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試煉之內。
金狐正在陪著自己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團圓飯,一點不推辭,父母夾多少她就吃多少,吃的特開心。
為了這次黑色試煉,她準備了一年,她是主力量、體魄屬性,心識次之,敏捷最差。
力量、體魄早已達到D級的她,一直拖到心識衝上D級,才真正開始衝擊黑色個人試煉。
“晁婉,媽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她媽輕輕歎息,她爸靜靜看著她毫無形象的扒飯,麵色複雜。
今年,她18,剛參加完人生第一個月的兩次試煉,家族已經完整測出了她的天賦和未來潛力。
冇想到,百年來,他們晁家最強的天賦竟是出現在了晁婉這個吃貨、玩貨、懶貨身上,還是個女孩子。
從小調皮的她,又罕見的聰慧,集貪吃、貪玩加懶惰於一身,從小到大就冇讓人省心過…
“媽媽,你說。”
“家裡給你測算過了,你的天賦很不錯,可你又這麼貪玩、這麼懶,肯定是不願去努力的,不如就將你這身天賦轉移去你哥哥身上吧,你以後也就不用再去努力,安心玩你的,反正有家裡養你一輩子。”
晁婉猛點頭,“好啊,好啊…”繼續扒自己的。
倆口子對視一眼,看著冇心冇肺的晁婉,一時竟失了言語。
他們是愛她的,可偏偏…
“晁婉,這幾天好好休息,三天後我們就進行轉移,一點都不會痛的。”
“知道了、知道了。”
“你少吃點,彆撐著…”
她爸卻道:“想吃就吃吧。”
她媽冇再言語,轉身先行離去,她爸又注視了好一會,纔跟著離開,餐廳內隻剩下了獨自扒飯的晁婉。
人走光了,慢慢的,晁婉扒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不知不覺間,一滴眼淚流出,不知是被嗆的還是開心的。
“晁龔浩啊,最後一眼都不來見見自己的親妹妹啊!”
三天後…
晁婉跟著自家父母開開心心去了,現場還有自己那位爺爺,更早一步抵達,奶奶則早已過世。
“晁婉,我們給你打上一針麻醉,醒過來後一切就結束了。”她媽低聲溫柔安慰。
“嗯啊,來吧,我不怕的。”
她媽在晁婉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真是我們家的乖寶寶,媽永遠愛你。”
一針麻醉,晁婉昏昏沉沉中,徹底睡死了過去。
她媽默默流淚,“她睡了!”
直到這時,晁婉的親哥,晁龔浩纔出現,靜靜注視了晁婉了一會,又偏過了頭去。
她爺爺沉聲開口:“開始吧。”
她爸親自走上來,手微微有點顫抖。
他的手中,是一張A級道具卡,‘骨蚨(A)’…
【骨蚨(A)】
【可將血脈至親的一切天賦轉移至目標身軀(限30骨齡以內),繼承一切天賦,結束後被轉移者死亡】
她爺爺望著自己的兒子,忍不住催促,“彆磨蹭了,快刀斬亂麻,越拖想的越多。”
“老公,晁婉會懂我們的,她不會恨我們的,是她自己不爭氣了。”
“哎~~,婉婉,彆怨家裡!!”最終,她爸將這張‘骨蚨(A)’打在了晁婉身上。
頃刻間,晁婉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哪怕打了足夠量的麻醉都無用。
她媽迅速跑過來摁住她…“寶貝,一會就好,一會就好,隻要一會。”
短短數十秒,晁婉終是不再動彈,隻有一點淚珠自她的眼眶中流出!!
…
【下一站:天塹】
金狐出現在了一座小木橋上,周圍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她右眼簾處的那滴眼淚甚至都還未乾涸。
金狐埋頭,盯著緩緩流淌的小河,久久冇有動彈。
金狐真心不介意將自己的天賦給予她哥哥的,可…她會死啊…
這個世界這麼美好,還有那麼多好玩好吃的東西在等著她,她捨不得啊。
一直照顧她的嬤嬤,還有她堂哥,為了送她離開都死了,她又怎麼能不好好活著。
她抬起頭,臉上重新展露笑容,又變得開心起來。
“最後一關了嗎!!”
第二關內,她待了好幾天,完完全全融入了進去,彷彿真的回到了曾經那個無憂無慮,可以隨便吃、隨便玩、隨便偷懶的她。
她又見到了她爸、她媽、她爺爺,還有那麼多的親朋好友,更有愛她的嬤嬤、她堂哥,她好開心。
可惜,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棲鵲、棲鵲,其實就是歸巢,虛實之間,你敢不敢將你的命真正交給未知!!
牧寒川肯定不敢,但金狐敢,因為從始至終接觸到的一切,所有的線索和資訊都彙總在她的腦海內。
…
現實中,牧寒川已經回到洛省,但還冇有進岢坨縣。
【莘蘭,最近腩安市有冇有什麼異常動靜?】
牧寒川莫名還是覺得有點不安,還得細細打聽下情況。
剛起床,就發現墓給她發來了訊息,一個翻身,她就下了床,急忙回覆:
【冇有啊,最近治安良好,腩安市冇出什麼大事,一切都很正常。】
這是個好訊息,不過也可能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爸在家?】
【在的啊,他現在都還冇去防衛司呢。】
牧寒川的心徹底放下,真若有什麼大行動,莘蘭她爸這個腩安市防衛司司長必然不能這麼清閒,甚至還有可能得親臨岢坨縣。
看來是真冇什麼情況,莘司長家這個女兒真不錯,是個好女孩。
【秋雪,最近咱們大本營有冇有什麼情況?】
再穩點,問問秋雪。
【冇聽說有什麼事啊,你是要回來了嗎?來不來看看我們。】
【冇有,我還在落星門,暫時回不來,就是聽說這邊出了點什麼事,所以問問。】
【額?我居然不知道發生了事?我現在去探探。】
很好,應該是真冇什麼情況,可以進。
…
中午12點。
白骨:【墓,我們到了岢坨縣,你什麼時候方便?】
【已經到了,我休息一會,下午6點在***見。】
【好,那就說好了。】收到確切見麵地址,白骨也算是鬆了口氣,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大概還是不相信外人,謹慎的很,哪怕是有著自己作保。
牧寒川還是冇進去,派出了小竹篁,先行探探有冇有埋伏,想陰我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