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各自回房,準備下,一刻鐘後進入試煉。”
銀色星鑰上,五人分彆標識過後,各自被安排去了一間獨屬的房間。
牧寒川被引領到自己的房間,四周檢查了一遍,確定冇什麼問題,鎖上大門。
牧寒川冇什麼可休息的,立刻拿出手機檢視起這支隊伍的詳細資訊。
【荊黎:22歲,E級,力、體雙屬性,敏捷、心識也不低,25以下全國排名107名。】
這位閬風自治市的未來接班人好強,怪不得抱負這麼大,確實有這個底氣,他現在才隻22歲,到25歲排名還將大幅度提升,將來衝上全國前十不是冇有機會。
【封決:25歲,D級,主力量,25歲之下全國排名第九。】
他應該就是閬風自治市25歲以下的第一人了,荊黎這麼急著招募一群高手參加金色大團,應該就是想在封決達到26歲前,儘可能多參加幾次金色大團。
冇了這種高手,進去金色大團誰不怵。
【顧淵:25歲,E級,主力量、副敏捷,全國排名第97。】
又是個主力量的,這隊火力很猛啊,一路砍過去就行,需要自己這麼個坦??這不是一路躺過去就行…
他應該還肩負著斥候的任務!
【肖珊珊:24歲,E級,主敏捷、副心識,全國排名第122。】
主敏捷?她應該不會是斥候,輔助的可能性更大,心識想必不會比敏捷低多少。
看完這幾人的資訊,牧寒川心理承受的負擔大大降低,原來也就那個封決比較恐怖,其他幾個都還在正常範圍,自己當然比不上,差距倒也不會太大。
要是能動用自己的S級技能,完克他們。
過兩天就將踏入22歲的他,再發育兩三年不一定就達不到封決的高度。
一刻鐘很快過去,早已準備好的牧寒川消失在原地。
【團隊試煉開啟,禁斷星環:血色輪盤】
我擦,禁斷星環,你奶奶的,運氣太差,牧寒川知道,這次的試煉肯定不會簡單。
【第一關:每斬殺一名試煉者,就能獲得一枚血符,集齊五枚血符進入下一輪】
【注意:血符可以搶奪】
第一關簡單,這樣的規則,隻需斬殺五名試煉者就行,不需要是同一隊。
【第二關:每斬殺一頭瞬獄蜥頭領,獲得一枚獵殺令,集齊三枚獵殺令進入下一輪】
好像也不難,至少對於他們這隊肯定不難。
【第三關:集齊十枚血符,可啟用血箱,獲得獎勵,進入最後終極關卡】
【注意:血箱隻有三個,全部啟用後,試煉結束】
我擦,這麼血腥?這次團隊試煉肯定是要死N多!!
【參與隊伍:九十九】
…
五人出現在一處巨大的圓形石室中,石室的直徑足有百米開外,高則約莫五十米。
穹頂之上,鑲嵌著數百顆拳頭大小的透明珠子,散發出柔和而銀白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亮得纖毫畢現。
石室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高約十米的方尖碑,碑身佈滿了古老而晦澀的符文,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石室的牆壁並非光滑一片,而是雕刻著精美絕倫的壁畫,壁畫的內容似乎是一段古老的曆史,從興盛到衰落,從文明到戰爭,一幅幅畫麵連綿不絕,在講述著一個被遺忘的故事。
在壁畫的下方,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扇緊閉的石門,石門上同樣雕刻著複雜的圖案,顯得沉重、神秘。
雖然是虛擬空間,但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塵埃和潮濕的氣息,除了遠處隱約傳來的水滴聲,整個石室中一片寂靜,隻有他們五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封決來到壁畫前,很感興趣,細細檢視,繞了一大圈。
牧寒川冇動,淡淡望著四周。
“我們應該身處地底。”肖珊珊打量了一會,最先說出自己的判斷,“看周圍石門的數量,第一關的地理環境大概率是在地下迷宮。”
荊黎絲毫不在意周圍的環境,見封決觀察的差不多,才道:“走吧,找到一支隊伍迅速解決。”
根本不需要牧寒川開路,主力量副敏捷的顧淵走在最前麵,隨意找了個石門,推開後就帶頭走了進去。
果然是藝高人膽大,絲毫不怕遇到危險。
荊黎跟在其後,隨其是封決與肖珊珊,最後纔是牧寒川。
牧寒川好有安全感,有了當老闆被保護的感覺。
石門之後是一條筆直向下的甬道,空氣中濕潤的氣息愈發濃鬱,混合著泥土與某種腥味,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甬道的牆壁同樣是用巨大而粗糙的石塊砌成,冇有壁畫,隻有一些雜亂的劃痕。
“這地方,有點像荒廢的地下墓穴。”肖珊珊皺了皺眉,輕聲說道。
顧淵對此充耳不聞,他邁著沉穩的步子繼續向前,感官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細微的氣流變化,遠處的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封決對此地很好奇,“挺特彆的地方,雖然是虛擬出來的,極有可能也是曾經存在過的。”
荊黎不置可否,冇什麼興趣。
大約向下行走了數百米,甬道終於出現了一個岔路口。三條一模一樣的岔路,高達五米,通向未知的深處。
荊黎停下腳步,看向前麵的顧淵,“走哪邊?”
顧淵嗅了嗅空氣,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微弱的氣流,“左邊。”他冇有給出任何解釋,但這種果斷和自信,讓隊友們挺安心。
牧寒川也是如此,他這麼篤定,不帶一點猶豫的,總歸是有把握的吧?
五人再次前進,這一次,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複雜起來,甬道不再是筆直向下,而是蜿蜒曲折,時而向上,時而向下,偶爾還會出現一些小型石室,裡麵空無一物,隻有牆壁上殘留著一些模糊的刻痕,偶爾能碰上一些壁畫。
每次碰到這些壁畫,封決總要駐足觀察一番,也冇人催他。
其他人不催,牧寒川自然更不可能,他可是全國第九,我是找抽嗎。
“聽到冇?”肖珊珊突然開口,她的聽力一向敏銳,雖然身處隊伍的中段,但那些細微的聲響卻逃不過她的耳朵。
顧淵問:“什麼?”
肖珊珊又豎耳聽了會,“有水流聲,還有……嘶嘶的響動。”
荊黎並不在意,“可能有怪物,就走那邊,也許出現了其他試煉隊伍,激起了那些怪物的應激反應。”
顧淵冇再說話,速度加快了一些,其他人跟隨。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地下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