此,一般結丹修士根本不會煉製這種符籙,隻有到了壽元將儘、快要坐化時,纔會考慮煉製一張留給後人或換取資源。
而這等符籙一出現,基本就會被人買走,根本流不到普通坊市的櫃檯上。
畢竟,比起損耗壽元的真元符,這真寶符簡直不要太好用了。
但若是對鬥法無用的輔助真元符,比如林凡此前用的那種換形符,上麵封存的是一些輔助類的神通,倒是不需要用精血激發,價格也十分便宜。
隻是這類符籙對鬥法毫無幫助,屬於是有些雞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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