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番外是答應讀者的一篇關於白與瑕蝶的番外,如果不看的話可以直接跳走的,畢竟這對主線並不影響,而且這裡麪人設的話應該會崩塌很多不喜歡的直接跳過就行。
中心世界中一家咖啡館內瑕蝶今天心情正好,正與安桃坐到一家咖啡館內喝起了咖啡,“小蝶,你的心情怎麼這麼好啊!”安桃好奇的詢問,畢竟他還沒有見過瑕蝶心情這麼好的時候呢,還帶他特意出來吃點好的。
“桃桃你就不懂了吧!我的身份下來了,接下來我就可以去秘境闖關了,所以說心情好點當然是正常的,畢竟能提升實力的話,心情好很正常。”瑕蝶說的這一番話,既有道理又沒有邏輯,讓安桃難以理解。
“呃小蝶你說的這一番話好像有點毛病,不過我挑不出毛病來,”安桃無奈地趴到了瑕蝶的邊上。
“好了,等喝完這杯咖啡的話就去秘境吧,畢竟這裡離秘境的話雖然有傳送,但是還需要走一段距離。”瑕蝶又是口齒不清的說了這一句話,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平時他可沒有這麼多病句,而現在為什麼會這麼多病句呢?
安桃看到這已經不想吐槽了,畢竟瑕蝶今天說出來的話真的難以讓人理解,所以他就乾脆不理解了。
兩人走出了咖啡廳,剛一出來他就溝通這個世界中心的意識,讓他帶著他倆走到秘境之中,可是他們剛一傳送走白也剛好傳送到那個地方。
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剛落地就撞到了一起,瑕蝶吃痛哎喲一聲,然後往後退,可是向後退的太急,不小心又絆到安桃那小小的身子突然就往後倒去。
白手疾眼快將瑕蝶給拉了回來,可這一拉卻讓瑕蝶再次重心往前傾,往前摔到了白的身上,而白也在這一股力量下,穩不住身形向後跌去,而瑕蝶則是趴到了白的身上,白則是被壓在了底下。
“哎喲喂啊,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倒黴。”白有些抱怨的說道,不過他還是推了推麵前的瑕蝶,因為被壓著他實在起不來身,而且他倆的現在姿勢也非常的奇怪。
“抱歉抱歉。”瑕蝶連忙道歉,然後就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安桃就湊到了他旁邊,“這次的弱點也太偏了吧,怎麼偏到這來,而且為什麼你這傢夥也在這。”
麵對安桃的詢問,白也是不慌不忙的解釋“這次這個混沌秘境有我需要的東西,所以我就打算傳送過來這裡看一下了。”
“那這麼說也不對勁啊,為什麼世界的意識會將我們傳送點同一個位置呢?而且我記得同一個秘境的傳送是單程隻能傳送一人的吧?”瑕蝶不解的詢問,而白則是撓了撓頭。
“呃,有可能是這樣子的,我們在世界中心商量了,感覺這樣子的傳送太過緩慢,所以就開放了同時傳送功能,不過落點嘛有點難以控製而已。”白的這一番說辭也讓瑕蝶找到了問題所在。
“果然那是你們辦的壞事,不過算了,既然要挑戰秘境的話,那麼就一起吧!”瑕蝶朝著白招了招手,然後眾人就進到了秘境空間之中。
剛一進來,白和瑕蝶就被裡麵的場景給震驚了,畢竟白出入這裡這麼久都沒有見過這個秘境這麼大的改動,而瑕蝶呢是單純震驚這裡麵的佈置。
隻見這裡麵的秘境剛進來就是一片白,還有一片黑,可是在黑中卻帶了一絲的白氣,而在白中也帶著一絲的黑氣,可是兩片地區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過現在往前看的時候就能看到兩個地區的邊界處開始形成了一道道的奇異光線,讓其完全睜不開雙眼。
“這怎麼回事。”瑕蝶詢問著麵前的白而白則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先上前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發現呢?”白說完,便轉身上前瑕蝶也是跟了上去。
剛走到那片地區的麵前,眾人就被黑白兩氣給纏繞住了,還等不到兩人掙脫,就被牢牢地捆在了一起,而兩人的身體也慢慢開始變得一黑一白,慢慢開始融合。
後麵的安桃因為慢眾人幾步看到這一幕也有點震驚,畢竟能把人變成這樣子,純粹能量體開始融合的實在不多。
“現在該怎麼辦。”瑕蝶有點慌張的詢問,畢竟他還沒有接觸過這種情況呢?而且自己身上好像是一股白氣,而白的身上則是一股黑氣,兩人的周圍麵板都開始變換成相同的顏色,然後開始慢慢融合,不出多久就應該會融合成一塊。
“這秘境之前不這樣的,難道是碰到了他的大融合時期。”白有些疑惑了,不過他想了想,也確定了這個猜測。
“那該怎麼辦呢?”瑕蝶有些著急了,最近看得清楚地看到自己身前的一隻手臂已經嵌入了白的身體裡麵,而白的下半身則是牢牢地嵌入了瑕蝶的下半身中,在嵌入的地方都有十分耀眼的光芒,讓人看不清裡麵的麵目。
“別急,還有個辦法就是.....”白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話他難以說出口啊!“就是啥呀,你說呀!”瑕蝶已經帶著一絲哭腔的對著麵前的白說著。
“等待我倆完全融合以後我們會在冥府再見,不過到時候我倆應該是被粘在一起的,但是隻要重新再回來這裡一趟就能分開。”白說完以後就望向了瑕蝶,瑕蝶則是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嗎?”瑕蝶詢問不過他也知道接下來就是唯一的辦法,但是他還是抱有最後一絲的僥倖心。
“你要這麼說的話,應該還有一個,不過這個的話有點困難。”白說完以後便伸出他那隻還沒有被融合的雙手碰上了瑕蝶的臉蛋,然後將瑕蝶的臉埋入了自己的胸膛邊,然後自己往後退。
瑕蝶被這一整有些愣神了,他都還沒有聽清楚白說了啥,自己就被拉入了他的胸膛之中,可還不等他多想,就覺著一股強大的反作用力朝他身體撕扯,將他幾乎拉扯成兩半。
“你撐住我會儘可能的把你拉過來的,不然的話就有可能出不去了。”白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讓瑕蝶的身體感受了一番引力撕裂的痛苦。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終於從那個漩渦中拉了出來,而安桃剛才就是怕重新自己上去添堵,所以說沒有上去,而現在見到兩人已經重新從裡麵出來了,連忙跑上前去,可是他這一看卻有些傻眼了。
“不是,你倆怎麼還黏在一起。”安桃發出了他的大大的疑問,畢竟現在的瑕蝶了已經完完全全融合在了白的胸膛之中,而白的一條腿已經嵌入了白的兩條腿之中。
“額,剛才應該沒有完全拉扯開來,不過出了這個秘境的話,也就差不多了。”白說完以後就帶著眾人準備離開這個秘境。
“你不用去找你的東西了嗎?”瑕蝶好奇的詢問,畢竟他可知道白過來可是尋找一樣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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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副樣子還怎麼尋找難道是把你氣進我的身體裡,然後我再去尋找?”白有點開玩笑的說著。
“那那那算了吧!”瑕蝶放棄了這個打算,而且他現在的狀態也非常不舒服,他隻感覺到雙腿變成了一條腿完全邁不開,而且兩條腿中間還夾白的一整條腿顯得十分難受,而自己的臉還完完全全的砌在了白的胸口上。
“小蝶要不要我幫你拉一下,看能不能拉出來呢?”安桃有些壞壞的對著麵前的瑕蝶說著,他現在的手已經蠢蠢欲動了,隨時將瑕蝶的手往他這邊一扯。
“你別扯很痛”瑕蝶已經有氣無力的說出了這句話,畢竟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胸腔已經很悶了,像是隨時有可能斷氣一般。
安桃也知道現在不是逗弄瑕蝶的時刻,所以也沒有再出這種打算了,等到白將瑕蝶帶出秘境以後,兩人才慢慢開始分開。
隨著瑕蝶擡起了他的頭,終於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不過他還有大半個身子,還氣在白的身體裡麵,所以現在他隻能慢慢的拔了出來。
等到兩人徹底分開以後,白才從瑕蝶的雙腿中抽出了他的腿,畢竟瑕蝶剛才夾的是真的緊,要不是他已經將異能給護住了他的腿,不然還真有可能被瑕蝶這一稿完全融入他的腿中。
“好了,既然已經出來,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呢?”白詢問著麵前的瑕蝶,而瑕蝶也是稍微點了點頭,畢竟他也有點餓了。
等到兩人重新傳送回到中心世界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已經接近傍晚,“嗯,還真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呢!”白感嘆道,畢竟他這一天經歷了太多東西了。
“走吧,去那個餐廳。”安桃拉著兩人的雙手,就朝著一個餐廳走了進去,剛一進門,服務員就將幾人帶到了一個座位旁,便熟練地推銷起了自己的業務。
“您看這一邊,這邊的菜品全部都是情侶半價,您看您需要些什麼。”麵前的服務員熱情地推銷著。
白和瑕蝶的臉色卻有些尷尬,畢竟他倆也不算情侶,不過最後選單還是交到了安桃手中,安桃毫不猶豫地將那些情侶套餐都點了過來。
“你們不點我點。”安桃非常神氣的叉腰對著兩人說道,然後自己就跑到了瑕蝶的邊上坐了下來,靠著瑕蝶。
瑕蝶和白對視了一眼,隻能無奈一笑,等到飯菜上齊以後才開始動筷,不過安桃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好玩的方法。
他先是神神秘秘的去到服務員麵前不知道說了些啥,然後又神神秘秘地坐回了瑕蝶的旁邊,兩人雖不知道他幹了些啥,但是總有一種預感告訴他們這裡不能多待了。
但是還不等他們想走,卻被服務員攔住了,“打擾一下兩位,剛才你們旁邊這位小孩子在我們那點了兩首歌,然後讓你們過去現場,還希望你們過去一下,畢竟已經付過錢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看向了安桃,“你別看我嘛,這不是飯後娛樂嗎?”安桃理不直氣也不壯的說著,不過他的頭還是往後縮了縮。
兩人無奈畢竟已經花了錢,然後就前往了那一個地方,櫃檯中拿起了話筒,不過兩人翻看歌曲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是合唱,而且這個地方位置特別小,兩人捱得特別近。
安桃站在一旁拿出手機錄取了像想儲存這一幅邪惡的證據,兩人很無奈,看了一眼歌曲以後便唱了起來,隨著聲音的響起,整個飯店的人都擡頭望向了這邊,他們看到了一個俊男一個靚女正在那邊唱著歌,而且是合唱的那種。
在不知不覺中,兩人便已經唱到了**,而他們的身體也靠得更近了,安桃在一旁的水杯中不知道放了啥,然後就慢慢的離開,等著看兩人的好戲。
果然到隻有白單獨一個人唱的時候,瑕蝶習慣性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就發現這水怎麼這麼不對呢怎麼又股辛辣味。
可他剛想要將這杯水給測量一下,到底有毒無毒,就被那首歌的旋律重新吸引了回去,怪不得說瑕蝶他單純的,畢竟在這種地方會下毒的人可不少呢。
安桃看到計謀已經成功不禁地笑出了聲,他悄悄的走過去,將兩人的水杯調換了一下,白也趁著休息的時候喝了一口,剛好一口下去就感覺到了一股辛辣的味道,瞬間他直接噴了出來。
“我靠,這水有毒吧!”白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水全部吐到了安桃的身上,安桃被吐了一身以後,居然發現受害者居然是自己。
瑕蝶看到那個白手中的水杯以後也發現了,那不是剛才他喝水的杯子嗎怎麼會出現在白的手中。
不過還沒有等他多想,就聞到了一股刺激性的酸味,原來是安桃拿出了一股不知名液體,它將它重新潑到了白的身體上。
“隻要你往我身上吐水,隻要你往我身上吐水,我噴死你。”安桃惡狠狠的說著,不過當他看到瑕疵的殺人一般的目光時,又很重新地將手中的噴水器給收了回來。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我在一旁看戲就可以。”安踏笑嘻嘻地說道,但是他的心理準沒憋好屁。
兩人就這樣唱下去了,可唱到一半白,剛才喝的那液體還有一些安桃對他噴的那東西,讓他感覺到一陣頭痛,還有肚子痛,感覺隨時要竄的一般。
瑕蝶則是沒有這顧慮,因為他剛才沒有被噴那種液體,所以說他感覺不到,不過當他們把最後一句台詞唱完的時候,白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有些疑惑,剛一轉頭就碰上了白那張臉,兩人就這樣奇蹟般的親了上去,兩人剛親上去,白的肚子便傳來一陣腹痛,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也把剛才的瑕蝶給重新拉了下去。
而這時候瑕蝶被白壓在了身下,而白則是捂著肚子不停的抽搐著,安桃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連忙出來將白給拖走了,隻留下瑕蝶,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愣了一會以後瑕蝶也回去了,畢竟兩人已經出門,他也隻能跟上,這一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但是也是最平凡的一天。
好了,答應給讀者的番外就到這了,本章4000字哦!求免費的小禮物,求幫忙推書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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