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完畢,言燁心滿意足地帶著風堇下城牆。
如果你非要問吃的是什麽,他吃的當然是飯。
不過比較可惜的是,風堇的白絲吃飯吃太多撐死了,所以風堇回去的時候是光腿。
在送風堇回去的路上,風堇十分緊張,生怕有某個人發現她的變化。
好在一路上都沒有人,正當她以為能這樣平平穩穩回到家時。
他們好巧不巧遇見了開拓者。
隻見那廝……那人頂著一頭灰毛賊兮兮地打聽某個畫師在哪裏擺攤,一邊跟一個人交頭接耳,一邊露出不太正經的笑容。
“咳咳,那誰真的在那邊嗎?”
“是啊,不過老師很久沒有新作品了。”
“啊?怎麽回事?”
“說是言燁大人好久沒有露臉了,也沒有什麽新照片,他就沒有什麽靈感。”
“這好辦呐!我有啊!”
“保真嗎?”
“我在晨昏之眼親自照的呀!還有好幾種神情的!”
“喔~勁啊!”
“對吧對吧,想到被那種嫌棄的眼神看著,還是娘亻——”
開拓者笑著轉頭,然後就笑不出來了。
“牢燁!”
開拓者分享欲激增,等她發現言燁在附近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瞬間立正,一種緊張感彌漫開來,準備詢問他的共犯怎麽辦時,卻發現剛才和他交流的那個人早就已經跑了。
對呀,跑!
她剛抬腿,卻發現已經晚了,金織已經綁在了她手上。
“牢燁,那個、那個,你沒聽到什麽吧?”
言燁又一次開始懷疑奧赫瑪是不是被保護得太好了。
不過開拓者也並非等閑之輩,眼看自己即將陷入不利的境地,立刻開始嚐試轉移話題。
“咳咳,牢燁,帶著風堇出來吃飯嗎?”
“……剛吃完。”
“哦哦哦,吃完,吃完好啊,吃完好啊。”
“那你剛纔是——”
開拓者眼見大事不妙,大腦飛速運轉,終於找到了可能破局的辦法。
“風堇今天怎麽沒穿——”
很顯然,她找對了。
言燁在她講完這句話之前,提前捂住了她的嘴。
“沒事了,你走吧。”
看著開拓者點了點頭,言燁把他的手鬆開。
被鬆開的星咂了咂嘴,感歎城裏人就是會玩,在走之前不忘說:
“牢燁,下次想打斷我說話,其實可以抽我一個嘴巴的。”
她人還挺好嘞,走之前不忘給他一記沉默。
言燁歪歪嘴,感覺到背後一寒。
他回頭看過去,風堇已經隻讓他看帽子了,感覺就像想把頭埋到鎖骨裏一樣。
“燁寶……我們快點回去吧。”
“放心,沒有人會注意到的。”
知道風堇不喜歡,言燁怎麽會是那種喜歡用這種方式找刺激的人。
一路上,他一直在帶著她往沒有人的地方走,即使有那麽幾個,他們也會突然想到“我好像該回家了”。
也就開拓者對於「同諧」的力量抗性比較高,再加上她好像很專注,才沒有受到影響。
「同諧」神力妙用加一。
雖然看她這樣,有種報了曾經在阿卡迪亞的仇的感覺,但言燁還是沒有故意磨時間,趕緊跟上風堇的腳步。
回到家之後,風堇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臉紅撲撲的,幽怨的看著他。
可愛捏。
“燁寶,都說了不要,居然還是——不理你了,哼!”
“別啊~”
“衣服的事情等我氣消了再說吧。”
言燁瞬間瞭然,回答道:“好吧風堇大人,我回去了。”
“哼,我還在生著氣呢,不搭理你。”
關上門前,言燁最後說了一句。
“累到你了,好好休息吧。”
沒有讓風堇回應,他就把門關上了。
把門關上之後,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有黃金裔當女朋友就是這一個缺點,聖城一有什麽大事情,她們都要頂在最前麵,相應的,和他互動的時間也會縮短。
不過手上的禮物倒是都送出去了……
……了嗎?
沒有,貓貓的那一個是她自己拿走的。
他忽然感覺自己能夠理解阿格萊雅了,貓貓傷好了之後,沒有來找他,反而把戒指偷了。
是時候去找她了。
給她發訊息,她沒有回。
在“貓咪怪盜”下單,被拒單了,說暫時停止一切業務。
但你要是跟他說,貓貓現在不在奧赫瑪,那絕對不可能。
因為她傷應該剛剛好,而且憑他對貓貓的瞭解,她如果要離開奧赫瑪,她拿走戒指的同時一定會給他留言。
那現在就很明瞭了。
賽飛兒想要他去主動找她。
不過想要找到這翁法羅斯第一怪盜又哪是這麽簡單的。
她不想被找到,阿格萊雅想找她都不容易,更何況他又不像阿格萊雅一樣有全圖視野。
不過反向思考一下,貓貓肯定會給他留線索。
抱著這樣的想法,言燁回到了他的浴宮。
果不其然,他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神秘召喚儀式:站在浴池裏大喊三聲‘賽法利婭最好了’”
言燁對於之前住院的貓貓紙條還有印象,也能猜到貓貓大概變成了某樣物件,藏在房間裏等著他吟唱。
但他也不會去直接用金織去逮她,貓貓喜歡,就按她的想法來吧。
“賽法利婭最好了!”×3
話音剛落,他就被從後麵抱住。
“好好好,本大人聽到了”
感受到對方緊緊地抱著他,額頭在他背上抵住左右挪動,言燁也沒有亂動,就放任她這樣直到自己停下來。
“拉琴小子,你在外麵沒出什麽問題吧?”
“怎麽會,我現在可不是那個沒有自保能力的花瓶了。”
“當花瓶也可以嘛~拯救世界什麽的,還是不如自己好好活著重要吧?”
“是嗎?某個人有點言行不一哦。”
“大不了我養你嘛,我還有很多寶貝,夠我們瀟灑一輩子了。”
“行了,我不會出問題的,就算有問題,大不了下個輪回——。”
言燁還沒說完,賽飛兒就用尾巴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許這麽說!”
“好好好,不說不說。”
“那還差不多。”
賽飛兒剛要把尾巴收回去,但言燁已經發現了破綻並找到了機會。
“鬆開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