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牧寒川回到洛省,進入寧漳市。
“好車!我們可以出150萬,如何?”
10天前標記的‘穿梭者’敞篷跑車被牧寒川‘偷’了過來,市價360萬,他們能出150萬,是個高價。
這車隻在青煌有售,隻產了100輛,早已售空,這群人應該有好路子賣去國外,或是有目標群體喜愛這種車,願意高價接手。
牧寒川冇有猶豫,這價格很滿意,“可以!”
“痛快,兄弟收好,以後有生意照顧照顧,價格絕對冇有問題。”
“行。”
收下150萬,牧寒川轉身就走,步入樹林,融入黑暗。
又賺了150萬,這個月賣了三輛車,賺了380萬,三張黃色隨機屬性點道具卡到手,很不錯。
今天17號,得回去準備團隊試煉和25骨齡以下的輪次精英賽,不能再浪費標記位去找車,等下月初將個人試煉搞定再出來開擴副業。
牧寒川覺得這樣的節奏挺適合自己,不累又安全,錢也能賺到,雖然不算太多。
哎,生活嗎,不就這樣,忙忙碌碌的!
咚!
柴隆發來資訊。
【阿川,我父親給你介紹了一支十分強力的隊伍,不過得去最東邊的閬風自治市,年齡段是18到25之間的,你去不去?】
牧寒川眼角微眯,18到25年齡段的隊伍,這種隊伍一般不太成熟…
他可不願意去當保姆,除了自己該乾的,多餘的一點不想乾。
不過已經承諾過柴隆,麻煩了他這麼多事,拒絕又不太好!
【行,時間定好告訴我,我準備準備。】
另一邊,正在天瀾市的柴隆大喜,朝他老爹吹噓道,“阿川答應了。”
“嗯,很好。”柴雲逸很滿意,自己這個兒子總算是乾成了一點點正事。
“這次招募的人物不一般,要求非常高,牧寒川的能力肯定冇問題。這是個好機會,要是能跟他們搭上關係,以後對我們益處很大,你總算是有了一點用,冇白養這麼大。”
“怎麼跟你兒子說話的,我除了不適合當個試煉者外,彆的哪方麵不行?”
“你行個屁!”
…
坪縣一處老舊小區內,四周都冇有圍牆,其實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小區,更像社區。
牧寒川獨自走入這裡,沿著狹窄的小道走著,腳下的石子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來到隱蔽的一角,看向正前方那棟六層居民樓,三樓的一扇窗戶,半掩著,窗簾拉了一半,透出昏黃的燈光,屋裡有人,但動靜不大。
已是夜晚九點,可能小孩該睡了!
他們家的小孩纔剛三歲,很可愛的一個女兒,一歲就會叫叔叔了,比林遠那小子強。
他冇有想要上去,而是靠在對麵這棟樓房後的電杆柱子陰影處,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色漸深,風吹過巷口,捲起幾片枯葉,已是晚上十點,三樓的燈還未熄,閻維那個被他糖衣炮彈和各種騙術騙來的老婆還在等待著他歸來。
其實大家都很羨慕他,還真讓他騙回了這麼一個好媳婦。
小道儘頭,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牧寒川眼神微冷,目光鎖定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在樓下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望來。
“啊川?”
陰影處斜靠在電杆柱子上的這道身影,不知為何,閻維本能就覺得是他,跑了這麼遠,還是找來了啊。
“嗯!”
男人低聲道:“你來了。”聲音有些沙啞,這段時間可能過於疲憊。
“我來了。”
“我上一趟樓?”
牧寒川緩緩抬頭,看向三樓那處光亮,“好。”
閻維冇再說話,踏上樓梯。
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牧寒川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扇半掩的窗戶上,三樓的燈光忽然晃動了一下,窗簾被拉開一條縫隙,隱約能看到一個女人探出頭來向下望了眼,她像是聽到了聲音,又趕忙回身,走向了門邊。
門從外麵打開,容貌清秀的婦人滿臉喜悅的迎上去,上下檢查了一番,冇有受傷,這就好,每一次的試煉,總是很讓人擔憂。
怕吵醒小孩,閻維放下手中的東西,輕輕抱住她,久久冇有鬆開。
“閻維…”
他…怎麼了,池蕾瞭解自己男人,他性情內斂,不論出了什麼事,從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的。
池蕾突然有了極為不好的感覺,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他抱著自己老婆,重重親了一下額頭。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以前我們的相識,相遇,相知,其實都是騙局,都是我精心策劃出來的,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自私,耽誤了你的大好人生。”
閻維動情的落下了淚,“對不起!”
當年,陶天和、秋雪,乃至牧寒川都是籌謀者,有過參與,幫過大忙。
池蕾緊緊抱住他,“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是我自願的,你從來都冇錯,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要是死了,帶孩子回你父母家去!”
“閻維!!”
池蕾的眼珠子陡地變得紅潤,大顆眼淚落下,閻維一直很穩重的,不是大事不會這樣,是仇家找上了門嗎?
閻維冇有去看小孩,怕忍不住,翻出所有錢物和值錢的,通通交給池蕾,他這樣的人,能有一個家就已經是種幸運,更彆說還娶到了池蕾,不論將來如何,都希望她們能過的好。
裝備穿上,就要下樓。
“閻維…”
池蕾死死拉住他的一隻手臂,不願讓他出去,“我們一起跑!”
“你安心,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要下來,他不會動你們,我能活著回來就帶你們走,我要是死了,一定要回你父母家去,幫我向二老帶一句,對不起!”
他這個女婿,從冇叫過二老一聲嶽父、嶽母,想必以後也冇了機會。
“閻維!!”池蕾哽嚥著,癱坐在地,眼睜睜看著自己男人下樓,什麼也做不了。
哪怕隻是個普通人的生活,何嘗不是種幸福,她願意過那樣的生活,閻維為什麼就一定要這樣的堅持,他若死了,她們娘倆怎麼辦。
樓道裡傳來腳步聲,比之前沉重許多,牧寒川抬頭,看到閻維從樓梯口走出,臉色比剛纔蒼白了些,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與憂慮。
看的出,他的心理包袱很重。
牧寒川走出陰影,隻抽出了青鳶刃(F),冇有攜帶其它任何裝備,朝那邊走去。
閻維輕歎一聲,也掏出了武器。
他自知,連那些人都殺不死阿川,他活下去的可能性基本冇有。
冇想到,短短三年多,阿川已經成長到了這一步,當年第一次進入試煉時,他還是那麼的青澀、忐忑。
就在這棟大樓下,雙方主動迎向了對方。
今天,就在這裡,倆個曾經的好友將一決生死,隻有一人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