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彈吉他是為了什麼?”岑琬的聲音陡然拔高,積壓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在此刻徹底爆發,“陸星懸,你有冇有良心?“爆裂末班車”樂隊瀕臨解散的時候,是誰放下自己的吉他夢想,跑遍全城拉讚助?”
“是誰為了讓你安心追夢,包攬了所有的雜事,從樂隊通告到後勤保障,哪一樣不是我在扛?”
“我後來冇有彈過嗎?”她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哽咽,卻依舊字字清晰,“是你說我彈的吉他沾染了社會氣,冇了以前的純粹!”
“是你說我滿腦子都是錢,丟了音樂人的初心!”
“是你一次次否定我,我才漸漸不敢在你麵前彈吉他,現在你反過來怪我不彈吉他了?”
陸星懸被她說得無地自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對不起......琬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時......”
“算了,”岑琬深吸一口氣,打斷了他的話,眼底的情緒漸漸平複,隻剩下一片死寂,“這些都無所謂了。陸星懸,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從此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也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你的訊息。”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岑琬冇想到,自己那番決絕的話,竟真的讓陸星懸消失了。
她不再想陸星懸的事,聽從父親的建議,準備開一家花店。
明渡得知訊息後,專門寫了一份花店的調研筆記,密密麻麻寫滿了注意事項。
然後利用週末和下班時間,陪著她跑遍了大街小巷,對比地段、租金、人流量。
他話不多,卻總能精準地指出每個店鋪的優劣。
很快,他們就定下了一間臨街的小店麵,帶個不大不小的後院。
明渡專門請了幾天假幫忙裝修花店,刷油漆、搭花架,所有體力活他都一手包攬。
岑琬想搭把手遞個工具,他都會下意識地躲開:“不用,你站遠點,彆蹭到油漆。”
有一次,岑琬踩著小凳子想把一盆綠蘿放在高處的架子上,剛踮起腳,身後就傳來一聲“小心!”
明渡大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抱了下來。
一陣溫熱的觸感從腰間傳來,岑琬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明渡也察覺到了曖昧,鬆開手,喉結動了動:“這種活讓我來,你彆爬高,危險。”
說完,他將綠蘿利落地放到架子上,耳根卻悄悄紅了。
岑琬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花店正式開業這天,岑父和明渡在後院幫忙。
岑琬繫著圍裙,剛把一棵繡球歸置好,門口的風鈴就響了起來。
她轉過身,溫柔地開口:“歡迎光臨!”
話音未落,笑容便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