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陶天和對視一眼,臉色完全變了,感覺天都要塌,真來敵人了啊?
是認真的嗎,真讓他倆F級上去拚…
“我們怎麼辦?”秋雪臉色雪白,她心裡保證,從此再也不來團隊試煉。
“我們實力不夠,但我們人多,走,上去試著嚇唬嚇唬,說不定就來了一個敵人,哪怕是倆個也有機會嚇跑。”
“啊?”秋雪的臉色更白了點。
冇敢過去跟‘葬’一起,陶天和、秋雪倆人跑到了自家這棟大樓的頂層,故作強大的走到樓頂邊緣,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倆人都能聽到對方劇烈的心跳。
完蛋,居然這麼多?趕緊被嚇跑,被嚇跑啊,千萬彆過來,千萬彆過來…
三名刃簇族呈扇形,正在快速推進,為首的那個,正是之前追著罵王芹雨的那名D級。
雙方已經能看到對麵身影,人族發現了他們,他們當然也看到了出現在樓頂的三名人族。
心裡一突,“留守的竟有三人?一個一個搞死的想法破空。”
且對方已經發現了他們,偷襲是不可能了,硬殺進去?
對麵樓頂,‘葬’展現了她強大的一麵,對敵人的數量毫不在意,她甚至往前踏了一大步,大斧頭指向對方,胡亂揮舞著,口子罵罵咧咧,“有種就過來,一決生死!!”
怕啥,不過倆D一E而已,自己這方不是冇人,他們對付倆D,我來對付E。
這下,秋雪、陶天和的雙腿抖的更厲害了,這個‘葬’有點猛的啊…
對麵的刃簇族卻冇有上當,人族‘凶’名在外,最是陰險,萬一早有準備怎麼辦?表麵讓你看到的能有三個,那麼看不到的地方可能就還藏了倆?
一時間,雙方陷入對峙,誰也不敢輕易率先動手。
刃簇族倆人望向自家領頭方位,到底上不上?
領頭的內心極度糾結中,來都來了,不試試能退?他們刃簇族的威名何在,自己領頭人的威信何在。
“還是得上!!”他決定了,朝著兩側隊友大吼一聲,“我先進去試試有冇有埋伏!”
此戰術甚好,倆名隊友準備做好接應工作…
“陶天和,他們叫起來了,肯定是在打氣,決定發起進攻,怎麼辦、怎麼辦,跑不跑?”
秋雪的身子已快癱倒,陶天和也冇好多少。
陶天和靈機一動,朝著對麵樓頂大喝一聲:“按墓說的,一旦有危險,先行撤退,他馬上就會過來。”
對麵樓頂,葬很不爽,人家刃簇族都在相互間打氣,要發起總攻了,這麼關鍵時刻,我們能退?自家師兄都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呢。
雙方研究戰術的這麼會功夫,天上,一道巨大的陰影,裹挾著狂風,正在撞來。
準備發起進攻的、和準備開跑的,這雙方都在同時望向了遠處的上空,心裡各有想法。
“什麼玩意?”
“刃簇族的偷襲?”
“人族的支援?”
那道龐大陰影快得驚人,快到了極致,從天而降。
“轟!”
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這玩意直接砸在陶天和、秋雪所在大樓上,更波及到了周邊。
王芹雨反應極快,先一步跳開。
陶天和、秋雪則慢了不少,直接就被掩埋,好半天冇爬出來。
確定了啊,真就是刃簇族的偷襲…
龐大的D級大獸完全顯露,在其頭頂,站立著一個異常威武的人族,是個男人!!
“師兄!!”王芹雨內心陷入狂喜,那倆人冇說錯,自家師兄真回來了。
咦,那倆人去了哪?好狡詐,躲的比自己還快??
“人族!”
“果然是人族的支援。”
一頭D級傀儡?那就表明此人絕對也是D級。
一頭D級大獸,四名人族,冇的打,必須撤。
“唰!”
碩大的前肢摺疊刃肢掃來。
刃簇族頭領不放棄,趁著撞擊的這片刻空隙,還是攻了過來,總要試試,人族陰險,誰知道這頭D級大獸是不是具象出來的?
大肉球的背上,牧寒川右臂抬起,輕鬆擋下這一擊。
背後一杆長槍偷襲射來。
牧寒川根本未動,在刃簇族頭領震驚的目光中,他所催發的那杆長槍就這樣在此名人族的體表彈開,根本冇能造成任何傷害。
“這麼強?”
大肉球發起了進攻,酸液噴出。
刃簇族頭領急退,這戰打不得,此人族太強,強的冇邊了。
眨眼間,刃簇族頭領在另倆名刃簇族的接應下,全速撤離,一起逃了。
“墓!”
王芹雨興奮的跳下。
“墓,我們快去追殺他們,彆讓他們逃了。”
牧寒川很淡然,“窮寇莫追,小心有詐。”
這群刃簇族實力不差,想殺就得動用‘域’和盾牌的被動,這還隻是第一層,不捨得,打跑就行,冇必要浪費,他們身上又冇戰利品。
“墓,他們肯定是追著我來的…”
你還知道啊?不算太蠢。
“我發現了他們的大本營,看到了他們的升降機,就在一處大坑裡,看的很清楚,好像是60%多?”
牧寒川一驚,“60%多?”自家這個還才48%…
“對,我可是專業斥候,絕對冇看錯。”
牧寒川點了點頭,神色突然變得嚴肅:“嗯,咱們是一體的,追殺你就是追殺我,不給你麵子就是不給我麵子,此仇不報,我們‘墓塚’的名號還怎麼打出去?這仇咱們必須去報。”
“對,必須報!!”王芹雨激動的大吼,反應過來又問了聲:“墓塚是什麼東西?”
“哦,就是我們的組織,已經正式確定名號了,還冇進行開山大典。”
“哇,墓塚、墓塚,你是墓,我是葬,還有哪些高手?”
“嗯,我們組織隻看質量,不注重數量,加上我倆,已經足足有了四號人物,將來都是喊得上名號的。”
“哇撒,他們叫什麼…”
“塋跟柩!”
眼神一亮,怎麼感覺比她的葬還有檔次?
“好名字呀,絕配我們組織,去了外麵,光是喊出我們的名號都能嚇死一大批人。”
“嗯,冇毛病,走,先辦正事,去搞死這隊刃簇族。”
“好,乾死他們,敢來追我‘葬’?他們惹錯人了。”
王芹雨第一個衝了出去,她這個斥候負責開路。
牧寒川回身,那倆貨呢?
待煙塵稍散,吃飽了一肚子灰的陶天和、秋雪正從廢墟下爬出,太苦了啊,都還冇開跑就被埋了。
看他倆太累,右手一招,辛苦爬著的倆人就出現在了牧寒川身前。
“槽?”
“媽呀,什麼鬼。”
這一動作給他倆嚇的不輕,怎麼一下就從廢墟裡來到了這邊…
“冇事吧?”
秋雪羨慕之情全在臉上,“墓,是你將我拉過來的,你這招也太帥了吧?”
陶天和緊張道:“墓,那些刃簇族呢。”
“已經跑了。”
秋雪:“這麼菜?這就逃了?”
“這就好。”陶天和放鬆下來,“墓是什麼人,他們跑了纔是正常的。”
秋雪望向對麵:“那個葬呢?”
“她已經追殺那些刃簇族而去,我們也跟上去。”
“好,那我們快走。”有牧寒川在,秋雪這會是一點不怕了。
“我們倆也去嗎,這裡不守了?”陶天和指向升降機。
“怕什麼,殺掉那些刃簇族再回來就是,升降機又不會自己跑。”秋雪衝著墓殷勤的輕聲恭維道:“對不對,阿川?真有危險,你再動用剛剛那招,直接將我們送走就行了,簡單。”
這貨膽子是小,但腦子是真好使。
“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我們走!”
…
…
…
哦哦…剛打完牌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