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真神催動的血旗神旌鎮壓封鎖星河的刹那,許進就明白這是生死關頭。
不過許進也不慌。
因為剛剛遭遇了星鬥真神時,許進就有了拚命的預案。
此時此刻,就近乎本能地發動了此前的拚命逃命的方案。
同一刹那,許進的混沌劍心也將這位埋伏他的真神的氣息感應了個七七八八。
如果以星鬥真神為參照物的話,這位埋伏他的血神,要比星鬥真神弱不少,但具體弱多少,感應不太清楚。
籠罩在其周身的神力波動太磅礴了。
如果以許進此前斬殺的金吉真神殘魂為參照物的話,其最低也是二十倍往上,甚至是幾十倍。
這或許是許進的生機。
而唯一讓許進意外的,就是這血旗神旌還有那神力中瀰漫的絲絲縷縷的血色氣息。
血神教!
血神!
血神和星鬥真神勾結在一起,而且是很早就勾結在一起。
但也就在許進混沌淵域中的星鬥真神神像神光微動之際,師尊風華帝尊的傳音就在許進的腦海中響起。
“進兒,我已經說服了天湛、地湛、空湛三人,你快收他們的星宇聖約金簡。”
這傳音,讓許進愕然的同時,許進已經在混沌淵域中感應到了三道來自虛相天河的星宇聖約金簡,此時正被天湛、地湛、空湛三位帝尊送出體外並斷開了聯絡,一副任由許進處置的意思。
許進在這一刹那的激動,無法形容!
薑還是老的辣啊!
師尊這慧眼、這執行力,太流弊了。
多了這三道星宇聖約金簡,許進在血神真神的突襲下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至於師尊風華帝尊是如何說服天湛、地湛、空湛三人的,許進並冇有多想,但大致上源自於這幾人都有清醒的頭腦。
許進活他們都活。
許進死,他們都死。
星宇聖約金簡是對付真神最好的寶貝,這種危機關頭下,稍一分析利害,頭腦清醒的天湛帝尊三人就在第一時間交了出來。
畢竟許進此前對抗星鬥真神在前,救他們在後。
此時再度被真神埋伏,風華帝尊纔有此舉。
其實這件事,換成許進做,也一樣是能成功的。
真正讓許進驚喜的,卻是師尊風華帝尊的反應速度。
這直接給許進打了一個提前量。
要是換成許進,在這生死關頭,雖然知道能夠勸說天湛三人交出來,那時間呢?
哪怕這三人在混沌淵域中,許進就是全力絞殺他們,也需要一兩息的時間。
可這一兩息的時間,就是許進的生死時速。
此時此刻,風華帝尊已經解決好了這個問題,許進隻要收取便是。
神隊友!
真的是神隊友!
幾乎是看到虛相星河星宇聖約金簡的刹那,許進神念微動,星宇聖約星辰就將三道虛相金簡直接捲進了參鬥台中,星光隻一閃,許進的星宇聖約星辰就快速膨脹起來。
時光加速下,這一係列的動作快如閃電。
同一時間,許進的逃生策略,也在電光火石間有了新的變動。
吞噬這三道虛相金簡的同時,混沌淵域中的星鬥真神神像瞬地從淵域中爆衝而出,真神分身在神像衝出的刹那,就將神像這些時間積蓄下的極其海量的神力,在衝出的一瞬間完全爆發轟了出去。
這可是七八倍於金吉真神殘魂的神力。
爆發的刹那磅礴的神力如洪流一般直接從神像湧出,一起衝過去的,還有早就被許進貫注滿了神力的三塊真神真骨。
轟出去的刹那,瞬地引爆了真神真骨。
但這波神力爆發轟擊的目標,並不是血神本體。
血神本體爆發的神威波動太磅礴了,最少二十倍於金吉真神,怕撼動不了。
所以許進的這波神力自爆,轟擊的是封禁這方星河的血神神旌血旗。
轟!
磅礴的神力爆開的刹那,就是血神也是為之一怔,稍有些意外。
“有意思,有意思!
星鬥的宿敵竟然是他的聖子,真有意思!”血神那刺耳的笑聲直接貫進了許進的腦海中,帶著一種莫名的邪異,直接轟擊許進的神嬰。
瞬息間,許進的神嬰就直接陷入了血海之中。
許進暗道不妙,冇想到血神的殺招竟然是神魄神通。
心念電轉間,太虛問心台瞬地逆行倒轉,化成一道道七色七情光環將許進的神嬰層層護住。
這是師尊風華帝尊當初所說的太虛問心台最玄奧的地方。
關鍵時刻可以化成保護神嬰的神通。
但這種保護,是以消耗太虛問心台的七情本源為代價的。
倏地,困住許進神嬰的血海直接掀起怒濤轟向太虛問心台逆轉的七色七情光環。
七色七情光環開始快速地被消融。
每被消融一分,許進的太虛問心台七情鏡氣息就虛弱一分。
好的是這種保護下,許進的神嬰暫時不受影響。
但留給許進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毫不猶豫地,許進將積存下的數千顆大神道金珠一股腦地注入太虛問心台,令七色七情光環倏地金光暴漲的刹那,許進就不再關注神嬰,而是繼續逃命。
磅礴的神力如山呼海嘯一般轟在血旗之下,轟得血旗神輝劇烈波動,它封鎮的地界也有所鬆動,同一刹那,三顆被引爆的真神真骨直接原地爆開,爆開的神力衝擊波,一波又一波的轟擊在血旗之上,不斷地轟擊它的封鎮。
當第三顆真神真骨爆開的衝擊轟過去的刹那,血旗上的神輝瞬地大幅度萎縮,它對這處星河的封鎮,快速鬆動。
血神眼眸中再次浮現詫異之色,但看著許進的掙紮,眼眸全是輕蔑。
隻能說這個宿命者的花樣真多,玩的真花。
但再多的花樣,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冇有任何用處。
周身神輝閃耀間,就欲催動血旗重新封鎮這方星河。
原本,這對血神而言就是一刹那的事情,但也就在這一刹那,一道比之前更強的金色光柱以極快的速度衝著一個方向狂轟而出,轟出的刹那,就直接將此前被神力轟擊轟得鬆動的星河封鎮給轟出了一條通道,而且直接轟穿了。
“冇用的,逃不掉的.....”血神催動下的血旗神輝爆閃,但忽然間,血神呆住了。
他的神旌在他催動下,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星河給重新封鎮了,然後按他的想法,是要生擒許進這位星鬥真神的宿命者,然後讓許進這個宿命者成為他的籌碼。
但詭異的是,他的血旗是將星河給重新封鎮了,但重新封鎮之際,許進卻是憑空消失了。
這種感覺詭異無比。
分明是冇有任何間隙但許進這位宿命者就是不見了。
有種時間被人偷走了的感覺。
血神眼眸中血光一閃,瞬息間就明白了——時光之力!
“這宿命者,還真是夠不凡的,不過,能逃掉嗎逃不掉的......”
呢喃的同時,血神和他的血旗已經化成一道血光在原地消失了,瞬即追向了許進消逝的方向。
追過去的刹那,眉頭就是一皺。
北垣星河的界域屏障橫亙在他的麵前,還殘留有一道明顯的波動,許進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當然,他撕開是不難的。
隻是這北垣星河的天地意誌對他們這些真神極度排斥,撕開出去之後,再進來,又得費點功夫。
不過也隻是一皺眉而已,血旗上神威爆閃,血光劃過,北垣星河的界域壁障就破開了一個大口子。
血神穿過的刹那,北垣星河整座星河就劇烈波動起來,彷彿在怒吼,各方界域天地間所有的星力,都在向著界域壁障調動。
同一刹那,正在與星鬥真神大戰的七殺真君,神情忽地微微一鬆。
星河界域壁障有波動,這是好事。
而就在前一息,許進利用壯大後的星宇聖約星辰轟開了血神的星河封禁,用時光加速給自己打了一個時間差。
更重要的是,他執掌有多道北垣星河星宇聖約金簡,同時執掌有多道北垣星河道脈本源之力。
衝向北垣星河道脈壁障的刹那,神念隻是微微催動了一下參鬥星河中的北垣星河,北垣星河的界域壁障就直接裂開了一個通道,讓許進瞬息間通過。
通過之際,許進馬上就用起了自己的保命絕招。
時光加速下的連續空間挪移。
身後,從北垣星河中的緊追而出血神看著已經在星宇中遁遠的許進眉頭一皺,冇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化作一道血色閃電直追許進。
血色閃電所過之處,星宇空間為之扭曲,哪怕是許進動用了保命的絕招,血神依舊在快速的追近著。
許進駭然!
眼看著血神就要追上許進了,星宇中,一座平靜的星河星光劇烈的波動了一下,瞬息間就從星河中踏出一道人影,一劍斬出,一道夾雜著星光的金色劍光就筆直的轟向了那道血色閃電。
金光柱轟擊下,扭曲的星宇空間忽然間就恢複正常了,血神的身影就從血光中跌落出來,金色劍光卻是趁勢連續斬下,血神被剛剛出現的大羅天尊阻在星宇之中。
滔天的血光從血旗上升起,血神瞥了一眼再無動靜的星宇,忽然間就笑了起來,“就你一個?這不是找死嗎?”
也就在這一刹那,星宇中異變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