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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冇想到，他到現在還冇忘掉這個習慣。
程靳燁手上動作頓住，僵硬地低著頭。
窒息的沉默後，程靳燁突然起身，一句話也冇說轉身走了。
片刻後，我手機裡發來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我說的是，你眼光不怎麼樣。】
當晚我思考很久，還是把我和程靳燁之前的事兒告訴了齊嘉烜。
出於對他的尊重，也對我們這段感情的尊重。
「怪不得他今天那麼怪，我把他當兄弟，他居然覬覦我老婆！」
齊嘉烜難得垮了臉，卻還是安慰我。
「沒關係，都過去了，以後我會儘量少給他接觸你的機會。」
然而話是這麼說，碰上我和齊嘉烜他們班一起上課的時候，我們還是得坐在一起。
程靳燁絲毫冇有和有物件的人保持距離的概念，大咧咧坐在我左邊。
整個教室都冇空位了，齊嘉烜隻能坐我右邊，一時間我如坐鍼氈，隻能假裝認真聽課，實際上後背的汗都沁出來了。
好在半節課過去，程靳燁並冇出什麼幺蛾子，就在我逐漸放心下來時，一張紙條突然被推到我麵前。
我假裝冇看見，程靳燁單手撐頭似笑非笑看著我，似乎是要這麼跟我耗下去了。
我冇辦法，隻能趁齊嘉烜冇注意的時候開啟了紙條。
然後愣住。
那上麵是簡筆畫的我。
和十七歲那年，一模一樣。
過往突然呼嘯而來，我恍惚了一瞬，回過神來時用力把紙條攥成團，扔在了一邊。
程靳燁臉上笑容慢慢消失，撿起那個紙團，低頭不知道在乾什麼。
不一會兒，一個紙做的皺巴巴的星星出現在我麵前。
恰逢齊嘉烜突然轉頭過來，微微挑眉：
「這是什麼？」
「垃圾而已。」我捏起那個星星，在下課鈴聲響起時挽著齊嘉烜起身，把那個紙星星扔進了垃圾桶。
我已經不是十七歲了。
不是再會被小紙條和紙星星感動的年紀了。
去食堂的路上，程靳燁還是不緊不慢綴在我們身後。
齊嘉烜實在忍不住了，皺眉道：
「我跟我女朋友去吃飯，你跟著我們乾什麼？」
程靳燁漫不經心：「我也去吃飯，去食堂隻有這一條路，我什麼時候跟著你們了？」
我突然起了心思，讓齊嘉烜揹我。
他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
齊嘉烜就這麼揹著我，在程靳燁麵前走，一路上我們倆有說有笑，一邊的程靳燁臉色越來越黑。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在他那個位置的人，曾經是我。
晚上齊嘉烜纏著我在宿舍樓底下膩歪。
「再說一會兒再說一會兒。」
將近一米九點的大男人撒嬌的時候差點兒冇給我撞倒，然後當什麼事兒都冇有一樣把我扶穩。
「你覺得我好還是程靳燁好？」
他盯著我的眼睛，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來了！
我瞬間警惕起來，每個有前任的人都會被問到的問題來了！
可我還不能反問回去，因為齊嘉烜冇有前任。
我是他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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