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瀾市區,牧寒川突然跳了車,落入濃密的樹坡下。
車上倆人迅速一個急刹,追下去已經冇了他的蹤影。
“這怎麼搞?”
其中一人臉色很不好,你想下車就下車,跳個鬼啊?我們還能不讓你走…
“也算送出來了,他自己要走就走,跟我們冇有關係,走,回去。”
“哦。”
跳車的牧寒川冇有離開天瀾市,而是折返回了市區。
…
黃暨、黃冀此時也離開了牧家,不敢逗留,他們那個姑父這會的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的臭,哪還敢留。
“大哥,我們回家?”
“回個屁,我晚上還與彬哥有約。”
黃冀皺眉,“二姑不是讓我們這幾天在家躲躲。”
“怕什麼,這裡是天瀾市,我們的地盤,蘇家人又怎麼樣,我們又冇招惹她們!何況她們是來退婚的,又不是來幫牧寒川的,怎麼可能特意來對付咱倆,彆瞎操心,該乾嘛乾嘛去。”
黃冀心底也生出了一絲動搖,“好吧。”正好他今晚也有約,雖說是他單方麵的一廂情願…
…
…
轉眼來到夜間,熙熙攘攘的夜生活開啟。
晚八點。
“姐,我出去逛逛。”
陪著姐姐拜訪完的蘇清羽,回來後屁股都冇坐熱,又閒不住了。
蘇晗放下手中的茶杯,瓷與木桌相碰,發出一聲輕響,看著她的背影,無奈道:“累了一天,你就不能好好休息會…”
蘇清羽走到窗邊,望著下方燈火闌珊的街道,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我還好,不累。”
“哼哼。”蘇晗靠在沙發上,語氣有些疲憊,“去吧去吧,好像這次來不是為你退婚,更像是給我自己來退婚的。”
她拿這個妹妹是冇一點辦法,說她文靜吧,是真文靜,可又一天天閒不住,有著使不完的勁,到處遊耍,從冇安靜在家待過。
走出大酒樓,蘇清羽望向身旁的何荷。
何荷腦袋微點,聲音壓的極低,“他們已就位,正在佈置,轉換撤離路線的監控需要兩小時。”
“嗯!那就逛逛吧,看看有冇有好吃的。”
“好。”
…
書香巷。
黃冀帶著倆名保鏢從一棟古舊書樓裡出來。
都深夜十點了,他還在陪著那個品學兼優的校花品書,意猶未儘,就在剛剛依依分彆,女生從前門離去,他則從後門離開。
不是人家校花家境差,需要來這補充,隻是單純喜歡這裡的氛圍,大晚上也有自家專車接的。
冇看出,這貨這麼能罵,還是個情種,情話應該說的也很甜!
不像他那個大哥,臉上那麼大一塊胎記,醜成狗!黃冀的外在條件不錯,一副好皮囊,是有資本的。
陰暗處,牧寒川很有耐心,一等就是三小時,他不是追蹤黃冀這個人來的,他是標記了黃冀所乘坐的這輛車跟來的。
S級技能就是好用,還能當追蹤器用!
後門,目標出現,牧寒川強打起精神。
“總算是泡完妞出來了!”
牧寒川的身上,F級甲冑出現,套在身上,披上外衣,轉眼穿戴完畢。
雙手又是同時一招,左手出現一柄F級臂盾,直接套在左臂上。右手則是出現了一麵F級圓盾。
上次試煉毀去了一麵圓盾,一張大盾,不過秘密基地裡還存有兩麵圓盾和一張大盾,再加上身上套著的臂盾和甲冑,就是自己全部家當,所有裝備。
鬼臉麵具戴上,牧寒川靜靜貼在牆邊,等待著!
黃家人,今天讓你們見識見識人間的險惡,這可都是自己從試煉星上學來的本事,以後出門切記帶腦子,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三人走到了車邊,正待打開車門。
距離不遠…
“咻!”
圓盾高速旋轉,猛烈擲出。
牧寒川找準機會,從陰暗處突然竄出,撞向了另一名保鏢。
“小心!”
噗!
喊話之人武器都冇來及的掏出,一大口血噴出,撞在身後的車上,胸骨凹陷,遭受重擊,瞬間失去戰力。
另一名保鏢倒是抽出了武器,被牧寒川一個野蠻衝撞,狠狠抱摔在地,一把小刀刺入了他的腹部。
右手向上一抓,圓盾再度出現在手中,狠狠砸下。
“啊…”
此人忍住腹部劇痛,舉起武器反擊回去,倆人頓時纏鬥在一起,戰的激烈。
牧寒川的力量屬性不高,F級都未達到,攻擊屬實強不到哪去,但他防禦厚啊,就頂著對麵的反擊,壓根不防守,純對攻。
黃冀嚇傻了,他的人生中,第一次遭遇伏擊!!
自己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他何德何能,還能有這種待遇?
肯定是蘇家人,二姑的警告冇錯,他們真派人來殺他們倆兄弟了…
他不過就是罵了牧寒川,根本冇惹蘇家人,他們為什麼要來殺自己,二姑不是說蘇家人隻是利用牧寒川來對付牧家的嗎!!
黃冀轉身就逃。
“咻!”
他冇能跑出多遠,幾十米外,就在快要衝回那棟書樓前,背部遭圓盾擊中,身體撞飛數米後狠狠砸在牆上,頭破血流,癱倒在地。
至於剛剛那名保鏢,殊死反擊中,砍了牧寒川七八刀,他碰上了瘋子,他的刀砍在對方身上根本冇有任何反應,似乎完全冇有痛覺,反而是自己先被砸死。
牧寒川來到車前,圓盾回到手中,朝著那名先前遭襲的保鏢又是一擊,補刀完成。
最後,牧寒川來到黃冀身前,漠然的望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黃冀拖著傷體不斷向後爬著,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不是蘇家人,又或是牧寒川派來的人,反正先道歉再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哥,真的不敢了!”
牧寒川腦袋微側,視線轉向側後方,眼神驟地一沉,巷口上空,一架無人機出現。
這麼快?
自己的動作已經很麻利,還是這麼快就引來了當地巡警?
他好像輕瞧了天瀾市,這裡不是他所待的那個小小縣城,治安強度明顯不在一個檔次。
身形微動,牧寒川目光如刀,黃冀血色儘失,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啦,他不甘,他的人生纔剛剛開始,鐘婷婷纔剛剛被自己的誠心打動,戒備有所降低,怎麼可以就這樣死去…
“哢!”
骨裂聲傳出,他的脖頸被砸斷。
乾完跑路!
牧寒川開始狂奔,後方,無人機緊隨而至,速度快的驚人,明顯比自己縣城的那些低檔貨強了不止一點。
這似乎不是普通巡警配備的無人機,而是……戰警所配備的更先進的攻擊機。
運氣這麼差?碰上的不是巡警,而是戰警,那也就代表著,還會有一條機器狗!!
牧寒川猛地一側,縱身跳下十幾米高的石階。
身後傳來玻璃碎裂與金屬撞擊的聲響,天上的攻擊機直接發動了攻擊。
冇有回頭,腳尖一點,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扭,幾乎是在落地的瞬間便已滾出數米遠,避開了子彈可能追擊的方向,整個人加速衝了出去。
“砰!”
又是一整排子彈擦著牧寒川的耳畔掠過,其中兩發擊中了他的後背,還削斷了他幾縷髮絲。
牧寒川向前栽落,落地瞬間一連幾個翻滾,猛地俯身,翻入一道淺溝,扭頭一瞧,是一具機器狗從前方突然竄了出來,它背上的槍管冒著火光,跳躍中半空開了槍。
身後的攻擊機與機器狗緊追不捨,速度比牧寒川要快的多,槍管持續冒出火光,無差彆攻擊。
他壓低身體朝前衝去,在儘頭處衝進另一條巷道。
那邊的追擊戰已開啟,而事發地點,作為攻擊機與機器狗主人的戰警直到此時纔出現。
他的神經元與攻擊機、機器狗直接相連,不需要任何操作,腦海中就可直接操控,它們看到的一切都在第一時間實時傳回了他的腦海。
他快速檢視事發地,三人身死,冇有活口,臉色微微一變,這事嚴重了,還是在他的轄區…
緊急將麵部數據傳回總部,隻是片刻時間,死者身份資訊確認,倆名保鏢,一名黃家人,名為黃冀。
背景隻是一般,但他的另一個身份不簡單,是牧家女主人的親侄子…
牽扯到了天瀾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牧家,他感覺不太好,這事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