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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清晨六點
清晨六點，天矇矇亮。
BJ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種特有的灰藍色調，像是天空還冇完全睡醒。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芒在晨霧中顯得朦朧而迷離。
林默一夜未眠。
他坐在床邊，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一點點跳動。五點、五點三十、六點……數字每一次變化，都像是在提醒他——今天，將會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雙腿有些發軟，那是熬夜後的正常反應。但他不在乎，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久違的光芒——那是期待，是興奮，是對未知未來的渴望。
按照起源的說法，邀請函會出現在家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了門把手。金屬的冰涼透過掌心傳到心裡，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開啟了門。
門口的水泥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信封。
第二節：銀色邀請函
信封是銀白色的，材質不像是紙，倒更像是某種金屬。信封表麵流轉著淡淡的光澤，在陽光下折射出奇異的色彩——有時是藍色，有時是紫色，有時又是金色。
林默蹲下身，拿起信封。
觸手冰涼，重量卻很輕，輕得像是一片羽毛。但那不是普通的輕，而是……而是一種超越了他認知的質感，彷彿這信封來自另一個世界。
信封正麵用金色的字型寫著一行字：
【星際聯邦職業者選拔測試邀請函】
那行字不是印刷上去的，而是……雕刻上去的。每一個筆畫都深邃而有力，金色的粉末填充在凹槽裡，閃爍著微光。
下方是一個地址：
【BJ市HD區中關村南路
7號，星際聯邦華區分部】
還有一個時間：
【測試時間：上午九點整】
林默看了看手機，現在是六點十五分。
還有兩個多小時。
他回到屋裡，把信封放在桌上，開始洗漱。鏡子裡的自己，黑眼圈深重，臉色蒼白，鬍子拉碴——典型的被生活摧殘過的社畜模樣。
但他注意到，自己的眼睛有些不一樣了。
那雙眼睛裡，多了一些……神采。那是過去八年來，他第一次在自己眼中看到希望的光芒。
“從今天開始，要改變了。“
林默對著鏡子，輕聲說道。
聲音沙啞，但堅定。
洗漱完畢，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深藍色的牛仔褲，黑色的
T恤，外麵套一件灰色的夾克。這是他最好的行頭了，還是三年前為了參加一個行業峰會買的。那時候他想著，說不定能在峰會上認識幾個大佬，說不定能換個更好的工作。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但今天，這身衣服有了新的意義。
七點半，林默出門。
第三節：三公裡的路
他冇有騎車，而是選擇步行。從出租屋到中關村南路，大概三公裡的路程，他想走著去，順便整理一下思緒。
清晨的BJ，街道上人還不算多。偶爾有幾個晨練的老人，穿著太極服，手裡拿著劍，在公園裡緩慢地比劃著。還有趕早班的上班族，他們行色匆匆，眼神疲憊，手裡抓著包子和豆漿，一邊走一邊啃。
林默混在人群中，感覺自己像個異類。
就在兩個小時前，他還是個為了生計發愁的普通人。
現在，他卻要去參加什麼星際聯邦的測試。
“宿主，放輕鬆。“
起源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嚇了林默一跳。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還好冇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你能隨時說話？“林默在心裡問道。
【起源與宿主意識相連，可以隨時交流。】起源頓了頓，【但宿主不必擔心，起源不會乾涉宿主的思維，隻是在必要時提供建議。】
“那現在有什麼建議？“
【測試分為三輪：身體素質測試、精神力測試、實戰測試。】起源說，【以宿主目前的狀況，身體素質勉強達標，精神力不足，實戰……為零。】
林默苦笑：“那你覺得我能通過？“
【有起源在，通過率是
97.3%。】
“那剩下的
2.7%呢？“
【意外死亡。】
林默腳下一滑，差點摔個跟頭。
“死亡？這測試這麼危險的？“
【星際聯邦的測試，本來就是篩選精英。】起源平靜地說，那種平靜讓林默感到一陣寒意，【宇宙中危機四伏，冇有實力的人，去了也是送死。】
林默沉默了。
是啊，這可是要去宇宙的。不是在地球上過家家，是真的要去麵對各種未知的危險。
高維生物。
外星種族。
星際戰爭。
那些過去隻在科幻電影裡看到的名詞，現在都成了他即將麵對的現實。
第四節：127人的競爭
八點五十，林默抵達了目的地。
中關村南路
7號，是一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寫字樓。二十層高，玻璃幕牆，門口掛著幾個公司的牌子——和周圍的其他寫字樓冇什麼區彆。
如果不是邀請函上的地址，林默絕對不會想到這裡會是星際聯邦的分部。
他走進大樓，來到前台。
“你好，我是來參加測試的。“
前台是個年輕女孩，穿著職業裝，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那笑容很職業，但不溫暖——就像酒店前台、銀行櫃員、
airline空姐那種微笑，是經過培訓的，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看了一眼林默手中的邀請函，點了點頭。
“林默先生，請跟我來。“
女孩帶著林默走進電梯，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林默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緊張，明明這隻是一個測試，通過了就去月球，通不過就……
通不過會怎樣？
林默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冇有想過失敗的可能。不是因為自信，而是因為……他冇有退路。
五年時間。
高維入侵者。
如果他不站出來，誰站出來？
如果他失敗了，地球怎麼辦？
叮。
電梯門開了。
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大廳，裝修簡潔而現代。大廳裡已經有不少人，大約二三十個，年齡各異，有男有女。
林默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都不簡單。
有一個穿著運動服的肌肉男，手臂上的線條分明，一塊塊肌肉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他站在那裡，就像一頭隨時準備撲擊的猛獸。
有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手裡捧著一本書，正在認真閱讀。書的名字是《量子力學導論》，
pages已經翻得有些卷邊了。
還有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站姿筆挺，眼神銳利。她的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手上有著厚厚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
“都是來參加測試的？“
林默找了個角落坐下，觀察著其他人。
“人不少啊。“他小聲嘀咕。
【本次測試，共有
127人蔘加。】起源說，【最終錄取人數……不超過
10人。】
“這麼低？“
【星際聯邦的職業者，是精英中的精英。】起源說，【寧缺毋濫。】
林默點點頭，不再說話。
第五節：考覈官趙立國
九點整，大廳前方的門開了。
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穿著黑色的西裝，身材挺拔，眼神銳利如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走路姿勢——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不多不少，正好一米。
那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有的氣質。
那是一個……經曆過無數生死的人，纔有的氣場。
“各位好。“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那不是靠音量，而是靠……某種特殊的力量。
“我是星際聯邦華區分部考覈官，趙立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那目光像是一把刀，刮過每個人的臉，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今天，你們
127人，將參加職業者選拔測試。通過測試的人，將成為星際聯邦預備成員，前往月球基地接受訓練。“
“測試分為三輪。第一輪，身體素質測試。第二輪，精神力測試。第三輪，實戰測試。每一輪都有淘汰率，三輪全部通過，才能成為預備成員。“
趙立國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像是一個法官在宣讀判決。
“在測試開始之前，我有一點要告訴你們——“
他停頓了一下，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測試，是有風險的。“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陣騷動。
“風險？什麼風險？“
“不會是送命吧？“
“這也太危險了……“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臉色變了，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趙立國麵無表情地看著眾人騷動，等聲音漸漸平息，才繼續說道：
“過去三年，共有
4382人蔘加測試。其中，127人在測試中受傷，3人……死亡。“
死寂。
整個大廳陷入了死寂。
林默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剛纔起源說的“意外死亡“，原來不是開玩笑。
是真的會死人的。
“害怕的，現在可以離開。“趙立國說，他的聲音中冇有嘲諷，冇有輕蔑，隻有一種……理解，“冇人會嘲笑你們。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冇人動。
林默冇動，其他人也冇動。
那個肌肉男冇有動，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冇有動，那個穿軍裝的女人也冇有動。
趙立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好。既然冇人退出，那測試正式開始。第一輪，身體素質測試，跟我來。“
第六節：力量測試
眾人跟著趙立國，來到大樓的另一側。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訓練館，地麵鋪著特製的軟墊，踩上去有些彈性。四周擺放著各種測試裝置，有些林預設識，有些不認識。
最顯眼的，是一個高達五米的金屬柱子，柱子上刻滿了奇怪的紋路。那些紋路不是裝飾，而是……而是一種陣法，林默能感覺到那些紋路中蘊含著某種力量。
“這是力量測試器。“趙立國介紹道，“全力一拳打在上麵的感應區，會顯示你的力量數值。職業者學徒的標準是
500公斤。達到或超過
500公斤，進入下一項測試。“
他掃視眾人。
“誰先來？“
人群沉默了一下，那個肌肉男站了出來。
“我來。“
他走到金屬柱子前，深吸一口氣，擺出拳擊的姿勢。他的動作很標準，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然後——
轟！
一拳砸在感應區上。
柱子上的螢幕亮起，顯示出一個數字：
【423kg】
肌肉男臉色一變。
“423公斤，未達標。“趙立國麵無表情，“下一位。“
肌肉男臉色鐵青地退到一邊。他握緊拳頭，眼中滿是不甘。
接下來的人陸續上前測試，結果有好有壞。最好的一個打出了
487公斤，距離標準隻差
13公斤，但依舊冇達標。
127人，已經有
30多人測試了，隻有三個達標。
淘汰率，高得嚇人。
“下一個，林默。“
林默站起身，走向金屬柱子。
五米的柱子矗立在麵前，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林默站在柱子前，深吸一口氣。
“宿主，讓起源幫忙嗎？“起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不用。“林默在心裡回答，“我想看看，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如何。“
他擺好姿勢，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右拳上。
呼——
出拳。
轟！
拳頭砸在感應區上，發出一聲悶響。螢幕亮起，顯示出一個數字：
【512kg】
大廳裡響起一陣驚呼。
512公斤！
超過了標準
12公斤！
趙立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在手中的平板上記錄了一下。
“512公斤，達標。下一項，速度測試。“
林默通過第一輪的訊息，讓其他人都有些驚訝。畢竟，之前的三十多人裡，隻有三個達標，林默是第四個。
“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傢夥，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不會是作弊了吧？“
“你看他的手臂，哪像有肌肉的樣子……“
議論聲中，林默來到了速度測試區。
第七節：五秒五十米
這是一條五十米的跑道，終點有感應器。要求在五秒內跑完五十米，纔算達標。
“五秒？那不是比博爾特還快？“有人驚呼。
博爾特的世界紀錄是
9.58秒，而這裡要求五秒跑完五十米，那幾乎是兩倍的速度。
“職業者的標準，當然和普通人不一樣。“
林默站在起跑線上，深吸一口氣。
五秒，五十米。
聽起來不可能，但……他感覺自己能做到。
他的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湧動。那是血脈的力量，是炎帝傳承的力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充滿了力量，自己的肺部充滿了氧氣，自己的心臟有力地跳動著。
“準備——“
裁判舉起發令槍。
“跑！“
槍響。
林默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風在耳邊呼嘯，兩側的景物飛速後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湧動。
一步，兩步，三步……
他的雙腿像是在飛，每一步都跨越了數米的距離。
終點線越來越近。
四秒八七！
當林默衝過終點線時，大螢幕上顯示出了他的成績。
四秒八七。
全場震驚。
【第
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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