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青陽城的街道還帶著幾分清晨的微涼,青韻藥鋪的院內,卻早已沒了往日的寧靜。林辰盤膝坐在蒲團上,周身星力流轉,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光,正全力熟悉築基境後期的修為。經過幾日的穩固,他對星力的掌控愈發嫻熟,星神之力與體內星力交融,周身氣息沉穩而內斂,即便刻意收斂,也難掩那份築基境後期的磅礴威壓。
祁荷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麵前擺著煉丹爐,正專注地煉製高階療傷丹。丹香嫋嫋升起,與林辰周身的星力氣息交織在一起,雖氛圍緊張,卻也透著幾分難得的安穩。她時不時抬頭看向林辰,眼底滿是擔憂,卻也有著十足的信任——她相信,林辰一定能護她周全。
“林辰,丹藥快煉製好了,這次我加了紫河車草和玉露草,藥效比之前更好,若是等會兒真的動手,你一定要小心。”祁荷輕聲說道,手中的木係靈力輕輕拂過煉丹爐,調節著爐溫,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辰睜開雙眼,眼底金芒一閃而逝,他起身走到祁荷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放心,我不會有事,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紫霞宗的人若是真的找來,我會盡量不動用星神之力,不暴露身份,若是他們咄咄逼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祁荷點了點頭,反握住他的手,指尖的微涼被他掌心的溫暖包裹,心中的擔憂消散了幾分。“無論如何,我都和你在一起。”她輕聲說道,眼神清澈而堅定。
話音剛落,藥鋪門外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趙軒傲慢的嗬斥:“林辰,給我出來!本公子知道你藏在裏麵,識相點趕緊開門受死,不然,別怪我們踏平你的青韻藥鋪!”
林辰眼神一凜,下意識地將祁荷護在身後,周身氣息微微攀升,卻依舊刻意收斂著星神之力,隻展露築基境後期的修為。“你先待在院內,不要出來,我去會會他們。”他輕聲對祁荷說道,語氣沉穩,沒有絲毫慌亂。
祁荷緊緊拉住他的衣袖,輕聲叮囑:“一定要小心,那名長老修為不低,別硬拚。”
林辰拍了拍她的手,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藥鋪大門走去。他緩緩開啟店門,隻見門外站著十餘名修士,為首的正是趙軒,他身邊站著一名身著紫色長袍的老者,麵容蒼老,眼神淩厲,周身散發著磅礴的威壓,赫然是築基境後期巔峰的修為,比林辰剛突破的境界,還要高出一線。
“小子,你終於肯出來了!”趙軒看到林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怨毒,指著林辰的鼻子嗬斥道,“就是你,在拍賣行和本公子搶凝魂草,還讓本公子丟盡了臉麵,今日,長老在此,看你還能往哪裏跑!”
林辰目光平靜地看著趙軒,語氣冷淡:“不過是一場競拍,願者服輸,趙少舵主這般糾纏不休,未免太過小家子氣。”他的目光緩緩移到那名紫色長袍老者身上,拱手說道:“不知長老駕臨,有失遠迎,隻是不知,紫霞宗的長老,為何要帶著這麽多人,來我這小小的藥鋪尋釁?”
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周身的威壓愈發濃鬱,直逼林辰:“本座紫霞宗分舵長老,柳淵。聽聞你一個無名小卒,不僅敢挑釁我紫霞宗的人,身上還藏有秘密,今日前來,便是要將你抓迴分舵,嚴加審問。識相點,束手就擒,本座可以饒你不死,否則,休怪本座辣手無情!”
林辰心中一凜,柳淵的威壓果然強悍,築基境後期巔峰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棘手。但他沒有絲毫退縮,周身星力運轉,穩穩擋住柳淵的威壓,語氣堅定:“長老說笑了,我隻是一個普通修士,偶然來到青陽城,開了這家藥鋪,身上並無什麽秘密,更沒有挑釁紫霞宗的意思,還請長老明察。”
“普通修士?”柳淵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打量著林辰,“一個剛突破築基境後期的修士,敢在拍賣行與我紫霞宗少舵主競拍凝魂草,還能讓墨老出手相助,你若是普通修士,那天下的修士,豈不是都成了廢物?”
林辰心中一驚,沒想到柳淵竟然知道墨老的存在,看來紫霞宗分舵,果然查到了不少關於他的事情。但他依舊不動聲色,語氣平靜:“長老所言,我聽不懂。我與墨老素不相識,隻是僥幸拍下凝魂草而已,至於趙少舵主,不過是技不如人,願賭服輸罷了。”
“牙尖嘴利!”趙軒怒喝一聲,身形一閃,便朝著林辰衝了過來,手中握著一柄紫色長劍,劍光淩厲,直刺林辰胸口,“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那就讓本公子先來教訓教訓你!”
林辰眼神一冷,腳下星衍步施展,身形如幻影般避開趙軒的劍光,指尖星力凝聚,輕輕一彈,一道淡金色的星力匹練,朝著趙軒擊去。趙軒臉色一變,連忙揮劍格擋,“鐺”的一聲脆響,他被星力反震力逼得向後踉蹌幾步,嘴角微微溢位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震驚——他沒想到,林辰剛突破築基境後期,實力竟然這麽強。
“廢物!”柳淵冷哼一聲,眼神愈發淩厲,“連一個剛突破的小子都打不過,丟盡了我紫霞宗的臉麵!”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林辰麵前,手中紫色靈力凝聚,一掌朝著林辰拍去,掌風淩厲,帶著磅礴的威壓,直逼林辰周身。
林辰心中一緊,不敢有絲毫大意,運轉《星神至尊訣》,體內星力與星神之力悄然交融,指尖凝聚起一道淡金色的星力護盾,擋住柳淵的一掌。“砰”的一聲巨響,林辰被反震力逼得向後退了三步,腳下的青石板被震得裂開細紋,口中微微溢位一絲鮮血,但眼神依舊堅定,沒有絲毫畏懼。
柳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林辰竟然能接住他的一掌,而且還隻是受了輕微的傷勢。“有點本事,難怪敢挑釁我紫霞宗。”他語氣冰冷,“看來,不動真格的,你是不會束手就擒了!”
就在柳淵準備再次出手,施展更強的功法時,祁荷突然從院內跑了出來,擋在林辰身前,手中握著一瓶丹藥,語氣堅定:“柳長老,林辰沒有挑釁紫霞宗,也沒有什麽秘密,你們不要再為難他了!若是你們非要動手,就先殺了我!”
林辰心中一急,連忙將祁荷拉到身後,語氣帶著一絲責備,卻更多的是擔憂:“誰讓你出來的?快迴去,這裏危險!”
“我不迴去!”祁荷搖了搖頭,緊緊抓住林辰的衣袖,“我要和你在一起,無論遇到什麽危險,我們都一起麵對,我不能讓你一個人戰鬥。”
柳淵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語氣冰冷:“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們,一起抓迴分舵,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問不出你們身上的秘密!”說罷,他再次凝聚靈力,準備出手,周身的威壓愈發濃鬱,整個青韻藥鋪的門窗,都被震得微微作響。
林辰眼神一凜,將祁荷護在身後,周身星力瘋狂運轉,星神令牌微微震顫,一股淡淡的星神之力悄然彌漫開來,雖然刻意收斂,卻依舊帶著一絲特殊的威壓,讓柳淵微微一怔。“柳長老,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林辰語氣冰冷,“我再說一次,我身上沒有任何秘密,也沒有挑釁紫霞宗的意思,若是你非要咄咄逼人,休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靈光從林辰懷中飛出,正是墨老留下的青色玉符,玉符上散發著一絲微弱的威壓,雖然不強,卻讓柳淵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是……墨老的玉符?”柳淵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林辰心中一動,沒想到墨老的玉符,竟然能震懾住柳淵。他握緊玉符,語氣堅定:“既然長老認識墨老,就該知道,我並非無名小卒,若是你執意動手,墨老得知後,後果自負。”他故意搬出墨老,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同時震懾柳淵,避免一場惡戰。
柳淵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墨老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若是真的惹怒了墨老,別說他一個分舵長老,就算是整個紫霞宗分舵,也未必能承受墨老的怒火。但他若是就這麽迴去,不僅無法向分舵交代,也丟盡了紫霞宗的臉麵。
趙軒看出了柳淵的忌憚,連忙上前說道:“長老,不能就這麽算了!這小子肯定是在裝腔作勢,墨老怎麽可能會護著他一個無名小卒?我們隻要盡快抓住他,問出秘密,然後離開,墨老也不會知道的!”
柳淵沉思片刻,眼神淩厲地看向林辰:“小子,今日看在墨老的麵子上,本座暫且饒你一次,但你記住,我紫霞宗不是好惹的。三日後,本座會再來,若是你依舊不肯束手就擒,或者墨老沒有出現,本座定將你和這藥鋪,一同踏平!”說罷,他瞪了趙軒一眼,沉聲道:“我們走!”
趙軒心中不甘,卻也不敢違抗柳淵的命令,隻能惡狠狠地看了林辰一眼,咬牙說道:“林辰,三日後,我定要你付出代價!”說罷,便跟著柳淵,帶著一眾紫霞宗弟子,悻悻離去。
直到紫霞宗的人徹底消失在街巷盡頭,林辰才鬆了一口氣,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一般,踉蹌了一下。祁荷連忙扶住他,語氣急切:“林辰,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快服下丹藥!”
林辰點了點頭,接過祁荷遞來的療傷丹,服下丹藥後,一股溫和的藥力緩緩蔓延至全身,修複著他體內的損傷。“我沒事,隻是剛才運轉星力太過急切,受了點輕微的傷勢,休息一會兒就好。”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柔地看著祁荷,“讓你擔心了。”
祁荷眼眶微微發紅,輕輕搖了搖頭:“隻要你沒事就好,剛才真是太危險了。柳淵三日後還會再來,我們該怎麽辦?墨老他……會來幫我們嗎?”
林辰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我不知道墨老會不會來,但我們不能依靠別人,隻能靠我們自己。這三日,我會盡快熟悉築基境後期的修為,全力提升實力,你也盡快煉製更多的療傷丹和固元丹,我們一起,應對三日後的危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柳淵剛才提到墨老,說明他也忌憚墨老,這三日,他未必敢輕易來犯,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另外,那些潛入青陽城的不明勢力,也一直沒有動靜,我們也要多加留意,避免腹背受敵。”
祁荷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多了一份堅定:“好,我們一起準備,無論三日後遇到什麽危險,我們都一起麵對,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度過難關。”
兩人相互攙扶著,迴到院內。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剛才的緊張與兇險,漸漸被彼此的陪伴所驅散。林辰知道,三日後的考驗,必然更加艱難,柳淵的實力強悍,紫霞宗的勢力龐大,還有不明勢力在暗中窺探,未來的路,依舊充滿未知與挑戰。
但他不再畏懼,身邊有祁荷的陪伴與支援,手中有墨老留下的玉符,還有星神傳承的力量,他有足夠的底氣,應對所有的危機。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三日,一定要拚盡全力提升實力,不僅要守護好祁荷和青韻藥鋪,還要讓紫霞宗知道,他林辰,不是任人欺淩的軟柿子。
而在青陽城的暗處,一道身影悄然佇立,看著紫霞宗弟子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青韻藥鋪的大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正是那些潛入青陽城的不明勢力的人,看著林辰展露的實力,還有墨老的玉符,他默默轉身,消失在夜色中,顯然是在向自己的主子,傳遞著關於林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