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供能的眼睛被萬敵一矛打碎,不知道是哪個意識主導的天空泰坦也撐不住了,落回了黃金池裏。
周圍的黑雲也在風堇的驅趕下很快散去,隻剩下原本澄澈的天空。
開拓者歡呼。
“好耶!是牢萬!”
白厄略有不爽。
“邁德漠斯,在最後纔出手搶功勞麽。”
言燁看著巨大的泰坦完全消失在黃金池裏,終於放下了顧慮。
“風堇,你感覺如何?”
“唔……除了有些累之外,好像就沒什麽感覺了。”
風堇懷裏已經抱著小伊卡了,言燁隻能獨自坐在一邊恢複體力。
人不如馬啊~
算了,人家小伊卡得了MVP,他一個躺贏狗就不去爭了。
等言燁休息好,小伊卡也剛好醒了,升降台被言燁一個花來紮得千瘡百孔,眾人就隻能一起走樓梯下去。
在最下麵,他們得以近距離觀察黃金池,看溫熱的金氵——金色液體在裏麵流動。
開拓者想起來給她的同伴拍一張照片,開始尋找一個美妙的角度。
就在她左右騰挪之際,言燁看到黃金池裏有什麽東西浮了上來。
言燁頓時冷汗直流。
不會又要詐屍吧!
直到一枚灰色的晶體出現,言燁才鬆了一口氣。
當即起飛,把印記撿了上來。
“那個,能不能等我一下?”
言燁還沒有開口,開拓者就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好像要在上麵拍才更震撼一點。”
作為三月七的好姐們,她覺得她有必要給三月七拍最好的。
幾個人交換眼神,確認了都沒有意見之後,風堇開口:
“可以啊,灰寶。”
得到允許,開拓者就扭頭順著樓梯往上跑,絲毫不顧及拿著相機的丹恒。
丹恒看著開拓者眨眼間跑沒影了,無奈地歎了口氣,追了上去。
“燁寶,還要休息一下嗎?”
風堇向言燁詢問,卻不等他回答,直接引導他坐下,將膝蓋墊在他頭下麵。
“流了那麽多血,燁寶肯定累了吧,先好好休息一下,怎麽樣?”
言燁自問意誌力超乎常人,這一點點誘惑,他肯定能抵禦,不會沉溺在溫柔鄉裏。
所以他調整了一下腦袋,讓自己躺得更舒服,吸收了剛纔拿到的「天空」印記。
什麽?你問他抵禦了些什麽?
搞笑,他能忍住沒有過肺,這不是意誌力的體現是什麽?
……
印記之中,率先響起的,是風堇的聲音。
“燁寶,史詩編寫到哪兒了呀?”
“「大地」編完,下一個就是到「天空」了。”
“所以燁寶來找我了嗎?”
“我過來也不全是這個原因吧……”
“哦~”
“咳咳,那個,要,要看看嗎?”
言燁聽自己的聲音聽得要變異成流汗黃豆了。
bro,怎麽回事?
你這有點不要太明顯。
“好呀,我來讀一下新的章節吧!”
風堇的話語結束後,是一段長久的緘默,大概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在不知多久後,風堇打破了沉默。
“燁寶好有創意呀!燁寶是怎麽想到把哈托努斯寫在裏麵的呢?”
“感覺想記錄下這一位見證了無數曆史的大工匠吧。”
“是這樣啊,這和一般的史詩不太一樣哦。”
“嗯,不過既然這史詩的目的是記錄下我們再創世前的故事,那其他人也很有記錄的必要。”
“燁寶原來也是這麽想的啊,那燁寶來找我的另一個原因是什麽呢~”
“是想問一下你——問一下,一般情況下做了一個怪夢會有寓意嗎?”
“唔,這個問題應該問祭司的吧?”
“咳咳,感覺問心理醫生更好一點。”
“好吧,那燁寶做了個什麽樣的夢呢?”
“就是寫完「大地」那章的晚上,我夢到一個銀色的沒有五官的……神?祂像個打字機一樣冒了很多字出來,好複雜,記不下來。”
“真的是個很怪的夢呢。”
“是吧,這有沒有什麽寓意啊?”
“我解讀不出來,不過——燁寶,願意和我一起吃頓飯嗎?”
“啊?”
“很驚訝嗎?不說的話就當你同意了哦!”
……
言燁醒了過來,不過開拓者還沒有回來,看來他沒有吸收很久。
言燁的思緒回到印記裏的內容。
首先,看來這枚印記對應的時間挺早的。
光憑他一副想約風堇又猶猶豫豫的樣子差不多就能判斷。
呃,沒什麽用的資訊。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那個夢。
據他所說,他夢到了一個神明。
根據他對自己的瞭解,他對“神”這個字的應用是很謹慎的,這讓他想到自己被「同諧」與「豐饒」瞥視時的直覺——那是個神。
不過光憑說話像打字機,他沒有辦法確認祂是開拓者說的哪個星神。
不過他既然得到了打字機神的瞥視,也就是說他在第一個迴圈裏也是一個命途行者。
不過他為什麽沒有繼承?
難道翁法羅斯的迴圈連星神瞥視都能重置?
那未免有點太超模了。
不過這也能解釋為什麽他沒有繼承以前輪回裏的命途。
他覺得自己光這兩個輪回就能被看三次,那被看得應該不少,至少其他輪回裏也許是被看過的。
總不能是剛好隻有這兩次被看過吧?
“燁寶,這就休息好了嗎?”
“嗯,狀態挺好的,多虧了堇寶。”
其實是印記的功勞,不過誇印記它又聽不到。
“嘿嘿。”
風堇露出一個微笑,動手把言燁的腦袋往上抬了一點點,俯身親了他一口。
“說過了,回去穿新衣服給你看,有沒有一點小期待呀?”
“當然了,堇寶一直給我很多驚喜的。”
“嘻嘻~”
風堇又一次俯身。
小伊卡瞪大眼睛。
白厄轉過身去,他沒想到終將升起的烈陽會有這一層含義,不然他就不喊了。
……
出於他特殊的神經迴路,來古士得以同時處理翁法羅斯內外的事情。
這讓他可以一邊勸退不知道怎麽就趕過來的大黑塔,一邊著手處理新出現的bug。
言燁現在又不死了。
怎麽次次都是他身上出問題?
明明他預感這一次很接近了,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了岔子。
“那就……不用嚐試優雅的過程了。”
“畢竟,結果即是全部意義。”