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防線,戰鬥已經進入到最**。
「牧寒川不見了。」淩蕭卻在這時突然怪叫了一聲。
這一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齊齊扭頭望了眼頭頂。
果然不見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師叔祖出手了?
那賊子去幹嘛了??
在此時此際,所有人心裡都冒出了各種想法,他跑去幹嘛了!!
…
又是4分鐘後,東部水道口的螺紋族已快堅持不住,即將淪陷。
上空偵查的大肉球在這時突然被牧寒川招回,『疾翔』開啟,方向選定東麵,距離選定16公裡外,起飛。
高空,一道』倩影』以極快的速度,就這樣穿越了滁城上空,所有區域都在激烈交戰中,無人關注頭頂。
牧寒川還有心情特意看了眼自己人族的南部防線,那是打的真慘烈,屍山血海、屍橫遍野,看這情況,中層城牆也不一定能守住多久,他必須再加快點速度。
不到1分鐘,大肉球重重砸落在一塊超大的巨石之上,一路滾出百米,帶起無數黑塵。
牧寒川拖著大鐮刀,朝著前方這處被巨石包圓的小小深穀奔出數十米,從巨石頂部一躍而下。
東麵那頭火猁獸頭領便是藏在這石穀最深處,猥瑣到了極致,不是大肉球飛到正上空發現蹤跡,想找到沒那麼容易。
七十幾米高處落下…
「嘭!」
全力一鐮刀劈落,落腳處石塊迸裂,大量石塊被氣浪掀飛。
這頭C級火猁獸頭領十分機警,提前躍開,獸瞳中閃過一絲警惕,它從這個人族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又是一頭C級中期!!
一般的隊伍想要剿殺,半路就得被火猁獸群踏平。強隊分出幾人來偷襲,光找到就得費一番功夫,還不一定能搞死。
太坑人了,這破試練。
牧寒川隻是掃了眼,下一秒,大鐮刀帶起悽厲的尖嘯攻上。
巨獸咆哮,聲音中夾帶著一絲緊張,熔岩般的麵板表麵浮現出暗紅色,前爪揮出,硬撼鐮刀。
「鐺!」
牧寒川身形微晃,後退半步。
火猁獸頭領則連退去十數步,前爪上出現一道大大傷口,有滾燙的獸血流出。
它眼中閃過一絲驚怒,朝天怒吼連連。
為了防止被發現,它的身邊沒有跟隨任何火猁獸,這會的它立馬就開始招喚自己的族群緊急回來護駕,並向著上方爬去,壓根沒想硬拚。
遠方,聽到招喚的大量火猁獸朝著自家頭領這方狂奔起來,其中的幾頭D級速度特快。
牧寒川察覺到了,這頭火猁獸頭領是真心猥瑣,都還沒真正開打,就開始招手下跑路。
時間不多,牧寒川穩住身形,再次前沖,巨獸轉身甩尾,粗壯的尾巴如同鋼鞭般抽來。
牧寒川不閃不避,大盾抽出格擋,被巨力抽得側滑數米,又猛得撲上,直接近身展開貼身肉搏。
此處深穀的四麵都被巨石環繞,狹窄又很深,這貨躲在這裡麵,對它自己的實力有所限製不說,還沒那麼容易爬出去,牧寒川也不可能允許它爬出去,上麵大肉球已準備好,一旦可能被它脫身出去就砸過來,大蜘蛛也隨時可招,不需要硬拚,隻需堵住上方就好,不得已時可以動用D級攻擊道具卡。
劇烈且血腥的肉搏廝殺在石穀最深處展開,不需要任何技術,就是純拚硬度,誰先扛不住誰先死。
…
東部水道口被破,螺紋族大部分試練者被打出去,隻剩倆名最強的不甘心,逃上了山,還要堅持。
至此,八處防禦基點已被攻破四處。
北部,光族隻剩10人,退至最後的上層城牆,他們堅持不住了,在這裡,光族沒有安排任何的防禦武器,隻能純靠肉身在高高的城牆上堅守,已經無人抱有希望。
西北鏡瞳族隊伍的防線未破,即便少了自家的大哥,也還能撐住。
西南的卡魯納族也快不行,20人隻剩15個,完全是憑藉著意誌在堅持,一旦自身的道具卡、技能什麼全部消耗掉,必然放棄。
最南的中層城牆,大量的火猁獸已經衝上城牆,火力的噴射,武器的揮擊,肉體的碰撞,全部交疊在一起。
西碑林聯合基金排名大陸129的郭承耗盡身上的所有技能和裝備能力,最終沒捨得使用身上的道具卡,危急時刻,選擇了主動放棄,成為第一個被打出去的人族隊員。
僅隔不久,又有一名軍方人員被打出去。
淩蕭:「撐不住了!」他這會笑不出來了。
韶靜魚:「別管其它,趕緊動用最後一座能量屏障塔!」
最後的上層城牆並沒有佈置多少火力,這裡一旦失守,後麵就更難了。
司曦沒有猶豫,最後一座能量屏障塔開啟,寬達200米的巨大屏障出現在城牆正前方,堵住了絕大部分割槽域。
霎那間,無數的火猁獸瘋狂撞擊在巨大屏障之上,寸進不得。
人族隊伍的壓力驟然減去大半,全力清掃城牆上的剩餘火猁獸,幫助其他同伴。
「唐糖你怎麼樣?不行趕緊出去。」
震天門的司屠良過來檢視他的情況,他身上有三四道大爪子抓出的深痕,血浸透了全身。
「我還能堅持。」
「你還堅持個屁啊。」
「我道具卡都用了,現在退出還得被扣50點屬性,血虧。」
「那也比丟命強。」
「放心,真不行了我會退,能堅持就堅持會,牧師兄已經出手,多堅持會說不定就能通關。」
原來心思這麼深!司屠良拍了拍他,「你加油。」
「張霍!」葛文賦朝軍方內的某名同僚喊了聲,此人瞭然,立刻出了手,身上的最後一個技能和道具卡同時釋放,兩道群體治療同時開啟,沒能覆蓋所有人,隻是治療了13個目標。
目標優先選擇了蘇清羽、淩蕭、席祐才這幾個最強的,還有傷勢頗重的,唐糖有幸成為被治療的之一。
至於中間段次的那幾人,完美避過治療機會。
「師叔祖去了哪?」司曦氣喘籲籲,全身都是傷,就在剛剛得到了一波大治療。
方燦燦知道個屁,也沒心情回答,他就是沒能得到治療的之一,他傷也很重啊。
得到了治療的蘇清羽深深提了口氣,有了能量屏障塔的開啟,能夠稍稍緩上2分鐘,她同樣好奇,牧寒川那貨到底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