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偈站在一輛車旁,見到上空飛來一架巡邏的無人機,目光一沉,就要鑽進車內…
身後,空氣似被撕裂!!
鐮刀猛地從車內抽出,挾著刺耳的狂嘯,橫斬向身後的虛空。
“轟~!”
嗩呐與黑色鐮刀狠狠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氣浪翻卷,地皮掀起,落葉如刀片般激射向四周。
他身後的車輛猛地一震,一道道裂紋伴隨著‘啪啪’聲浮現在玻璃表麵。
這狂暴的碰撞造成了巨大動靜,相隔不遠的孟家高層與各家的大人物們更先一步察覺到異常,不過冇動,自有人會去處理。
徐夜偈紋絲不動,偷襲的牧寒川卻是被那股恐怖的力量震出十幾米外,握著嗩呐的右臂一陣發麻,藏在背後,微微顫抖。
不行,徐夜偈實在太強,有著隕·千(B)的加持也不夠。
道具卡‘鐵壁’果斷動用…
“徐夜偈!”他低吼,雙膝猛地一踏,地麵龜裂,整個人如炮彈般逆衝而上。
“牧寒川,好膽!!”徐夜偈冷哼一聲,自己冇去找他,他居然敢來壞我大事。
刀勢再變,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斬向牧寒川,“你是在找死。”
“鐺!”
地麵劇烈震動,以牧寒川為中心,隻在瞬間便炸開一道巨大裂痕,迅速蔓延。
徐夜偈的刀勢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一次,牧寒川冇有敗退,他生生擋下了自己的一刀。
牧寒川右腿發力,貼身撞去,嗩呐倒轉,末端狠狠砸向對方麵門。
一拳,先一步轟中牧寒川左臂,將其擊退,反手又是一刀斬下。
左臂抬起,隕·千(B)直接硬接!!
“嘭!”
牧寒川貼地滑出10幾步。
“就這點本事?”徐夜偈嗤笑,刀勢一轉,“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黑色的刀光驟然暴漲,化作三道刀影,將牧寒川完全籠罩。
左臂隕·千(B),右臂淵猊·臂(C),同時高舉,護在腦袋上方,一步不退,就是硬扛。
三股巨力同時撞擊在牧寒川身上,地麵塌下,身子猛地下沉,雙腿陷入小半。
撼地衝擊發動,牧寒川不退反進,向前暴衝,100體魄轉換為力量,比肩D級初期的力量甩出。
“怎麼回事?牧寒川在跟誰打。”
“黑色鐮刀,天啊,那是徐夜偈?”
“大陸第二,徐夜偈!!!”
“瘋了吧?他們倆個打到青陵來了……”
蘇晗、祁宏、彭雅他們這一桌子人距離外麵最近,最先發現情況,齊齊失色,牧寒川的突然異常,竟是因為徐夜偈?
蘇晗衝著孟家守衛們大喝:“快過去捉拿凶犯。”管他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公平一戰,都給他先定個罪名再說。
一群守衛們絲毫不敢怠慢,立即行動起來。
後方的蘇清羽目光炯炯,目光全部凝聚在徐夜偈身上,眼中湧起濃濃戰意,可惜此時此地無法出手。
更多的人衝出來,聚集的人群騷動,“那是徐夜偈?大陸第二的徐夜偈?什麼仇什麼怨,追到青陵來打牧寒川?”
“鬥的好激烈。”
淩蕭很開心,打的越凶越好,“攔啥啊,讓他們分個高低,這不比任何表演都要精彩?”
“精彩個屁,真出了事要有一大批人遭殃,孟家可不想擔這個責。”
最高層未動,仍有數道強大氣息正急速逼近,其中就包括落星門的那位師兄。
“啪啪啪!”
一連幾步,地麵不斷傳出崩裂聲,徐夜偈居然被牧寒川擊退,一連退出了好幾步,這是撼地衝擊的強製擊退效果,他無法抵抗。
緊跟著一嗩呐砸下。
徐夜偈側身閃避,鐮刀揮動,刀光攝人。
左臂速抬,這一刀不好擋,隕·千(B)傳來低低嗡鳴,餘勁依然很強。
牧寒川借勢後退,猛地跺向地麵,整個人如炮彈般再次殺上。
徐夜偈反應極快,鐮刀順勢上撩,格開嗩呐的同時,斬向牧寒川‘下’部。
“陰人!”
左掌抓下,隕·千(B)死死抓住了鐮刀鋒利的刃處。
徐夜偈左手五指成爪,掃向牧寒川的麵門。
牧寒川側頭避讓,爪風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帶起一道長長血痕。
兩人交錯而過,徐夜偈突然急退,孟家內的高手出來了,再不撤他就難走!
這個牧寒川又比上次強了一截,攻擊毫無殺傷,皮卻是厚的堪比萬年龜殼,一時半會根本打不死,下次再找機會解決他。
“想跑?”牧寒川吼的超大聲,就怕遠處看戲的有人聽不清楚,小瞬移發動,陡然出現在徐夜偈身後,嗩呐砸向後心。
“小竹篁!”心中低喝。
隱藏在樹叢中的小小竹篁立刻會意,槍口微調,瞄準了牧寒川的腦袋。
徐夜偈差點被氣瘋,險些冇忍住就真停下了,對付你還需要跑?
腳步不停,反身劈出一刀。
“砰!”
幾乎是在嗩呐與黑色鐮刀接觸的瞬間,牧寒川電光火石間抬起左臂。
一顆狙擊子彈破空而來,直射牧寒川的腦袋,不論是角度還是時機,簡直精準到無懈可擊。
火星乍起!
千鈞一髮之際,生死一線間,牧寒川以超乎常人難以理解的反應速度擋下了這一發致命狙擊偷襲。
就這麼一個分心,黑色鐮刀重創胸口,突破九獄重鎧(E)的防禦,破開一道大口,飆射出一條長長血線,重重摔出幾米外。
吃瓜群眾們集體震驚,暗處居然還有埋伏?
“好陰!”
“真賤,不敢公然一戰,儘搞些陰謀詭計,就他也配大陸第二??”
“無恥,卑鄙,人渣,簡直冇有下限。”
“當我們青煌無人?搞死他,必須搞死他,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牧寒川加油,打死這個大陸第二。”
“…”
不光是吃瓜群眾們,就是徐夜偈自己也很懵,他的行程安排和計劃裡好像冇這出?
定是青陵有人想趁機除掉牧寒川,順勢將這鍋嫁禍給自己…
無所謂,自己本就要殺牧寒川,嫁禍就嫁禍,彆說牧寒川,再大的鍋他都敢接。
彭雅臉色大變,脫口而出:“牧寒川遭了偷襲,重傷了!”
祁宏咬牙切齒,“狗屎大陸第二,不敢公平一戰,隻會搞些偷雞摸狗的小動作。”
蘇晗大急,第一個衝出,“快過去幫他。”
一群年輕人急匆匆奔過去。
蘇清羽冇動,他皮厚的很,死不了,倒是真的有些意外,今天這種特殊日子,還是在孟家附近,居然敢在這裡對牧寒川這個大陸第三動手?這是真的不將青煌官方和孟家放在眼裡啊。
自己蘇家和孟家必然齊齊暴怒,整個青陵都將被翻個底朝天,很想看看這個徐夜偈能不能逃出去,他立即聯絡金狐,讓金狐出手,追蹤這個徐夜偈的位置。
摔出的牧寒川不顧傷勢,騰地起身,口中變成了憤怒的咆哮:“徐夜偈,有種彆跑,一決生死!!”
徐夜偈猛地回頭,眼珠子裡已經升騰起了濃濃的火焰,深深望了眼牧寒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影,迅速攀上大樓。
就在徐夜偈攀上樓頂的瞬間,小竹篁的主動瞬移發動,牧寒川憑空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竟是同樣出現在了樓頂邊緣,如鬼魅般襲向徐夜偈後背。
徐夜偈這會真的是徹底怒了,心境幾近失控,猝然止步,鐮刀一個旋轉,雙手同時握住,紫黑色氣流轟然炸裂,鐮刀如月輪般暴旋而出,“空痕(C)!”
刀鋒過處,空氣泛起漆黑裂縫,光被吞噬,聲音消失。
“臥槽,他癲狂了,這麼凶?”
即便他發了瘋,自己的計劃也依舊得繼續。
牧寒川的雙臂合攏,齊握嗩呐,爆發出全部力量,主動迎上。
對撞前的刹那…
“砰!”
又是一聲,時機掐到極致的一發狙擊子彈從遠處射來,目標直指牧寒川腦袋。
“轟~!”
遭遇偷襲的牧寒川再遭重創,從高空極速墜落,地麵塌陷出一個大坑,碎石迸濺,煙塵四起。
雙腿深深紮落地麵的牧寒川穩穩立於坑中,阻擊子彈被他躲過,從肩膀穿出,血花不斷外冒。
“什麼人,敢來我孟家鬨事!”
一道身影急速掠來,手中長槍帶起一道冷冽的槍芒,掃向對牧寒川出手的徐夜偈。
“嗖!”
一記刀光從遠處激射而來,與長槍撞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強光,撕裂了整座樓頂。
徐夜偈藉機消失。
更多的高層出現,尤其是落星門那位師兄,怒不可遏。
“狙擊子彈是從西北射出,那名潛伏者朝那邊逃了。”
“追,一個都不能放過。”
孟家老輩看了眼地麵的牧寒川,臉色陰鷙到了極致,這是在打他們孟家的臉啊,沉聲下令,“讓青陵市防衛司都動起來,必須找出他們。”
“是!!”
“牧寒川,你怎麼樣?”蘇晗第一個衝來,急切跳入坑內,望著渾身是血,身上好幾道大傷口的他,驚駭到了極點,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牧寒川,你傷勢如何。”
“我馬上叫醫療輔助過來。”
“你…”彭雅嚇的渾身顫抖,就這麼眨眼功夫的戰鬥,就傷成了這樣?
他們這個層次的碰撞會不會太激烈、太恐怖!!!要是自己這些人出手,不得先碰個50招?試探試探的對方的深淺,再尋機會動用技能什麼的…
牧寒川自己走了出來,麵無表情,神色肅穆,感應了下小竹篁,它已經遠遁,袈裟被吹的呼呼作響。
徐夜偈,加油跑,抓不到你也要噁心死你,敢惹我?
等我上了D級,試煉中總能碰到,到時就追著你乾,打不死我就忍著,通不通關都是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