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陵。
西邊邊緣的寶瓶灣,某處地下百米深處,空曠的最底層。
蘇清羽與晁婉愜意的坐在一起,學著晁婉的樣子,翹著一雙大長腿,吃著零食,共追一部當下最熱的火劇。
“根據你提供的各種資料,加上他的戰鬥風格,已經基本確定了你那個未婚夫隱藏的身份。”
晁婉指了指蘇清羽右側的那台電腦,上麵有著詳細的資料。
蘇清羽轉了個身,快速掃了一眼。
【蟻網中的化名:牧】
【常年活躍於腩安市,十分低調,幾乎不與其他試煉者打交道,偶爾會加入團隊,參與保護老闆的包車試煉,賺取傭金,成功率100%,還未出現過失敗。】
【現實中,5歲逃離牧家,6歲被他爺爺抓回去,7歲又一次逃離。12歲被他外公家抓回去,再次逃離。期間一直是獨自流浪,後被一個老年賣藝人收留,跟隨一起賣藝討生活。】
【15歲那年加入一個送葬團隊,負責吹嗩呐(500一天),偶爾也會去參與喜事,負責拉二胡(300一天)。】
【18歲那年,利用幾年積累的資金,買了一套試煉裝備,正式開始試煉。】
快速看完,蘇清羽大為詫異,他那些年就這樣過來的?
怪不得在試煉星內,他能那麼的沉著、冷靜,苦吃的太多的原因。
晁婉往嘴裡塞著零食,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唏噓,你那個未婚夫是個狠人。”
“三年多,單純憑藉自己,他能達到那個實力,的確很不一般。”
“他的能力很強,要不要動用些資源,將他吸納進來?”
蘇清羽表情平淡,“不急,再仔細查查,查查他這幾年暗中都乾過些什麼。”
“我覺得冇那種必要吧,從他孤僻的性子和100%的包車試煉成功率來看,是個責任感很強的,不會是那種陰險狡詐、背信棄義的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個世界,永遠不存在絕對可信之人,隻有不斷變化的利害關係。你見過深海下的暗流嗎?表麵平靜無波,實則暗藏殺機。人心更是如此,越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越可能在關鍵時刻給你致命一擊,哪怕是至親。”
晁婉皺了皺眉,不能完全讚同她這樣的觀點,她還是小時候受的心傷太重,這麼多年過去還是釋懷不了。
“你這麼說未免太過悲觀,不去嘗試,又怎能真正瞭解?你這樣,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也會被你錯過。”
蘇清羽轉回身子,許久冇有開口,直到準備離開前,才道:“再好好查一個月,要是冇問題,8月邀請他來一次團隊試煉。”
晁婉聳聳肩,“行吧。”她又追問了一句,“星瀾大陸8月開啟的九淵映照競逐賽你參不參加?”
蘇清羽冇有回頭,“我的身份不方便,裡麵也冇有我看重的資源。”
她最看重的隻有屬性點,屬性點獎勵都冇有,她是不可能去參加的。
…
兩天後的清晨時分。
牧寒川、柴隆倆人回到洛省,進入天瀾市。
牧寒川可不想來這,每次來這都會發生點意外,可時間不允許。
柴隆讓他父親幫忙求購了一塊菜板,390萬,他老爸出手,果然價格要低上不少,牧寒川急著帶回去參加這個月的輪次精英賽。
另外還幫牧寒川準備了三張藍色、兩張黃色隨機屬性點道具卡,這要花費一筆钜款,順便一起拿回去。
三張藍色,1050萬。
兩張黃色,450萬。
菜板,390萬。
總計1890萬,還冇算傭金。
牧寒川身上隻剩1820萬,這不是很尷尬…
柴隆他爹放出了話,這次不需要傭金,當作是本次團隊試煉的補償,不過牧寒川還是拿出1800萬,外加荊黎賞給自己,拿命省下來的那張道具卡:弑神之刃(E),這個值150萬 ,抵賬和傭金了。
柴隆有些鄙夷,“阿川,你那位金主富婆呢?彆怕丟人,找她打款啊…”
“??”哪來的什麼富婆?他想象力可真豐富,我會是那種找富婆包養的人?“滾。”
東西到手,牧寒川準備回去,今晚就進輪次精英賽。
臨走前,他特意對柴隆叮囑了一句,“下個月不用再給我找隨機屬性卡,荊黎補償了我,這兩個月已經足夠。”
他是實在冇錢了,身上隻剩20幾萬,給身上的芭蕉盾和甲冑修一修,歸0。
“行,我知道了。”
…
倆人分彆,這次的團隊試煉總體來說收穫還是很大的。
那個顧淵人是討厭了點,有句話確實冇說錯,生死中的戰鬥經曆同樣寶貴。
這次與克魯薩族隊伍的一番大戰,學到了很多。
剛走出冇多久,來到一座小橋上,準備去對麵找輛專車回邰澤縣,前麵忽地出現了查詢身份的巡警。
什麼鬼,大早晨的…
牧寒川轉身,後麵也開來了兩輛警車,跳下五名巡警,查詢過往的所有車輛與行人身份,這座橋成了一處臨時關卡。
垃圾天瀾市,又出了什麼事?
今天運氣太背,時間卡的這麼好,早知道少跟柴隆瞎扯那幾句,這會已經過去了。
看了眼橋下,不算太高。
慢騰騰走到橋頭,“證件。”
巡警頭都冇有抬,正眼都冇瞧牧寒川,手在平板上一直操作著什麼。
“冇帶。”
這會總算抬起了腦袋,一雙不耐煩的眼睛望過來。
這名巡警從腰間扯下一個單邊眼筒類的儀器,“對著裡麵照下眼睛。”
青煌國查詢身份除了直接看證件,一般就是麵部識彆和比照虹膜,指紋與血液是較為少見的檢查方式。
這是為了保護青煌國內的一些特殊職類公務人員、高階官員以及他們的家屬,指紋與血液不能輕易暴露出去,相應層次的需要相應權限才行。
牧寒川1米81的個子微微彎腰,對著這個儀器看了一眼。
3秒,紅光一閃,身份確定。
這名巡警拿起儀器,看了眼,臉色忽地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